“找到了。”
那点诡异的异常,在她以哀伤诗人身份而非千虑身份大闹北郊试验田时,记起有一个女孩从极高天空坠落。
身为哀伤诗人时自然不记得,但身为哀伤大帝,当然早已发现。
“今日我便是哀伤大帝!”
多茜。
宝藏神眷。
既然已经是哀伤大帝,自己自然是察觉到了她,只是过去没太在意而已。
繁星圣者抱著沉睡的迷途,正好看见少女千虑消失之刻。
强大如她,也有些哀伤地望向了怀里女孩,並非被贤者级的哀伤诗人影响,只是真切悲戚。
“无法占卜出来她们的位置。”
安纳柯知道哀伤诗人想要什么,但对方是命运本尊,她无法占卜。
紊流布雨与灵云也凑了过来。
“不在布鲁诺王国境內。”
布鲁诺王国內有紊流布雨和白石分身,命运不会停留。
“为这个世界下一场哀伤之雨如何?”哀伤诗人笑得很和蔼,望向紊流布雨。
“遍布整个世界的雨吗?范围太大了,没法下得很大很精准,很难实时探查,只能是毛毛雨那种。”素流布雨思索道。
“足够了。”
哀伤诗人-千虑將一句诗以幻术精神附著实物的方式,赠予了紊流布雨:
“仿徨难寻旧朋友,轻风细雨足哀愁。”
从海上到高山,有云无云,或晴或阴,都有一水汽凝聚,细雨落下。
落在每一寸土地或水域之上。
北地高原荒野之上,细雨落在瑞秋娜头顶。
“瑞秋娜,还记得我吗?”
雨珠落髮丝,仿佛叩问。
“谁!”
她睁开眼,多茜已经消失,命运刚刚已经离去。
宝藏神眷正降临在她身上,此时关键时刻,为何会有幻听?
“我是你的老师,千虑啊。”千虑笑道。
那是一道少年、青年、中年、老年等多个年龄的千虑重重叠叠的面容。
瑞秋娜不敢置信,自己听见、看见了什么。
“找到你了!”
哀伤诗人站立於首都,嘴角抿出自信笑容,幻术不同於那些爆裂神奇的魔法。
情绪、欲望、人心,对人而言再多的想像也无外乎如此。
她可是贤者级的幻术师。
隔著千里方里,也无妨碍。
“阴谋家女士,你为什么要杀我和大嗓门女士啊。”
小小迷途,小迷途一起开口道。
她们站在瑞秋娜的身后,轻轻扯著瑞秋娜的衣角。
瑞秋娜刚回过头,却看见—
那两个女孩如同画布一般被撕开了。
“你失败了。”多茜的声音响在了瑞秋娜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