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博伦双眼逐渐眯起,感觉事情有些出乎预料。
记忆如同霹雳雷声,在耳边响起,震耳欲聋。
“一定要记录清楚,这是少见的研究素材。”
“你生命中一切有意义的东西都没有了—你清晰认识到这一切了么?””
“愿大地庇佑你。”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嘴角扯出大大的笑容:
“没有这回事,你在胡说些什么?
“什么大地教廷的教士,什么乱七八糟的?”
卓博伦从衣兜里掏出一面小镜子,那是他的教具,直接开讲道:
“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想要学习镜子魔法,同学们需要先有一面镜子,虽然镜子魔法可以对所有平整光滑的反光事物使用,但初学者最好使用完美的镜子,否则容易迷失在虚空中—...—”
虽然只是第一天上课,但身为幻术师,与人打交道他还算擅长。
教课对卓博伦而言算不上什么难事,甚至有些轻鬆。
同学们还想说些什么,想追问一些细节。
但“好好学习”四个字出现在了许多人潜意识中,此时开口显然是破坏课堂秩序的行为,他们不应该做。
即便他们很想做,很想询问这位新老师究竟经歷过什么。
终於,在开讲十分钟后,一次短暂的间隙,有一位同学举手问了一个寻常问题:
“老师,我们还不知道如何称呼你。”
“哦,对,我第一天上课,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卓博伦打算在黑板上写上自己的姓氏。
“欢歌侍者,卓博伦·乔尔。”
这不是卓博伦说的,而是教室门口,一个身穿土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说的。
那中年男人牵著一个女孩,女孩手中拿著大地教廷的身份文书、入学许可等事物。
身份文书被隱去的栏位,是神眷·天骸。
他们两人似乎是奔著院长办公室而去,但不知怎么的,阴差阳错,在学院里迷了路。
他们本应该前往办公楼,有院长办公室的办公楼,却来到了教学楼走廊里。
经过了教室门恰好打开的白水晶教室。
见到了恰好在上课的卓博伦。
大地神眷者,裂地,露出惊讶却又残忍玩味的笑容:“好久不见。”
卓博伦手中金属镜子瞬间粉碎,他又听到,那些源自过往、源自记忆的迴响。
“现在,他们都死了。
“他们都不存在了。
“即便是这样,你也不想死么?刀我放你手里了。
“记录下来。”
那是他的—
命运。
“倘若有人將过往一切详细拆开,看清命运的迷途。”小女孩迷途嘆了口气,继续说道:“就会发现,其实很多人都死於自杀,他们自己做的一些事,酿成了自己的未来。”
“破坏大地教廷和拉姆城魔法学院的关係——-千虑,究竟想做什么?”安纳柯也嘆了口气。
塔西婭则默默听著,这一次她介於听得懂和听不懂之间,感觉很多事情了解了,但却又感觉困惑:
“千虑贤者,主动做这些,是不是太过分了,她明明有不错的名声—
塔西婭虽然对占卜师高位存在们並不了解,但记忆中最亲近王国政务的那位占下师,应该就是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