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太爷,您一定要帮我们在闻人少总裁面前说说好话,还有务必要告诉他,上次我们谈的那个合作案,我们愿意多拿出百分之十的利润,您看他愿不愿‘私’了。”罗茂林快速的把后面自家老婆给他出的主意补充了出来。
“罗懂事长,现在我们公司里的事情都是孙儿御玄在做主,我也很多年不管事了,你和我说这个也没有用,你们就亲自去和他谈,他要是觉得可以,那我们几个老的是绝对无二话的。我老了,身体就容易疲倦,我喝了这杯茶就要上楼好好的休息了。”说到这里的时候,闻人政的声音明显的冷了下来。
明晃晃的在赶人的节奏。
“是,是,是,我们会的,但是还是希望您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那,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不好意思打扰您老的休息了。”罗茂林压下心里蹭蹭的往上冒的火气,面‘色’讪讪的说着告退的话。
他说完还朝着闻人政鞠了一躬才抬着步子朝外面走了去。
身后罗家的司机和年轻的保镖也快速的扶起坐在位子上睁着眼睛看着他走出去的方向的罗坤跟着他急急的朝着外面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还是怎么回事,那极其贵重的明代珍藏版山水画被罗茂林留在了闻人家的茶几上。
“老周,把画给罗懂事长送去,他忘了拿了。”罗坤三人刚走到‘门’口。
闻人政幽沉沉的声音就在他们身后响起。
“是,老太爷。”管家周叔从闻人政的身后走到前面抓起那个金丝楠木盒子就稳健而快速的朝着‘门’外走去。
‘阴’沉沉着脸咬着牙走到‘门’外的罗茂林终于憋不住心里的憋屈和火气,重重的对着‘花’园的草坪里吐了口痰。
他的脸‘色’‘阴’郁黒沉,就跟要打雷下暴风雨的天似的。
接着他转过头那双眼睛眼白多眼黑少的瞪着闻人家的大‘门’,嘴里‘阴’森森的吐些自言自语的话。
“真他妈的憋屈,老不死的东西,‘精’的跟个千年狐狸似的,那个该死的闻人御玄完全就是跟这个老不死的一个德行,他们怎么不……”
只是还不等他说完,身后就传来一道让他差点吓‘尿’的声音。
“罗董事长,这是你拉下的东西。”
听到是闻人家那个冷着脸的管家的声。
罗茂林脸红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的缓缓转过身对着冷着脸的管家大叔‘露’出一个调‘色’盘似的笑。
接着,他又声音低沉‘阴’冷的道。
“呵呵,周管家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罗某一跳,罗某的心脏不太好,不经吓,下次麻烦周管家出个声,别走路没个声音。”
“罗懂事长您你心脏不好,下次就不要随便出来了,这是你的东西,收好,我还要回去伺候老太爷休息呢,不送了。”周管家则是面无表情不软不硬的顶回去,好像没又看见他眼里的‘阴’冷。
说完了把手上那贵重的金丝楠木盒子像是塞苹果似的往罗茂林面前伸出去。
看见他这样不礼貌又随意的动作。罗茂林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周管家可不会管他的脸‘色’难看不难看,等罗茂林接过东西,他就转身朝着别墅走去,完全忽略旁边三只脸‘色’‘阴’郁的家伙。只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冷脸的管家大叔在转身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
哼,就这样的暴发户也好意思显摆看不起他,有什么大不了的,真是上不得台面。
见到周管家就这么敷衍的把东西塞给他就转身大摇大摆的走了。
罗茂林更是气得吐血。
在心里咒爹骂娘似的炸‘毛’了。
他妈的,他罗茂林最近真的是流年不利。
闻人家也太不是东西了,不光老的小的不把他放在眼里,就是一个下人也敢给他甩脸子。
想他罗茂林自从发家以来,谁见了都不得给他几分薄面,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人家。
想到刚刚闻人家所有人的脸‘色’,他的心里就怨气横生。
他的脸‘色’看起来更加的吓人。
至少从他们身后颤颤兢兢的司机,保镖和罗坤就可以看出来。
他这脸‘色’是有多恐怖。
“董,董事长,现在我们是去回医院还是去哪里?”
“哼,还能去哪,去闻人集团找那个活阎王。”罗茂林黑着脸瞪了一眼说话的司机吼道。
接着目光怒视着眼‘露’惊恐的罗坤。
“都是你这个败家子,‘混’账东西,害的老子陪着你一起低三下四丢这么个大脸面。”他吼完了好像还是不解气似的伸出一只粗壮的‘腿’对着罗坤的肚子就踹了过去。
气急了的他也不管自家倒霉儿子是不是昨天被闻人御玄踢着了肚子正重伤着。
罗坤完全没有想到自家老爹会的就这么狠狠的朝着他踢了过来。
于是,一下子就被罗茂林踢的往后直直的倒了下去。
他旁边的两只也没有注意这么一遭,连带着也被罗坤带着倒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倒霉悲催的罗坤感觉他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摔出来了。
他倒在地上疼的又是一顿猪吼。
最后,连眼泪都憋不住的沾湿了脸上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