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乔托的尿性……恭喜,现在彭格列的核心人员已经扩展成四个人了。
G,纳克尔,艾琳娜,朝利雨月。
艾琳娜:“……不对,你什么时候邀请神父的?”
“那天你问完之后,我突然觉得其实我也可以发展他……”乔托眯着眼,“所以后来我就去找了他一下,他同意了哈哈哈哈哈。”
“……”哈你个头啊!!
艾琳娜按着眼角不让它抽搐,“那……你找到沢田先生了吗?”
这个人该不会把他当初之所以要去日本留学的原因给忘记了吧。
提到这个问题,乔托嘴边的笑意收了一些,他叹了口气,“他……去世了。”
“!”艾琳娜看着他,“那你——”
“刚回到故国没几年时间,他就去世了。因为某些……政治上的原因。”
艾琳娜算算时间,跟那个时候有所牵扯的事件……安政大狱么??!
“他重新娶了一个女人,还生了一个孩子。”
乔托低着头,“那个女人本就是他有婚约在身的妻子……当年我母亲做的事不厚道。”
“……那个孩子?”男孩女孩,现在在哪里,这是艾琳娜关心的问题。
“病逝,十二年前。那孩子只有四岁。”
比艾琳娜大一岁,比乔托小一岁。
“他的名字叫做晴天。”
乔托的东渡之行,交到了新朋友,学习了新知识,而且还增长了不少阅历跟经验……可他最热衷的那件事情,却一点也不美好。
泽田文蛤是一个中阶武士出身,却偏偏支持洋务运动,首批远赴西方,下海经商的人。
在美好的异国他乡,他和一个贵族少女相恋了。但是结婚之后,他却发现两人之间有着遥远的鸿沟……而且最重要的,他无法放下自己的家乡。于是他和已经身怀六甲的妻子摊牌,自认自己薄情,但是他一定要回去。
兰斯洛特女爵思考良久,只说了一句话:
“如果你想回来,我还是会欢迎你的。但我绝不留恋你。”
这两个人算是好聚好散吧……但回到故乡之后,泽田文蛤却被家族扣留不准外出,并且强行和一个德川姓氏的女子成婚了。
没有人告诉他们泽田文蛤留学那四五年之间的经历,他们也不在乎他有没有在国外娶了妻子,还生了一个儿子。
不过泽田文蛤算是果敢有为,后来他还是找到机会,在志同道合的朋友帮助下逃出了家中。他在民间走动支持攘夷,四处谈判为将士们带来粮财,他远离家门,不去看病弱的妻子一眼,不理会这个大家闺秀的妻子也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
后来,泽田文蛤死了。和志同道合的好友一同,死于安政大狱……只是他的妻子毕竟本姓德川,算是将军家的旁系,因此便投奔了母家,在天子脚下暂时得到一个安息之处。
只是那位公主本就体弱,外嫁女寄人篱下日子哪里好过……那个叫做晴天的孩子也因为先天不足,被一个寒冷的冬日夺去了性命。
——乔托当然不是闲着没事,虽然没有明说自己的身份,但他凭借自己天生的亲切感,已然将这些秘辛给查了个清楚。
他去找过泽田文蛤的尸体,最终只找到了一处乱葬岗。
他找到了那个因思子心切而病入膏肓的公主,送了她最后一程。
他找到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小小的墓碑,在香炉前按照异国的习俗,虔心点燃手中的黄纸。
“……抱歉。”
“我来迟了……还有,我很爱你,晴天。”
*
说这些事的时候乔托的确看上去很低落,不过一转眼他就又回到了那个温柔开朗的他。
艾琳娜知道,他不是没心没肺……只是他是个有大智慧的人,明白痛苦和悲伤没有任何用处,就像愤怒一样。
也许他是在强颜欢笑……但是那笑容并不因勉强而难看,反而因勉强而显得分外美丽。
那不是虚情假意,那个笑容的名字,叫做[坚强]。
“话虽这么说……如果你想哭的话,在我面前哭一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艾琳娜似乎是在开玩笑的看着乔托。
“……为什么要找你啊。”他有点傻眼。
“在好朋友面前哭的稀里哗啦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么?”艾琳娜说着指了指站在后面捧着一杯奶茶暖手的科扎特,“看起来他也是这么想。”
“……”乔托噗的一声,“那可能不太好,让G知道一定又要吃醋了。”
“这有什么,不告诉他就好噜。”科扎特比了个剪刀手,“我们之间就有了一个小~秘~密~”
艾琳娜:“………………”
发现默默往门外闪的某人后乔托疑惑的喊了声,“光子你要上哪儿去?”
“你们玩的开心就好,我不想和你之间产生什么‘小~秘~密~’”
艾琳娜露出死鱼眼表示她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