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多了之后,劳动力就是个问题,黎贝贝就和林氏商量招几个长工。
傍晚,黎贝贝就带了些鸡蛋,提着两只小公鸡去见了里长。里长正坐在院子里抽旱烟。“三伯公,我又有些事想来麻烦你。”
“小丫来了,怎么又带了东西来,下次就不要拿来了,有事就直接来找我,不用那么客气。老太婆,小丫来了,快倒杯水出来。”里长冲屋子里喊,一边招呼黎贝贝坐下。
里长老婆很快就走了出来,手里端了碗水。
黎贝贝忙接过水,将篮子和鸡递上。“三伯奶,这是我娘让拿来的,给你们补补。”
“你娘真是有心。快喝水,我去把鸡蛋拿出来,你和你三伯公谈着。”说完转身回了屋。
寒暄之后,黎贝贝也进入了正题。“三伯公,我们前些日子在李家村买了些地,种不过来,就想在村子里找几个老实能干的人帮帮忙,想请您牵个线。工钱就按一年五两银子来算,逢年过节的还会送些节礼。”
“这是好事,难得你们能想着村里,我一定给你们好好说说。”
五两银子一年的工钱可是不少,就是秀才一年的束缚也才十两,所以有好些人都来应试了,其中竟还有黎天恩。
黎贝贝对这个大伯并没有多大的印象,当初在黎家的时候与他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黎家的人能不牵扯就尽量不要牵扯。“大伯,您来帮工不合适。您是我大伯,要是来我家干活我和娘是要被人说道的。”
黎天恩原先就是不愿意来的,是他娘和媳妇硬要他来,推脱不过去才有了这么一出。
“你们找谁帮忙不是帮啊,摆着自家亲戚不要硬要找外人,你们就是有钱了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黎贝贝翻了个白眼,这个小赵氏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大伯娘,我现在也不能直接就说要留下大伯。我和娘都要合计合计,大家伙都是一样来报名的,我们也一定是要选最合适的几个,不能因为大伯是亲戚就和别人不一样了,被其他人知道也会觉得不公平。”
小赵氏眼馋那五两银子,还带说些什么,就被黎天恩带走了。
“要不,我们把你大伯留下吧,他毕竟是你爹的亲大哥。”林氏不想落得个自家人不和的说法,就像留下黎天恩。
黎贝贝可不会应,这不是引狼入室吗。“娘,你怎么又心软了,你都忘了黎家对我们所做的一切了吗。”
“娘也知道你奶他们对我们不厚道,只是你大伯也没害过我们,我们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
“就算如此,但是奶奶和大伯娘呢,她们一个是大伯的娘,一个是他的婆娘,她们对他难道会没有影响吗?”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黎天恩在赵氏和小赵氏身边那么些年,再白的白莲花也该被染黑了。
“你不知道,你爹小时候掉水里,是你大伯给救起来的,他对我们家有恩,我们不能恩将仇报。”林氏见黎贝贝那么坚决,就只能编了个谎。
黎贝贝也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既然大伯救过爹,这就当是还恩吧。“好吧,既然你非要留下他,那就留下吧。只是我们可不养闲人,该干的活他都得干,而且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就要立刻把他辞了。”
“好好好,都听你的。”
你什么时候听我的了,黎贝贝腹诽。
黎贝贝最后招了四人,其中包括黎天恩。毕竟人都有私心,为避免招的这几个人有坏心眼,黎贝贝和每人都立了字据。
签好字据之后就是老板训话,黎贝贝清了清嗓子就开始了。“你们几个既然在我家帮工就要遵守我家里的规矩。我和我娘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外边闲言碎语,所以我家里发生的任何事情你们都不能拿到外面去和人说,就是自己家里人也不可以。地里面种的东西,用了什么方法,你们都不可以说出去。一旦被我知道有谁泄露了出去就一定带他去见官。这些我们字据里都有写着,白纸黑字,大伙也按了手印。另外就是,大家一年的工钱是五两银子,逢年过节的还会送些节礼,谁要是干得好,还会有额外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