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贝贝脸又黑了一下
“哈哈,这儿的鱼怎么都那么笨的,那么容易就上钩了。诶?公子,你还没有钓到吗?”
黎贝贝的脸好黑好黑。
“乱红,你真相了。”扶桑不厚道的捂嘴笑了。
扶桑姐你学坏了,唱诗表示为公子默哀。
“这个位子不好,我们换换,我以前钓鱼可是很厉害的。”
“可是公子你一条都没有钓到,我们都钓满一桶了。”雪肌指指木桶向黎贝贝说道。
“我以前都是一放下去就上钩的,那些鱼被公子我的人格魅力所吸引前仆后继的就来了。今天只是因为我还没有发功而已,等我一发功那鱼可就像洒了网似的就来了。”黎贝贝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雪肌的话可是真的伤了她这颗爱钓鱼的心啊。不争馒头争口气,今天非得钓上条大鱼不可。
“嗯嗯,公子说的有理,公子一定会钓到大鱼的。”雪肌怕她要是再不奉承一下公子,或许她以后在“挽香楼”就待不下去了,以后可千万不能说公子不会钓鱼啊。
下定了目标,黎贝贝便坚定的盯着湖面。终于,浮漂动了。“哈哈,钓到了,是条大鱼啊,我就说我没有骗你们吧。”
刚要往上提,“轰咚”,船被剧烈的撞了一下,黎贝贝拿着鱼竿的手不备松了一下,那条鱼便逃脱了鱼钩,跑走之前居然还挑衅似的出来冒了个泡。
“到底是哪个混蛋,我一定要灭了他!”
公子是真的生气了,好不容易抓了条鱼居然还被逃走了,到底是那个蠢货在这个时候冒出来,公子一定是不会放过他的。
“公子,我去看看”扶桑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其他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希望公子不要一生气拿她们开刀,纷纷躲到角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如何?”
“回公子,是仁王爷和逍遥王爷的船不小心碰到了我们的船,已经处理好了。另外,两位王爷听说公子在船上想要亲自过来赔罪。”
“哪都有他们,好好的游湖都被搞砸了。算了,去请他们过来吧。”
等了一会,就有人进来了。只是来的人不是两个,而是四个,除了仁王和逍遥王之外,还有战王凤鸣和涟漪公主。那涟漪公主今日穿了件白的衣衫,看着美丽非凡。
说什么回来陪自己吃饭,现在不就陪着美女游湖呢吗,果然男人都是不可信的。黎贝贝忍不住轻“嗤”了一声。
“薄雪,你去哪里了?我去‘挽香楼’找了你好多次,可你都不在。”凤歌见了黎贝贝便扑了上来,那一脸的可怜兮兮看着就像是被遗弃了的小兽。
“在那儿就好,靠那么近做什么。”黎贝贝用脚止住他前扑的身子,让两人保持距离。
“薄雪,你也太过分了,那么久不见都不想我的吗?”凤歌表示很生气。
“好久不见。”
“仁王别来无恙,多日不见,仁王风采依旧啊。”凤珏依旧温文儒雅的样子,暖暖的微笑问候。
“薄雪也还是那么爱说笑。”
“薄雪可是不认识我了,进来那么久也不和我说话,我可是受到了轻视。”
“战王殿下说笑了,王爷有美人相伴,哪还需要薄雪这等俗人。”
“薄雪可是吃醋了?”
“王爷可真爱说笑,莫让佳人伤了心。”战王府中无妻无妾,世人都传战王不爱红颜爱须眉,她可不想被冠上薄雪公子断袖的名声。
“薄雪,这位是金翼国的涟漪公主,现在住在六哥的府里。”
“原来是涟漪公主,是薄雪眼拙了。涟漪公主风华绝代,可是连我楼里的唱诗都比不上。”
来凤栖那么些日子,涟漪当然知道薄雪公子是谁,听他这么说不由得动了气。“你竟然将我与青楼女子相比较,真是太放肆了!王爷,你就是这样看着他欺负我的吗?”
“世人皆平等,青楼女子又如何,不偷不抢不犯法。只是有人会如公主一样,锦衣华服自小有人伺候,却也有人生来只是平凡百姓,需要依靠自己的双手才能图个温饱。可这人出生无法选择,今世公主出生华贵,可你又怎只上一世你又是怎么的场景。都是无法选择的出生,用尽力气的活着而已,谁又何必看不起谁。公主以为如何?”他说的便像是经历了世间苦难的苦行僧,话语缥缈而无定,让人惊疑他真的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请公主不要过分在意,薄雪本就是随性而为,所说的话并没有丝毫的恶意。”仁王出来缓和气氛。薄雪虽从来不与谁特意交好却也从不会轻易去得罪谁,今天这样确实有些不太正常。
和自己一起来的三个男人,有两个明显是站在那人一边的,而战王根本不表明态度,船上又没有自己的人,涟漪就只能当是哑巴吃黄连了,将这页揭过去,待到日后看她不报今日之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