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困难找警察,可左芊芊这么多年来从没见过如此逆天的警察。
她打完电话十分钟,就来了一队人,领头的是个十分优质的猛男。为什么说他优质,因为他完全符合左芊芊对于制服控的一切幻想。颀长的身高,宽阔的肩膀,棱角分明的略显黝黑的脸,那双鹰一样锐利的眸子虽然严肃了点,可却能让人感到安全。
散落一地药盒的花园旁,一个年轻的小片儿警正在问她事情经过,左芊芊本来很有火气的,毕竟自己的心肝宝贝被楼上那个变态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扔下了楼,可在猛男面前她绝对不能破坏自己的贤良淑德形象。绝对!
“警察叔叔,我冤枉啊。”她说,顺便附赠两汪清泉闪亮的眸子。哎,不对啊,这好像是嫌疑犯的台词吧。
那头站着四处打量的猛男依旧面不改色,淡淡的朝这边瞥了一眼。
哟,这还是个不苟言笑的制服帅哥啊。看着他移动脚步就要走开,左芊芊飞快地回答完那个年轻
小警察的问题,一路小跑到了制服猛男跟前拦住他的去路。
他竟没看见似的头也没抬径直往前走。
“你要去哪儿啊,受害人还没说完话呢。”她努力与他齐平,抓紧每个瞬间看他的脸,啧啧,优质。
那人眼睛也没抬,薄唇微启:“现在谁是受害人还不清楚。”
“嘶……”左芊芊皱了皱秀气的眉头,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不顺耳呢。
说话间,左芊芊已经亦步亦趋跟着他上了电梯,看着数字一点一点上升,她在琢磨他刚才话里的意思,这猛男到底向着哪边儿的啊?
再一抬头,她愣住了,院长室!
那猛男已经推门而入,站在窗前的人也回过头来,两人相视一笑。只是那笑容太复杂,左芊芊有些没看透。
那猛男的笑容里尽是嘲讽和鄙夷,而虞路白那清俊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尴尬。
左芊芊看看这个猛男,再看看那个做了坏事还一脸平淡的人,看不明白。
景翔锡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吊儿郎当的随手拖了把椅子坐下,“怎么着,简铭睿附体了?也时不时抽风了?”
完了,左芊芊心里一阵哀嚎,这俩人认识!自己真是犯太岁,报个警都要碰一鼻子灰,没天理啊!
虞路白瞥了一眼左芊芊,看着她苦恼的样子,心里竟没来由一阵畅快,尤其看是她空空荡荡的双手不再有那一堆扰人的药盒,嘴角也带了笑,凉凉地递出一句:“要不你家老爷子再留这儿观察几天?”
景翔锡一听这话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自家老爷子这几天身体情况有点不乐观,就送了在虞路白这住着。这知道的是他爸住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住院呢,老妈整天紧张兮兮的,把他的空闲时间全部用追命连环call填满,甚至连中午休息的那一个小时也不放过,晚上还得让他成宿成宿地在这守着。且不说老爸身居高位,来看望的他还得叔叔伯伯的伺候着。光是给老爸陪床安慰紧张的老妈以及忙里忙外,他就感觉自己正值大好年华的生命快被耗光了,熬夜查案子也没这么累过。
这不,好容易等虞路白看够了热闹观察够了放了人,他也憔悴了一大圈儿。
终于迎来了解放日,景翔锡下了班制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跑过来接老爸出院。打算完事儿好好放松庆祝一下,谁知虞路白竟拿这个威胁他。
景翔锡也不是好惹的主儿,且不说这么多年的警察当下来那眼睛有多毒,又加上来时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理清个大概,光是凭着和虞路白这么多年的了解,他也能看出这小子和眼前这女孩的关系非比寻常,至少目前在虞路白那里是这么认为的。
景翔锡转头看了一眼左芊芊,对着她温和地笑,不是没人告诉过他自己一旦温柔起来杀伤力有多强。
左芊芊果然被这个说不上灿烂但却极好看的笑容慑的怔在那里,算了,眼看着他俩是一伙的。报不了仇,拐个猛男也算意外收获啊。
再回过头来时,景翔锡不出意料的对上了虞路白泛着隐隐怒气的眼睛,他更得意了。站起身对着
左芊芊又温柔又关切地问:“小姑娘,吓坏了吧,要不要跟我回警局喝杯水?”
“要要要!”左芊芊直着眼睛拼命点头,生怕他半途改了主意。
“要什么要!老实呆着!”虞路白终于卸下淡定的面具,大步走过来把左芊芊扯了过去挡在身后。
“喂!你干什么!”左芊芊上蹿下跳就要跟那猛男走,她语无伦次地喊,“警察猛男,你快救救我!”
听到从她嘴里说出的几个字,景翔锡很满意虞路白向来清冷的脸上少见的愠怒。他吊儿郎当边往外走边幸灾乐祸地哼,“怎么着,天也不早了,公了还是私了啊?”
“公了!”左芊芊还等着和猛男回警局喝茶呢,白开水也成啊。
“滚!”虞路白长腿一伸,院长室的大门“砰”地关上。
四周又陷入一片宁静,外面的天已经有些黑了,屋子里有些暗却没有开灯,又安静的很,左芊芊莫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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