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你已经翘掉我的三次课了,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你重修,其他的还有别的科目别的老师,他们如果知道了,那你的处境我想你应该清楚。还有,据我所知你表哥左晓春的婚礼在三天前就已经结束了。至于第二个问题,你不用知道。”关奕风的声音依旧清冷的完全没有一丝波澜,平静的让人抓狂。
左芊芊完全清醒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好赶紧吞掉一颗速效救心丸,之后看看时间悻悻的起床穿衣服。直到现在她才切实体会到什么叫做,人面兽心。外表温润如玉的关教授原来这般心狠手辣,她在心里默默为采采掬一把同情泪。
米釆束当然不会知道这些,狐疑地看着她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左芊芊在公寓里乱转,不时啧啧感叹,万恶的资本家啊,这房子就差用钱砌了,单凭那一面墙摆的的瓷器字画,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她在心里不禁再次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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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釆束想了想说:“帮我收拾东西,我要住回学校宿舍。”
左芊芊想了想,关教授早上好像没有交代不让采采离开的事。她想明白这一点才跑过去收拾,可一下子回过神来吓了一跳,她现在是每做一件事都要想想关教授的指示吗?啊啊啊啊,他几句话竟然给她建立了如此可耻的奴性……万恶的资本家,噬血的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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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关氏秘书室纳闷极了,今晚总裁不再像前几天那样一下班就火急火燎地往家赶,还主动把陈丝麦叫进来问日程。
“把明后天的任务都拿过来。”
陈丝麦依旧云淡风轻地把文件递给他,随后出了办公室。她倒是很怀念这种通宵达旦加班的日子,毕竟,一个人的黑夜并不是那么好过的,尤其是心里在远方有牵挂的蚀骨思念。
秘书室除了陈丝麦外的所有人俱都叫苦连天,刚过了几天不用加班的松懈日子,眼看秘书室里累积的剩男剩女的问题就快解决了,眼看约会又要中断了。今天加班也就罢了,可看这架势怕是今晚要彻夜灯火通明。
关奕风把自己搞的忙忙碌碌,推门到家的时候屋子里是预想中的空空荡荡。潜意识里像是有什么驱使着,他还是推开她的房门看了看,似乎想确认她是不是真的不在了。衣橱空了,书桌空了,浴室空了,他的心……也空了。
关奕风不想吃饭,不想睡觉。客厅的沙发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多少次她就因为饭后想偷懒看电视而坐在那里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最后在他越来越冷的目光里灰溜溜地跑去书房;书房的椅子她也曾坐过,那么乖那么认真地坐在他身旁,书桌里还曾有她偷偷藏着的杂志和小说,趁他不注意便会拿出来偷翻时被他逮个正着……
家里唯一她不常呆的地方大概就是阳台了,她总是怕冷,高层的阳台更是高处不胜寒,所以她很少过去。
关奕风不想吃饭,也不想睡觉。拿了一罐啤酒站到阳台,好像只有这里的清冷空气能让他的思绪渐渐平静。喝一口啤酒,他抬头看看天空,可是越看天上那两颗最亮的星星越像她晶莹透亮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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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烧药里大多有安眠成分,米釆束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已经过了学校熄灯的时间很久了,小小的寝室里黑的厉害,对面床上的左芊芊睡得正香,悠长规律的呼吸真让人羡慕。
米釆束忽然想起那个她独自一人的夜晚,恐惧、颤抖、眼泪,所有的一切阴暗寒冷都因为听筒里传来的他的低沉的嗓音而渐渐远去,也因为他的出现,再黑再冷的房间也变得明亮温暖。
同一片璀璨的夜空下,两个不眠人都没有出现在对方的梦里,却都在同一时刻成为对方失眠的理由。
第二天早晨,左芊芊起床的时候米釆束还躺在床上,她必须去上课了,临近考试的这几天翘课会很危险。她穿好衣服,先过去给米釆束测体温。
“采采,你退烧了!”左芊芊叫的好不兴奋。
“唔……”米釆束翻个身,继续睡。天快亮的时候她才睡着,这对一个嗜睡如命的人来说真的是一件要命的大事。
“那你睡吧,我去上课了,买饭打水什么的交给我回来就好……”
“……嗯。”睡梦中的人嘤咛一声敷衍耳边的杂音。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米釆束睡眼惺忪地看看手机,感觉很渴。幸好烧已经退了,虽然还是有点晕,却也能够起床到楼道的饮水机接水了。
米釆束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水,却在昏昏沉沉往回走的途中被走廊里的一滩水滑倒了,滚烫的热水浇到了她的脚背上。
左芊芊下电梯的时候就听到像是米釆束的叫声,她预感不好赶紧往里跑,拐过电梯口就就看到米釆束坐在地上的身影,她一时慌得腿软。
“采采!”左芊芊扑了过去看了米釆束的伤处,红肿的皮肤看的她触目惊心。
她第一反应就是给关教授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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