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赵燧的脑中是空茫的,他盯着账顶久久不能回神。直到一袭带着幽冷之味的白衣走近。赵燧转首一望,先是迷茫,后是震惊,“你的头发怎么白了!”
宓桓笑了,“它想白便白了。”宓桓坐在床边,“你身子可有觉得不适?”
“我没事。”说完一愣,“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
不想再让赵燧说下去,宓桓打断他,“既已重生,我问你,你可愿重活一次?”
“重活?为谁而活?”赵燧迷茫。
“当然是为你自己。”赵燧只穿着单衣,脱去铠甲后的他有一股褪去冷硬的柔情。“你应该为自己而活。”
“为自己而活?”赵燧喃喃自语,“那陛下呢?陛下在哪里?”
宓桓沉默了,他早就知道这个人对圣武帝的感情不一般,若不是如此,也不会成为圣武帝的利器,为他杀伐天下,最终却又兔死狗烹。他只是没想到,饶是圣武帝这样对赵燧,赵燧仍是执念如此。
想到这,宓桓脸色冷下来了,“你见不得他。”
赵燧没察觉到宓桓的变化,“为何?”
“你出不去。”
“这里是哪?”
“天机岛。”
“天机岛。”赵燧默默,“原来你真是天机岛的人。”
“是又如何。”宓桓站起来走到桌边,端起一碗药复又走回,“把这喝了。”
赵燧好奇,“这是什么?”
“毒药。”冷淡地瞥了赵燧一眼,宓桓有些阴阳怪气地说,“毒死你,喝不喝?”
赵燧印象中的宓桓还停留在白衣儒相的阶段,这样有些任性的宓桓,他还有些不适应。但尽管有些懵,赵燧还是顺从地喝了,喝完他略有些迟疑地将空碗展示给宓桓看,宓桓没好气,“我看得见。”
虽然说话的语气不好,但看到即使自己说是毒药,赵燧仍然乖乖把药喝了的时候,宓桓的心情就微妙的愉悦起来。他将想起身放碗的赵燧又推回床上,嘴上不饶人地念叨着,“你都是个病人了,能不能有点自觉不要乱动。”
赵燧被迫躺了回去,默默看着宓桓将碗放回,说,“我本该是个死人了。”
宓桓瞪他,“那又怎样?我天机岛照样能救活!”
“如何救?”赵燧看着宓桓满头华发,“你的头发是怎么白的?”
宓桓说,“我本华发,只是出了天机岛这发色太过惹眼换了而已。”
“是吗,天机岛的人真厉害,想换就换。”
“哪那么多废话。”宓桓没再理赵燧,“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不许胡乱走动。”
赵燧无奈说,“好。”
宓桓瞪了他一眼,赵燧莫名其妙,不知自己又说错了什么,有些悻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