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背后的背后
我俩这简单又纯洁的友谊就出现了。我还是他第一个异性的朋友。直到他回来被调到我们那里我才知道他是个警察,看他被宰的样子,应该不怎么能查到案,找这到犯人,否则怎么会调到我们这。
可是没想到他是如此心细之人,做事情做的面面俱到,真是人个有志。在这里对于他来说应该是很容易舒心的。
这次给我打来电话说的事情让我更加紧张,总觉得会应了些什么,有种难过的压抑感。
当我火急火燎的赶到后,看到一屋子的狼藉,担忧的心情又加重一些。为什么要突然消失,由于失踪的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我们只好自己先开始查找,我路上就开始给他打电话,一直提示的都是\\\'关机中。
看到抽噎说不出话的王静仪。我抱住缩在沙发的她说:“没事的,会没事的。”我不会说什么安慰人的话,只好这样陪着她,一边还接着给李华打电话,电话一直打不通,我也是焦急的走来走去,坐立难安。
想找静仪了解情况,看她的心情我也不好说些什么。就这样等着,搜寻着。
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安静下来,看着这满屋狼藉,开始整理。强迫自己静心找些发现,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书柜末端找到这个笔记本。仔细一看果真是他经常写的那本,在几经思想斗争下打开了。密码一定是王静仪的生日,以他的性格,没有比这个在好的了。果然不出我所料,打开了,好久的日记了,里面算是数字,好多数字。真是麻烦,我看着这些数字头都大了,这日记是写给人看的么?我抚额,翻到写字的最后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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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夜想不通这些数字的存在,安慰自己,自己太多疑了,可还是拗不过自己的想法,只好拿出手机打开百度试一试能否搜出来点什么。说不能是电影或是什么里的数字,有关联也说不定呢!
脑子便顺利涌现出这些画面,我就这样不清不楚的的破译出来,写的不长。但就是这短短的几个数学,让我震惊不已,手中的日记本不由的攥的更紧,我手颤抖着安慰自己,这不是真的。我没做太多反映拿着笔记本就立刻出发。
“我有发现。”我边说边走出去。
看到静仪在沙发上浅眠。她这两天也没休息好,还要照顾她母亲,看着刚睡醒的母亲,连话都还说不出,心中恐怕是更难受。没有打扰她匆匆离去。
我仅仅是猜测,也没有证据,只希望我所想的不是真的,怀着忐忑的心情去‘’找李华。在几费周折下,终于找到所在的地方。
找到他时他真在发呆,眺望远方。我看着难过急了,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我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朝他吼,“你不是这样的人,一定不是这样的对不对。”像一个疯子这样的问这他,受害者不是我,可我却也是把自己当做最大的受害人。
他你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看看我,微笑这说:“你来了。”
似乎没有那么震惊,带着一种不寻常的洒脱感。
我没有一点想要跟他纠缠的心,只想知道真相,也想心平气和的说话,又不知这么拦着自己冲动的心。
我慢慢的靠近他,我是懂他的,我经历过的苦难他不比我少。我想走进看看他的心,这次怎么也碰触不到。
“我俩认识多久了?”他看我走过来动也不动的站着,开口问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
我习惯性的不过大脑脱口而出:“三年了。”
“三年,三年了。”他重复说了两遍,看到我来到他身边,往前走着,有预料我会跟着似的。我渐渐从他后变成并排。
“我,”我想张口说些什么被他接过去。
“人是我伤的。”他看看因我惊讶而变化的面容继续说到,“很惊讶对不对?我自己也很惊讶?一个胆子那么小的人,下着么重的手。”
我不知道怎么说,这次变我沉默。
“你知道么?三十万。你也知道我自己一个人,警局的工作不吃不喝我要攒上几十年。”
“我不想动手的,可是她一直骂咧咧的说着,还总趁静仪不在找我麻烦。我也不能跟静仪说,我当时…”他说的时候带着难过的哽咽感,连吞咽唾液都是那样无可奈何。
我望向他的眼睛,他躲开了,似乎是怕我看出他的脆弱。我只好目视前方不看他问:“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他摇摇头,释怀的说:“我已经揪心的过了好几天不爽的日子,现在说出来,发现也就没什么了。就是我已经无法在面对静仪。”
说起伤人,才想起了王静仪的母亲,“你是因为王静仪的母亲醒来才离开的么?”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
“起初前两天是我爷爷忌日,我想来陪陪爷爷。”他解释的说着。
“跟我还要打幌子么?”我似笑非笑的说。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她母亲也要醒了,我们不会在有以后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你把她自己留下,她要去承担多少!”听他这样说我怒火很快就上来,我平时是很冷静的,今天是真的一次一次的发火,让我自己都分不清自己。
“我跟你回去。” 在我转身那刻,他的刀子已经划下去了。
我看着从血管里喷涌出来的血,倒下去,120还没拨出。他选择一个最好的方式,我就这样轰然倒下,昏厥过去。
再次醒来,早已猜到的结局,在确实性的从别人口中听到也是如此的悲痛。
我泪流不止,心里内疚不已,是不是我若不发现就会是另一种结局,会不会比现在要好。
“李华呢?”我问坐在床上的田蹊,就她还能问出来点什么。他们都不说话,田蹊支支吾吾的说:“他他…”
“他怎么样了?”
李晴看着我,安慰我说:“你先好好休息,他没事。”
我冷眼扫了他们一眼,“这时候还要说谎么?”
“死了。”王琳口快的说了出来,还带着吐槽,“没想到他竟然成了那样,不就是彩礼么?钱可以慢慢挣,王静仪她妈也是做,活该。”
李晴愣她一眼,她马上收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忙捂着嘴。
“她呢?”
“她走了,她母亲也做了转院手续。”
“好,她的苦我替她尝不到,不过她的性格不是一个随便丢弃生命的人。走了也好,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估计这次她母亲不会在阻挠她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