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花儿是为谁红
爱过知情重
醉过知酒浓
花开花谢终是空
缘分不停留
像春风来又走
女人如花花似梦
缘分不停留
像春风来又走
女人如花花似梦
女人如花花似梦”鱼乐深情的唱着,不时摆动着身体,希望她唱的他听得懂。鱼乐走下舞台,下意识的看向木卿末,见他身旁站着无名,不由加快了脚步。
“木公子,别忘了你的责任,守住你的心。”无名直视前方说道。木卿末漠然道:“你究竟是何人?”见鱼乐将至,无名转身说道:“我是何人不重要,你只需知道我是友非敌便可。”下一秒面带笑容的对气喘吁吁的鱼乐调侃道:“跑这么急,怕我抢你情郎啊?”
鱼乐脸一红:“我家木木才没这嗜好呢?”
无名没好气道:“切,他也不是我的菜好吗?不当电灯泡了,衣服留下啊。”说完就越过鱼乐走了。鱼乐冲他的背影,伸手虚晃了几下,又转头对着木卿末转了个圈问道:“木木,怎么样?好看吗?”木卿末点头,笑道:“甚是好看。”
“真的?那你喜欢吗?”见木卿末神情愣了一下,紧张的看着他。突然感到肩上一重,一只咸猪蹄揽住了她,转头被一张大脸吓得跳开来。朱老板举着酒杯脸颊通红道:“翠花姑娘,陪我喝杯酒吧?”
鱼乐讪笑:“朱老板,愿意陪您喝酒的姑娘甚多,不差翠花一个。”
“可我就喜欢你。”朱老板说着又要扑上来,木卿末伸手拉住他,淡定道:“她不能饮酒。”
“你是何人?敢拦本大爷,信不信本大爷给你好看。”说着就开始撩袖子。
鱼乐见他肥壮的手臂,挽着木卿末大声道:“他是我相公。你敢动手我就告你强抢民女。”
听了她的话,出乎意料的朱老板真的老实了,表情悲伤道:“你成亲了?”鱼乐打鼓似的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做歌姬?”
“我...我喜欢唱歌不行吗?我相公对我好,支持我,我当然要为他守身如玉,宁死不屈了。而且我就是卖艺不卖身的好吧?”鱼乐说的大义凛然,心里却直发虚。
朱老板哀叹了几声,伤心的一歪一扭的走了。鱼乐挠头,对于朱老板对她的热情,她真是无法理解,要说忆乡院里的姑娘,除了唱歌,从哪儿排都排不上她,但来这儿的人不可能就为了听歌吧,可偏偏这个朱老板从一开始就对她喜欢的莫名其妙的。
“你没生气吧?”鱼乐小心问道。
木卿末不解道:“为何生气?”
“就是不经你同意,说你是我相公啊。”
木卿末浅笑:“只是个称呼,有何可气。”
鱼乐撇嘴:“跟屁虫末言呢?”
木卿末柔柔一笑,鱼乐心一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我让他为你买了一只烧鸡,怕遗失,让他看护一下。”鱼乐脸一苦:“木木,我是不是做什么让你生气的事了,你说出来呗。”
木卿末抬脚,边走边道:“无事,鱼乐你多想,我是怕你辛劳。”
鱼乐追上去,扯着他的衣角撒娇:“你说嘛,我一定改的。”
木卿末突然止步,脱下外衫为鱼乐披上,一脸温柔道:“当真无事,只是关心你罢了,你切记要把它吃完。”
鱼乐甩自己两巴掌,把自己从花痴中打醒,追向木卿末,晃着他的手臂道:“木木,你就说嘛~木木~”
鱼乐郁闷的看着不语的木卿末,嘟着嘴也不说话了。她忍不住拉起披在身上的长衫嗅了嗅,木卿末清凉的气息扑鼻而来,鱼乐满足的笑了,能留在他身边,一只烧鸡算什么。夜色静谧,月光柔蕴,木卿末斜视着她,带笑的侧脸有说不尽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