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离开书房后,从阿玛书架后方走出一个人,他所在的位置是个盲点,若是不走近了看根本不能发现那里藏了一个人,阿玛也不招呼他,他径自坐到我刚刚坐的位置,“佩芝觉得瑜儿刚刚的话是否在理?”此人一声叹息,“这孩子可惜了,若是男儿,必能保佟家百年富贵啊,她看得清啊。。。”说完又是一声叹息便不在言语看着桌上的端砚沉思,阿玛也不打扰他,阿玛也知道我说的在理,但是人心都是不足的,谁都想要更大的富贵,今天被我说破,阿玛也不得不好好考虑佟家的未来了。
过了一盏茶的时光,那人抬起头定定的看着阿玛,“国公怕是得派人随格格去江南了,格格年纪虽小,但这些年所表现出来的聪慧是几位阿哥所不及的,好好培养,将来也是佟家的一个助力。只是……”看着这人欲言又止的样子,阿玛摆摆手说,“但说无妨,这孩子也是你看着长大的,怕是你这个先生比我还了解她。”
原来这人竟是我的先生,他的身份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做格格的启蒙先生真是委屈他了。
“那学生熸越了,格格记住了佟家是皇上的母族,但是恰恰也忘了这一点,满人都是要通过选秀的,格格也得走这一步,凭佟家的地位,若是佟妃那是还在那便不用进宫,除了皇子那就剩下宗亲,只是这也不是佟家能做得主的,还得看皇上的意思,往后最重要的就是不能传出去跟格格有关的任何事,让她在大家面前消失,一个没有什么名声的格格,皇上也不会太过在意,到时国公再向皇上建言,嫁个普通宗室应该不难。”
阿玛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想着他的话,也许这是对佟家对那孩子最好的决定了。过了一刻钟,阿玛吩咐道,“还得麻烦佩芝了,你陪她去江南吧,这些年这孩子虽处处守礼,但是骨子里却是跳脱的,怕是没人看着不定闹出什么乱子来。”
这些年先生与我相处下来,也是将我当做自家子侄看待的,听到阿玛所托他也没反对,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即是这样佩芝就早些回去休息吧,我派人给你收拾行李去,这一路上辛苦你了。”见先生应了,阿玛很是开心,有先生看着估计我也翻不了天。两人又商议了一些具体事项,先生便离开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