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时没有回过神来,仿佛还身临在男儿的战场上,最后还是司徒曦想回过神来带头鼓起掌来。可能是头脑简单的人比较容易清醒吧,因为想得少。
“好!钱雨真不愧是我清廉国的女子!”司徒婷赞叹道,只不过是真情还是假意就不知道了。
紧接着是众人的集体夸奖。还是那句话,是真情还是假意就不知道了。
钱如雨有些兴奋。不是因为那些刻意的夸奖和奉承,而是因为刚才的那段舞蹈。她没有想到真的成功了,或者说她没有想到会这么成功。没有预想,没有排练,那么高难度的动作,她居然做到了。要是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她是绝对做不到的,身体素质不过关。可是,在这里,啊,太美好了!钱如雨发现自己有点喜欢这儿了,不再是一个冷漠的外来者。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围着钱雨了,差不多到时间回去了。”司徒婷拍拍手大声说道。
“是,长公主,我等告退。”众女眷有心拉拢却不得不因为长公主司徒婷而放弃回家,一群人瞬间退了个干净。
“那我们也走吧,悠然。”钱如雨说道。
司徒婷听出来钱如雨所说的是陈述句而不是问句连忙说道:“钱雨在这吃过晚膳再走吧。”
“不麻烦姐姐了,阿玛关照要回去用膳的。”钱如雨很淡定的扯了个谎,司徒悠然暗暗的翻了个白眼。
“这样啊,那今天就不留你了。”司徒婷无奈的说道,她这个堂妹可不太好碰到,她还想拉拉关系呢。想起来也是一片黯然,她堂堂长公主没有一个郡主混的好。
“那我们走了。”钱如雨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好。”
就这样,钱如雨玩了一圈回去了。毕竟,她才来王府一天还没到,流连在外面是不对的。钱如雨这算是玩尽兴了,回府去吃饭了。钱如水满怀着激动的心情又在干嘛呢?
“世子,秋儿知错,请世子不要厌弃秋儿。”秋儿连忙跪下,苍白的脸色显得她十分可怜,身子颤颤巍巍的发抖。
要说钱如水也只是想逗逗这个敢于勾引世子的女子,毕竟在根正苗红的时代长大,也没有纨绔子弟的气息,见到这种场面自然是受不了的。
“你——你——罢了,今天我心情好,你从哪来还回哪吧,我不追究。”
“谢谢世子,秋儿告退。”秋儿还想努力一把,出了这个门以后她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秋儿还是选择放弃。她拿出浑身解数都没有成功,现下的破落样子也只是徒增笑话而已。
秋儿走了之后,钱如水随意的从书架上拿出了一本有关地理的书,准备来个初步了解。清风明月四国的版图钱如水还是知道个大概的。只是,现在他需要了解的是清廉国细致的地图。不求精确地知道哪个镇有几条街道,最起码要知道遇到岔路大概是走左还是走右吧。
就这样抱着“远大理想”的钱如水奋不顾身的投入研究地理的“伟大事业”当中了。要说什么是研究地理而不是研究地图,研究地图不是要简单些吗?在钱如雨看来除非兵家大帐,不然还是文字来了解的舒服。
举个例子吧。中国国土面积一千四百七十万平方公里,其中土地面积大约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给你一张中国地图,让你从广西某处开车到黑龙江某处。知道大致方向,也可以问路,但是结果很有可能是不知道偏到哪了呢。而细致的地图,一般都是当地才有了卖,最后可能就被地图绕晕了。当然最后是绝对能到的,时间就不知道要花费多少了。
清廉国是绝对没有中国那么大的,我也只是那么一形容,却也不怎么小。没有具体面积,三十六座城,每座城周围乡镇若干。司徒元水所居住的别院离王府也就是边界到中心的距离吧。
外出通常都是走官道,每到一个地方通常也都有界碑。钱如水恶补地理,也只是为了万一没看到界碑,搞错方向等等种种意外,或者说他是白操心了。
好吧,其实钱如水也知道自己是白操心,再怎么也不至于需要他来认路。也就是找个事情做做来转移转移注意力嘛!再说,书到用时方恨少,了解了解也没事,打发时间而已。
当钱如雨与司徒悠然坐着马车一路晃晃悠悠回到了王府时,天色已经渐渐发黄。没有回到自己的院子,直接去了饭厅。她可没有虐待自己的癖好,来来回回的走那么长的路。要知道司徒钱雨的院落可不只是一个小小的院落,而是一座郡主府。没错,是一座郡主府,就在清王府隔壁。当然,规模要小好几个号。司徒钱雨嫌每次去王府麻烦就直接在两个院子之间的墙上开了一个大门。去吃饭也方便不是吗?她的府里下人都要闲死了。
通常公主府都是公主订了婚后皇帝下旨命人修建,是嫁妆,更是面子。而郡主府,似乎没有出现过,未订婚嫁人的郡主有府邸更是无人听闻过。你想想啊,公主还是要嫁人了才有的权利,你个郡主可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啊。可是,偏偏司徒钱雨就是有了这份殊荣。算起来,还要感谢钱如雨这个作者大人呢!
只是,现在钱如雨尝到苦果了呢。笔上写的很轻松,现实中她走了一次就怨念了,却又无可奈何。不管你走还是不走,路就在那里,不变长不变短。
“郡主,王爷吩咐说他和福晋今天就在院子里面用了,让属下来传达对于郡主的歉意。”钱如雨和司徒悠然一到饭厅司徒王允的近卫迎了上来,对钱如雨说道。
“我明白了。”钱如雨应了一声,携着司徒悠然走了进去。一进门几双眼睛就盯了上来,钱如雨
不悦的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