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我得找地方睡觉觉。
天为被,地为席——当然不可以,我找啊找啊找啊找,终于找到了一处山洞。
知道被钱砸晕的感觉吗?
贼爽!!!!!!
山洞里竟然有帅哥,而且不止一个,他们穿着一样的白色绢袍,乌发高挽,玉面红唇,就像参加选秀的名门闺秀一般水当当。
“大胆狂徒,竟敢擅闯储秀重地。”
啥?储秀重地,难道真的是选秀?
可是,为什么这里只有男人?不是说皇帝还是男性吗?不是说后宫还是以女为妃吗?不是说佳国的女人们想方设法不入宫么?怎么这里全是男人,还储秀?
“储秀宫?”
“我们乃是今年公主选夫的秀女。”
娘西皮,真性福的公主啊。
“谁说老娘擅闯,你哪只眼瞧老娘像擅闯的样子?”老娘决定捷足先登,公主小妹,俺愿为你分忧解劳,在所不惜。
秀男们果然开始将信将疑。
偶扑到一个看起来最羞赧最可口的男子身边,啊呜一口亲了下去,两只狼爪也不良地伸到他跨下,很快他就兴奋起来,发出断断续续可口的呻吟声。
淫荡的画面刺激了所有秀男的荷尔蒙分泌,跨下小鸟纷纷开始不安于室,害他们羞红了脸,死命的纠结着手指,惶恐不安。
给公主准备的秀男绝非俗物,格老子的,我爽的快死掉。
后来,我让他们全体脱光光,看谁顺眼就先让谁上,满洞生春,人人有份,个个争先。
我乐的不知今夕是何夕,也让秀男们高氵朝迭起,甜头吃足,个个媚眼如丝含情脉脉对我频送秋波,就巴着让我再多临幸一次。
这种好康的事咱怎么能推辞,把邪功发挥到淋漓尽致,搞得二十几个生猛秀男,个个脚软,却英姿焕发,脱胎换骨。
哈哈,老娘爽了,一次破这么多处,这是史无前例的壮举啊。
清洁完身体,开始着装,然后准备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咱也要做到万叶丛中过,一片不沾身,上升风流艳姬的绝世淫骨。
“姑娘别抛弃我……”有一秀男怯怯地伸手拉住我的衣袖,双目盈泪,泫然欲泣,真是我见犹怜,是众秀男中最国色天香的一个,小鸟也令人满意。
“我不是公主。”咱爽完了,实话实说。
“可是,我情愿跟着姑娘。”他垂首。
“我不能给你啥名份。”
“不要紧,只要姑娘不让我空房独守。”
这丫是个聪明人,已经明白我这种天生异能的人断不会让老婆闺房寂寞,而进了宫,成了公主的老婆之一,就不可能如此了,聪明人,偶喜欢。
挑起他性感的下巴,偶印上一记缠绵的狼吻,在他喘息的当口,张腿跨坐到他身上,咱为了方便享乐,裙下时常是空空如也,很方便。
又激烈交欢一回,偶帮他穿好衣物,色眯眯地道:“那跟我走吧。”
结果,我又花了半天功夫才走出山洞,筛选床伴也是件耗时耗力的事哦,最后带了三个极品踏上归途,身后一边哭声震天。
纳妾
三只秀男虽是极品,但是偶在十三只狼的压力下,只能入门,但三只秀男却喜不自胜,大概是觉得他们自己未入门就破处多少有些理亏,但丫们不知道这十三只狼,个个是先破处后进门,他们摆明欺侮新人。
这种后宫的事,咱不理,只要他们不无事生非就好,床事咱绝对满足他们,丫一个也别想去给老娘爬墙,否则阉无赦。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此定律在李家无效,偷不着不如偷得着,偷的不如自己屋里的,妾不如正妻,想怎么浪怎么浪。
因为多了三小妾,所以偶们家狼狼们就把育儿大任转交,群狼雄风大振地开始想方设法爬上我的床,到我幽谷去旅行放松。
这种事我清楚他们明白,所以即使跟他们狂欢也不忘去安抚三妾,让他们玉面含羞,小鸟展翅,闺房从来向阳开。
家中琐事向来不用我操心,偶唯一的重责大任就是喂饱他们的小鸟,不让小鸟肿胀疼痛,让他们去死都成。
我辈狼女,对此等要求无论如何都不会有推卸责任之想,自当一肩挑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狼狼虽众,然各有责任身份,所以众狼全部在家不现实,所以偶扩充后宫他们反对也不甚强烈,主要是因为他们各人的福祉并未受到一丝半点的影响。
这日偶从小驰床上爬起,伸着懒腰摸进厨房。
当然是找吃的。
饿,当然也不单纯是为找吃的,话说最近厨房来了一个新厨郎,长的是一表人才,体形强健而优美。
“小厨。”偶关紧厨房大门,扑了上去。
两个人急切地贴墙交欢,淫液顺着大腿流下地。
“想我了吧。”
“嗯。”
“喂我。”
小厨狼一边用力向上挺,一边以口喂食,他做的饭绝对一流,小鸟也一流,但是鉴于这厮头一次做爱迷奸,所以偶没打算给他名份。
没错,丫就是在糖糖房里企图迷奸我未遂,只半迷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