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听着刺耳的声响,有些烦闷。
整块的玻璃,铁锤一下一下砸上去。
挣扎的裂纹,像是痛苦的呻吟。
玲子一下子想起了阿球。
阿球是一只猫。
玲子最痛苦的事便是处理阿球额孩子。
在这个问题上阿球敌视玲子,
玲子有些无奈。
每次,阿球都会出走一段时间。
玲子担心阿球,而叫阿球伤心的也是玲子。
除此,二者和谐无比。
后来,阿球死了。
黄昏,阿球哀鸣着,几乎拖着身子找到玲子。
玲子看见阿球的眼睛,从此阿球的样子即化为一双眼睛。
痛苦,哀戚。
阿球吃到药了,当然是毒药。
阿球的痛应当像那被锤的玻璃一样,每一下,刺入骨,深入髓。
阿球整整呻吟了一天一夜。
玲子在那时觉察到自己的卑微,只能流泪。
哗啦~
玻璃碎了,夹杂着几声尖笑~
玲子一整心慌,心中十分悲凉。
那玻璃应当可以整块卸下来的?
为什么不呢?为什么?
通讯录上的人屈指可数,此刻,能通话的竟一个也无。
玲子觉得自己像掉队的大雁。
终于,还是拨通友仁的号。
玲子满心期待,甚而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