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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清风徐来百媚生 > 山中娃

山中娃(1 / 1)

 慕容锦就是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将压在曲蓠身上的施暴者打成重伤,他眼中只有冰冷,看不出其他,曲蓠满眼惊愕,在看到慕容锦那张冷冰冰的脸时垂下头去。

耳边的狂风霎时呼啸而过,接着发生了什么我已经看不到了,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渊洄带到了距离南国军营十万八千里的苍翠竹林。

此时微风轻拂,竹影摇曳,夕阳的余晖透过漫天的竹叶照射进来,将我们的影子拉长。

渊洄虽然还未成仙,却是白衣翩然,散发轻笑,一派的仙风道骨。但在我看来,却是极为不正经的。

“师父说,只要你肯回去,以前的事,就不计较了”,他忽而说的情真意切,仿若天崎山真的给了我很大的恩典。

我冷笑一声,抱着手臂看向别处。

他见我这样,只能故作讨好的道:“小师妹,师父如今知道偷《无妄经书》的不是你,他知道冤枉了你,委屈了你,这不才让我来接你回去嘛,怎么说,天崎山也是我们的家啊”。

我难得在他眼中看到些许认真,不免有些动容。我又何尝不想回去?在无数个漂泊的日日夜夜里,都会无数次想起在山上无忧无虑的日子,那时候有渊洄陪我斗嘴,当然还有晏孜。

但我平生最恨人冤枉,况且,还是被最在意的人冤枉。

我拍开他放在我肩上的手道:“无涯上仙说此生跟我断绝师徒关系,赶我下山时还特意设下结界,是铁了心不让我回去的,如今就算我肯回去,你觉得我们之间还会有往日的师徒情谊吗?”

说完了这话,才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于是阴沉着调子补充道:“所谓覆水难收,正如‘他’所愿,我此生跟天崎山,再无干系了!”

我想着那人的冷漠,也学着他的样子,抿起了嘴。

渊洄真的被我唬住了,看我的眼神霎时变得满是不舍,委屈的噘着嘴巴活像个小孩子。以前还在山上的时候,我们关系最好,却吵得也最凶。每次他吵不过我,便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但凡有经过的师弟来给他行礼,他都会劈头盖脸的骂人家,搞得弟子们都以为他脾气不好,唯恐避之不及。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掐掐他完美无瑕的脸,扯出一个笑道:“我实在有不得已的原因,是肯定不会回山的,我还有要事在身,你若没有旁的事,我就先走了”。

在转身的一瞬间,胳膊募得被他拽住,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却又以痞痞的姿态掩盖,他从脖子上取下他随身的白虎玉坠,接着套在我的脖子上,在我惊讶的眼神中为我系好。

“这不是你家祖传的吗?为何送给我了?”

他伸出白玉般的手,虎摸了几下我的头,瞥了一眼我胸前的玉坠,轻笑道:“你没听说吗,天下之中,我渊洄的法力已经排在第二十一位,再不需要这个坠子的庇佑了。”

我很认真的摸着下巴想了想,然后极为认真的说:“还真没听说过”。

“你!”他对我又是一副咬牙切齿,一双好看的眸子愤愤的盯着我。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这才看出我是在逗他,也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白虎坠子是自小便带着的,平日里连碰都不给碰,如今肯拿出来送我,看来他是真用不到了。于是心安理得的收下,赶忙施了法赶往慕容锦军营。

天淡月华如练,风声颇急,将军帐吹得呜呜作响。漫天的黄沙像是得了谁的命令,愈发肆虐。

曲蓠已经被带到了慕容锦的军帐,她被士兵压着跪倒在地,心里彻底没了底。她想不清楚下午慕容锦为何救了她,他宛如天神一般的出现,却救了他恨之入骨的自己。

她跪了好久,慕容锦始终没有叫她起身,她忍不住抬眼望去,慕容锦已经换了宽松的白袍,正专心致志的看书,书名是她看不懂的南国文字。

他脸上的刀疤随着烛火的明灭更加触目惊心,她这才看清,疤痕从额头正中一直延伸到右眼眉梢,差一点,便毁了一目!

她仿佛忆起了当日的风华少年,身着狐裘的站在雪地里向她伸出了手,下一幕,却是他斩下他祖父头颅的狠戾样子,惊醒了她。

他身后是辽阔的疆域图,郑国的一些要镇已经被圈上了红色,这便意味着,慕容锦的下一动作,便是郑国的这些城池了……

她突然记起,她是来和谈的。

“郑国使者曲蓠,拜见驸马”,她咬着唇,提醒着自己的身份,声若蚊蝇。

慕容锦听到她的称呼勾了嘴角,却看不出笑。他依旧端着书,不置一词。

曲蓠等了很久,依旧不见慕容锦理她,便站起了身子,想着回马厩去,虽然慕容锦说了让她慰军,但自从非礼她的士兵被斩之后,就没有人敢正眼看她了。

她刚走到军帐口,便听到身后熟悉而略带沙哑的嗓音:“站着……”,接着,两把寒刀便架上了她的脖子。

慕容锦放下书,绕到曲蓠身前,霍的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她因为吃痛皱了眉头,慕容锦眼里的笑意更甚。

“你方才是说,你是郑国使者?”他冷笑。

她向后挣了挣,企图逃开他的桎梏,她忽而想到了曲茂还在皇帝手上,便放弃了挣扎,声音抖的厉害:“是……”。

他收了手,回到主位上坐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几案,目光戏谑的在她身上游离着。他还是有些吃惊的,当初怯懦的小女孩,如今怎么敢来他的军营呢?果然自己当初是被她骗的彻底的!

郑国于他来说,已经是瓮中之鳖。他当日只是刻意的在俘虏身上刻上曲蓠的名字,除了恨她,还想警示皇帝——他慕容锦来复仇来了,却没想到,皇帝真的当成了救命稻草,派曲蓠来和谈了。

他如今掌握着曲蓠的生死,更掌握着整个郑国的生死。是攻入郑国帝都还是退兵仅在他一念之间,显然,他更倾向于前者。

他眸子突地一顿,停在了曲蓠低垂无力的左臂上,仅一瞬,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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