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年沉默。
他也不再娇情,再次用酒精把刀子消毒后,开始尝试用刀割开已经淤结的创口。
“腿再分开一些。”
萧永年尽可能得保持着自己和妖黎稍有身体接触。
妖黎动了动,很艰难的,再次把两腿分开一些。
萧永年手里的刀子再次下划,把那才刚刚结了层血茄的表皮给划开。
鲜血顿时犹如溃堤的水,简直就是倾泻而出!
大动脉!
竟然真的割到了大动脉?
萧永年眉毛一挑,来不及思考,探出两指直接点在妖黎的股间内侧。
妖黎被碰到敏感的部位顿时浑身一机灵,本能的就像缩回腿。
“别动!”萧永年皱着眉头,紧盯着正在往外涌血的创口。
要想腐生粉产生最佳作用,就必须先释放淤血污血,然后再上药。
短短两三秒钟,直到浑浊的血迹见红,他接连在妖黎的大腿各处点了好几下,利用灵力镇封住血脉流速。
萧永年让视线停留在那条伤口和手里的手术刀上,努力的保持着精神上的专注。
可是,他的额头上还是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没有麻药,但是妖黎却像没有知觉一般似的,由始至终都只是将头埋在臂弯里。
甚至,萧永年都没有听到过她痛哼一声。
直到萧永年用一个又一个的酒精棉球将创口旁的血迹擦拭干净。
腐生粉倾倒之下,由于创口本身就不小,又极深。
嗤——
真的就是像是烤肉贴在炉壁上的声音。
妖黎缩在臂弯了脑袋有些莫名其妙地探了出来,“怎么——”
她知道腐生粉接触到伤口时,那数倍放大的剧痛。
但是这一次,她却什么都没感觉到,而且还有一丝冰凉,好像十分舒服?
“我用灵力强行封锁了创口周边的神经的痛觉传感。”
萧永年额头上斗大的汗珠,滴答滴答地掉落下来,“情况还算乐观,不过要多加修养才行。”
待得全部收拾完毕,萧永年坐在沙发的一侧边缘,妖黎坐在另一侧的边缘。
二人皆是无声地看着沙发中间,那一直延伸到地板上的大片血迹。
“不许说出去!”
沉默了许久,妖黎张嘴不是道谢,而是充满了羞怒的警告。
萧永年知趣地点了点头,“确实不能说出去。”
不过这一大滩血该怎么处理?
两个人正十分头疼,门口却是传来敲门声。
“妖黎小姐?在吗?”
殷媛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我哪里都找不见萧公子,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不知道。”萧永年本能的就是回答。
他真想跳起来直接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这里是妖黎的房间,轮得着他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