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我跟二叔的对决日了,据蛇爷爷说,二叔这两天就没从修炼室里出来过,这么勤奋努力哦,连吃饭睡觉都省了……
反倒是显得我悠闲了许多,不是去蛇爷爷那看看卷轴就聊聊天,就是跟蛇窝里瞎溜达,晚上用冥想代替睡眠,顺便研究研究我的写轮眼。
话说我很少用写轮眼,一般情况下我更喜欢用念力战斗,不过随着这两年的成长,念力竟然跟查克拉在融合,很微小,不过并不影响我的战斗方式。
自从上次跟二叔对写轮眼出来一个坑爹的幻术之后,我就决定要好好的琢磨琢磨我的眼睛,毕竟跟二叔战斗不开写轮眼是不可能的,谁知道我们俩对眼了之后还会不会出现那种让人胃疼的乱七八糟的招式啊。
…………摸下巴,就算琢磨不出来,总归能自己淡定不是?二叔……他不淡定更好,最好能产生心理阴影,一看见写轮眼就闭眼!嘿嘿……
除了对我家老爹外,其余人我向来都是不厚道的对待……
停住脚步,叹了口气,真是的,有这么跟踪人的么?呼吸声那么重,太不专业了!说起来昨天跟着我的就是他吧?转身,手臂扬起,就从墙角拽出一坨黑影,扑通!
“哎哟!好痛!”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脚下在地上捂着脑袋上的大包缩成一团的家伙,伸脚踢了踢“你跟着我干什么”
“啊?……呀!”那人愣了一下,七手八脚的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我就是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您好!我是江川小次郎!奉大蛇丸大人之命来照顾阁下的!”
最后的那个‘的’字在空旷的走廊里来回的转了好几圈,我想说,少年,你声音不用那么响亮哈~
无语的看着眼前的浅栗色的头顶,拿出小折扇敲了敲上面的大包,不出意外的听见他的呼痛声,刚才还中气十足的介绍自己的小次郎君,这会又抱着脑袋蹲地抱头了……
“昨天跟着我的是你吧”
“嗨,非常抱歉给您带来困扰,只是大蛇丸大人说,您不喜欢让人跟着,所以……所以……”小次郎脸颊微红,十分不好意思蹲地上仰头看着我傻乎乎的挠挠头。
……明告诉你我不喜欢让人跟着你还学痴汉行为?找抽么?我捏了捏扇骨,蛇爷爷……没想到你这里还有这么纯洁的少年啊,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看了看还在傻笑的小次郎,转身“跟上”既然是蛇爷爷吩咐的,我就勉强收下吧!
“嗨!”
“你都会什么?”
“我会洗衣,铺床,料理,打扫卫生!”
“……不擅长的呢?”
“呃……呵呵,我不擅长战斗”
明白了,原来少年你在蛇窝里就是一个打杂的。我用折扇轻轻的敲了敲额头,溜达到一个空闲的训练场内。
四下看了看,随手从一边的台子上,拿过几枚手里剑,颠了颠,扬臂甩手,咄咄两声精准的命中靶心,手腕翻转,单脚稍一用力身影翻转到半空中几道冷光闪过,靶心命中,满意的点点头,手里剑可是我们宇智波家的秘籍啊,手感不错。
一转身,就看见小次郎一脸崇拜的望着自己,眼中有着说不出的羡慕,歪了歪头,指指那边的台子“试试”
“不不不……我不行”小次郎快速的摇头,双手乱摆。
“为什么不行?”
“我……我很笨”小次郎低头双手手指紧紧的搅在一起。
“你是怎么到蛇爷爷这的?”我有点好奇,蛇爷爷虽然喜欢诱拐儿童,可是像他这种只会洗衣做饭一点战斗力都没有的少年蛇爷爷也给拐回来了,连成为棋子的资格都没有,要他干什么?难道蛇爷爷是把他拐回来当女……男佣的吗?
“啊?那个……我是跟爸爸一起到大蛇丸大人这的,后来……爸爸他……我就一直在这里了”
爸爸被蛇爷爷炮灰了,所以儿子没地去,就留下了?
“没人教你忍术之类的东西吗?”
“……我的身体特殊,没办法提炼出查克拉”小次郎的脑袋已经快要垂到地上去了,整个人都在颤抖。
在这个忍者当道的世界,不能提炼出最基本的查克拉对这个少年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只能充当被人遗弃的角色,而且……折扇在手里转了个圈,这个少年打心底里厌恶着自己这具没有用的身体。
“你过来”我向他招招手。
小次郎嗫嚅了一下,老老实实的走过来,我看看他的身高,示意他蹲下。看着他的眼睛,语调缓慢带着一定的韵律“想要变强么?”
少年的眼神渐渐恍惚,机械的说出自己心底的话“想”
“那怕这个代价是你的生命?”
“是,我不怕死,我要变强,我再也不要被别人欺辱嘲笑是个没有用的废人!”
呀勒呀勒,我弯了弯嘴角,果然再老实的小绵羊心底也藏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野兽啊~
运起念力,带着一股浓重的恶意的念推向他,强制性的冲开他的精孔,一股白色的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体从他身体中喷发出来,我站在那里“无论你用什么样的方法,把这股气留住,要集中精神,不然的话,会
死哦~”
“……呃…嗨!”
我漠然的向后退开一步,看着小次郎缩在地上满头大汗痛苦的挣扎,没打算出言指导,这是他想要变强的代价,抱有必死的决心,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挺不过这关,算他倒霉。
断断续续挣扎了半个小时,眼见小次郎的生命波动越来越弱,叹息一声,似乎结果不太好啊,我还想着把这只小绵羊调。教好了,把他心里的野兽给放出来呢,小绵羊化身成大灰狼的画面泡汤了么?
“少年……你果然是打杂的命么?”
“啊啊啊!!!我要变强!!”
………………阿勒??我小小的惊讶一下,小绵羊竟然爆发了,原本来混乱不堪的气就这样平缓下来,虽然只有稀薄的一层,但很明显的贴服在他身体表面,缠算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