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嘞?不要盯着人家看,人家都害羞了!”日暮里炎起仍旧沉浸在亢奋状态中不可自拔,一点都没发现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反而更亢奋了,连眼睛都开始一闪一闪的放光。
想这种程度的伤口旗木卡卡西从来没见过,而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两个人,则是完全呆滞了。受了这种致命伤还能活下来,这是何等顽强的求生意志。或者说,能受这种致命的伤,日暮里炎起过去究竟经历过什么。
日暮里炎起终于意识到气氛的不对劲,低下头看看自己胸前狰狞的疤痕,心情似乎平复了下来,转过头说道:“我的伤不要紧,还是先回村吧。”然后慢慢穿上上衣。
返程的路上,宇智波鼬突然靠近日暮里炎起,似是纠结了很久说道:“你的伤……”
“啊,很久以前的一场意外。”日暮里炎起两颊的黑发飞扬,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宇智波鼬定定的看着他,这个疤痕看上去并不像是很久之前的,倒像是近几个月之内的,在日暮里炎起进入暗部之前他应该没有执行过任何任务。那木叶最近发生的事情中,最能出现这种意外的,就只有九尾袭村了。
“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在你能靠你自己知道一点什么之前,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这样害人,而且害己。”日暮里炎起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了宇智波鼬一会,在看到他的眼睛时突然笑了,然后低头戴上了面具。
一个小小的插曲,宇智波鼬并没有深想,但在很久很久以后,他非常后悔为什么没有深想。
“啊,就是这样,任务已经完成了。明天一早我们会开始另一个任务,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日暮里炎起换下暗部服,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对宇智波鼬摆摆手,就和旗木卡卡西离开了。
“旗木,你是不是想问我什么啊?”日暮里炎起突然出声问道。
“嘛,那个……”明明有很多很多想说的话,但就这么突然说不出来了。你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你的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旗木卡卡西觉得日暮里炎起浑身上下都浮现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日暮里炎起停下了脚步,就在旗木卡卡西认为他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喊道:“旗木,你看前边那是什么?”
旗木卡卡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大团烟尘迅速向他们逼近。除了木叶苍蓝野兽阿凯,谁有这种激情在凌晨狂奔。旗木卡卡西简直要疯了,他因为任务已经在外漂泊五天了,就不能让他休息会吗?于是旗木卡卡西抱起正在对着那团烟尘啧啧赞叹的日暮里炎起,转头开始朝反方向狂奔。
“你是不是欠人家钱啊?”日暮里炎起从旗木卡卡西怀里探出脑袋看着后面越靠越近的烟尘,忍不住吐槽,在大早上来一场激情四射的狂奔,他简直醉了。
“他是阿凯!”一句话,简单明了的阐述了即将发生和已经发生的一切。
“据说他是你宿命中的对手呢,你们要不要先叙叙旧,把我放下来。”日暮里炎起捂住嘴,他感觉有点想吐,有点晕。
“哈哈哈,我宿命中的对手卡卡西啊,这次要和我比跑步吗?那好,我是绝对不会输的!”一阵‘妙不可言,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声音传来,日暮里炎起觉得旗木卡卡西的速度似乎又加快了。嗯,竞争果然能使人突破极限呢。
真不愧是木叶的苍蓝野兽,呕,太青春热血了,虽然我现在有点晕,呕,但我仍旧忍不住想赞颂这厮一下。日暮里炎起终于到了爆发的边缘,要是再不停下他难保不会吐旗木卡卡西一身:“快放我下来,我替你解决他。”
你确定你行?再被旗木卡卡西用这种眼神观赏了无数眼之后,日暮里炎起猛地从旗木卡卡西怀里挣出来,落在阿凯和旗木卡卡西中间。
“暂停!”日暮里炎起伸手挡在阿凯面前,捂了一下嘴,好险好险,差点颠吐了。
“嗯?难道卡卡西一直带着人跑吗?真不愧是我宿命中的对手!”阿凯竖起大拇指,露出了亮闪闪的大白牙。
“咳咳,竟然两位要决斗,那不妨由我来做裁判,给你们制定一个比试规则怎么样?”日暮里炎起假正经的说道。不出意料的阿凯答应了,然后日暮里炎起说道:“不如从这里往你的家里跑,不仅可以比试速度体力,在到达终点之后你们两个还可以切磋一下,怎么样,很不错吧?”
“啊!这个想法简直是太好了!真不愧是木叶的下一代,木叶的希望。那就这么决定了!”阿凯再次举起大拇指,风一样的跑了。真是风一样的美男啊子啊。
一阵狂风刮过,日暮里炎起的头发都吹的立起来了,阿凯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我想我们应该快点走,如果你不想真的来一场激情四射的决斗。”真是刷新三观呢,木叶真不愧是第一大忍村,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唉!”旗木卡卡西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然后伸手要抱日暮里炎起,却被一把推开了。
“麻烦你下次抱我的时候抱紧点,抱不紧脑袋甩来甩去我可是会吐的。”日暮里炎起揉揉鼻子,貌似很严肃的说道。
“那好吧。”旗木卡卡西笑了,眼睛都弯了起来,小心的抱起日暮里炎起,伸出一只手把他的脑袋固定在颈窝往回赶。
“我很想知道你和阿凯的青春究竟发生过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
“看你这表情我就突然不想知道了。对了,你先把我放下吧,我去买点菜。”日暮里炎起嘴唇几乎是靠着旗木卡卡西脖子,让旗木卡卡西感觉有点痒痒的。
“嗯,早点回来。”旗木卡卡西把日暮里炎起放在市场附近,看着他慢慢消失在视野中,伸出手摸摸脖子。然后突然摇摇头,很快的消失了。
清晨的市场上人不算多,但是大部分的商人早早的打开了店门,忙碌的收拾着商品。也不时有一两个人领着菜篮子走过。
走了一会,日暮里炎起突然感觉有好多人好像在看他。我衣服穿反了吗?日暮里炎起疑惑地低下头,这才突然察觉,自己穿着暗部服,带着一个狗头面具,腿上绑着一排整整齐齐的苦无,背上背着一把短刀的造型有多招摇。
其实他感觉,自己被强势围观的原因或许是因为,他的身高明显不符合暗部成员的标准身高。真是,日了狗了,他还可以发育。
匆匆买了点东西,捂着面具加快脚步往旗木卡卡西家里赶,日暮里炎起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转头看向旁边一个看上去很破旧的房子。这栋毫不起眼的房子中居然隐隐散发出一股不祥气息,一种邪恶的气息,是九尾查克拉弥漫出的气息,他太熟悉了。
是……水门的儿子,九尾人柱力住的地方吗?日暮里炎起看了两眼,突然想起了某个金毛。不知道他和九尾相处的怎么样了?应该不会好到那去了吧。算了,还是去看看吧。
脚下一用力,日暮里炎起悄无声息地从一直敞着的窗子里跳了进去。入目是一片黑暗,这个房子比它的外表看上去更破旧。日暮里炎起扶了一下面具,他简直无法相信这里还能住人。这种低温的清晨窗户就这么敞着,而且看上去像敞了一夜,他的目光盯在屋里一张疑似床的东西上。
小心翼翼的靠近木床,日暮里炎起看到一个金色头发的小孩蜷缩在木床最里边。日暮里炎起几乎惊叫出声,他第一眼就可以确定,这个小孩就是水门的儿子,这头金发简直一摸一样。但是……日暮里炎起目光复杂的看着小孩瘦削的脸颊。
虽然早有预测人柱力的待遇不会好到哪去,但这样对一个小孩仍让日暮里炎起感到反感。他伸出手摸摸小孩的冰凉的脸蛋,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在他费力地睁开眼睛时,他看到里一个久违的大金毛,和一只超大号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