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主业还是农民。
工匠则是有专门的户籍。
“要说难题,其实是有的。”
“磐,你勿要乱说话!“
货郎磐则显得有些尴尬。
他是蓝田的行商。
平时赚点差价糊口。
前段时间的破布头,都是他收的。
“不碍事。”
“磐,你倒是说说。”
“这……我能说吗?”
“有想说的直言就是。”
公孙劫淡然摆手。
磐又看向那些吃人的眼神。
咽了口唾沫。
想了想还是开口。
“如今正值正月。”
“天气也已转凉。”
“每年冬天,关内能冻死人。”
“黔首所用被衾,皆很单薄。”
“就算用柴火,也难保暖。”
“明白了。”
公孙劫若有所思的点头。
“丞相勿要听他胡说。”
“我们也都习惯了。”
“对,只要别太冷就没事。”
“你们都忘记丞相怎么说的了?”
磐则是有些无奈。
“丞相让你们实事求是。”
“他在蓝田食邑千户。”
“这些相当于是丞相的人。”
“遇到问题,就告诉丞相便可。”
“就说去年大雪,冻死多少人?”
“渔媪,你们乡的罴是不是被冻死了?”
“是……”
渔媪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这事确实发生了。
“不过,去年情况不一样。”
“去年的雪太大了。”
“罴是被大雪压垮了房宅。”
“丞相不必操心这些小事。”
“我们都知道,您现在很忙。”
“每日还要忙着处理国事。”
“百姓的事,就没有小事。”
公孙劫望着他们。
此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些秦人,还真是率直的可爱。
会这么说,只是想让他少操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