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洵和厉秣连带已经恢复过来的邵逸辰正在那个密室里找些能够用的东西。之前厉秣一直在用的自产“刺#刀”已经成功的被用卷刃了,在这个密室的柜子里厉秣发现了一把万用型军铲,边缘很是锋利,挥了两下也是顺手。
“你看这里。”简洵挥手招呼另两个人过来看,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小的发信台,旁边还有几个对讲机,厉秣上手调试了一下发信台,跟简洵邵逸辰点点头。
“我是厉秣,我是厉秣,如果有任何同伴以任何形式听见的话,请等在原地或者通过对讲机和我联系,over。”如此重复三遍之后,厉秣将对讲机的波段调整好,给了简洵和邵逸辰一人一个。
“喂,这里是陆嘉。”实验室内,不死心还在检查着其他东西的陆嘉听到舱内广播后拿起一个对讲机找了找频段,开始对话,“你们在哪里?”
“在一个房间里,还有个密室,看起来这儿的住户还是船上的上层人物,对了,你们见到顾蕊了么,她男人跟我们在一起。”说话的是简洵,顺便把邵逸辰的台词也给抢了。
“我在。”顾蕊的声音听起来比以前坚定的多,她接过郑昊分过来的对讲机,跟邵逸辰通话,“我很好,很安全,宝宝也很好,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你们现在在哪里?”邵逸辰问。
“大概是这个船上的实验室,最大的一个。”郑昊开口回答,声音不像是往常那样带着无畏的冲劲,感觉有些沉郁,厉秣听到之后没说什么,继续询问。
“你们找到什么了么?”
陆嘉正举着一个锥形瓶看着里面溶液的悬浊度,安德烈帮着回答问题,“陆嘉大魔王嗦抗体已经被做粗来了,不锅是在这艘船的指挥先森身上,还有…窝闷都感染了病毒了已经。”
“潜伏期多久。”简洵问得有点着急。
“五天。”王君的声音很冷静。
还好还好,简洵拍拍胸口,还算是有时间,才过了一天不到,他们肯定能找到。
“各位好。首先要跟各位声明的是,你们的时间已经只有三天不到了,并没有五天那么长哦。”一个好听的男生在他们的对讲机频道中响了起来,“不过还是很高兴你们这么快就找到了这些信息,这样一来我们的游戏,就能早点开始了呢。”
没有任何意外,那个声音还是白暮。
“又是你!”郑昊在频道中几乎是愤怒的骂道:“你他妈到底想要干什么,嗯,来来回回这么折腾人有意思么?”
“哎呀,这可是怎么说的呢。”“白暮”温和的笑出声来,“我可是醒来没两天,头一次联系你们呢,还好你们自己就发现了无线电对讲,要不然对我来说还真是个麻烦。至于我想干什么吗,嗯,其实我只是想要跟你们玩一个游戏罢了。”
“规则。”厉秣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嗯,非常简单,”那头的声音依旧温和而平静,“我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之后你们必须分到这艘船的各个地点,相互之间不能碰面,嗯,起码距离不能太近,”那个男人玩笑一般的定下各种规则。“对了,现在对讲机都已经拿到手了吧,它很重要哦,一旦对讲机离你太远或者两个人碰面了,那么……要知道,这艘船上我的臣民可是多到你无法想象啊。”
“至于这个游戏你们的筹码,就是那只抗体,”男人想了想说,“好像是在指挥身上吧,还是陆博士亲手放上去的呢。”
“你到底是谁?”简洵问,这样的规则让她有很不祥的预感。
“我是谁?这样说好了,我是流动的死水,我是长出枝叶的枯木,我是复生的绝望,我是行走的腐肉,我,是人造的罪孽。”男人轻声说着,就像是在吟诵一首诗篇,“你可以随便称呼我什么,行尸走肉都行,不过……我还是记得我曾经有过的身份,如果你们能够那么称呼我,我将不胜荣幸——上校。”
“好了,就这样。”男人笑了一声,“对了,不通过发信台之后你们的对讲就只能双人对话了,可不要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啊。”
对讲机发出嘟得一声,上校切断了对话。
半个小时后,简洵走到了船舰的甲板上,四处看了看,拿出对讲机按下厉秣的通话,“厉哥厉哥,你到了观测室了么,能看到我么。”
站在观测室窗户旁的厉秣回答:“看到了,你的周围丧尸不多,一共四只,看起来也不是特殊品种,”厉秣想了想说品种好像不太好,“应该没有别的能力。”
“好嘞,”简洵举起斧子做了个棒球击球的动作,“这一块就让我清扫,先挂了,呸,不能说挂…over.”
看着简洵在底下游刃有余砍瓜切菜一般,厉秣抓紧时间搜寻这里有价值的线索。这个观察室平常来说是船长观察海面航路,监督人员工作,和负责活动调度的地方,是他主要的工作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