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随着年迈的布兰卡来到加伦.亚里斯特为他的不齿罪行而欢庆的盛宴上,我的出现使得现场的气氛有着片刻的滞静,弥漫着尴尬。我冷漠的从宴会的中央走过去,并没人拦下与我热络,每个人都像看不见我似的忙着与周围的人攀谈,或是急于向宴会中央的加伦献媚。真叫我恶心。不屑的撇撇嘴,都曾经是前王的旧臣,他们会以为得到重用或者可以幸免于难吗?更讽刺的不正是他们的虚伪与做作吗?
我装做目空一切的走过去,突然感觉衣服被狠狠地扯了一下,一转身对上他的目光,心顿时凉了半截。“凯迪文公爵,你这是什么意思。”凯迪文的家族曾经为联邦的开创立下过汗马功劳,凯迪文的父亲又掌管着联邦侍从官的调任权,与王族是密切相关,我又于凯迪文一同长大。父亲一度曾想将我许配给他,他也曾和父亲说起过我们的婚事,但令我最为愤恨的是他背叛了如此信任他的我父王。
“噢,原来是埃文殿下,几日不见越发的清秀怡人了,难怪把殿下认成了助兴的美人”
这话说的就重了,周围的人都默不作声,静静的看着这一场好戏。苦涩从我心里泛开,美人,不知当我父王在的时候又有谁敢这样夸奖我,如果哥哥在,他肯定会上去与他拼命,哥哥是最讨厌凯迪文的。只恨自己是一个omega ,如果可以我真想一剑杀了他,高贵的埃文殿下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