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
這句「真的」李中寶足足問了十多次,然後在畢曉義一而再、再而三,也回應了她二十多次後,李中寶才總算勉強安下心來,把手上的「兇器」放回桌上。
「那現在可以睡了嗎?」畢曉義伸手打了個呵欠。擾攘了整天,他累死了。
「睡?!」
瞥向李中寶,畢曉義心知這女人心歪的聯想到其他方向。雖然他本質上不是個好玩的人,但見她心慌失措的,他興起了戲弄她的心思。
誰叫她擅自闖進來!
貼著她坐在床上,溫暖的氣息吹向她耳窩。「要是不睡,怎麼生孩子?」
「等等、等等 —— 我要洗澡!」
「嘭!」的一聲,李中寶以光速跑進浴室後,緊緊的把門閤上。
看來是不到天亮也不會出來的了!
躺在久違的大床上,畢曉義因自己的惡劣而笑了。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喜歡欺負人呢?似乎遇上她後,他也變得不正常了。
竟然隨意的就說結婚,想不到的是她也隨隨便便的就答應了。所以他們就在這求求其其的情況下,舉行了個沒有禮服、沒有賓客、沒有祝福的婚禮。要是他父母知道他娶了個只認識三天的女人,怕不氣得立刻從棺木跳出來。
再次望向閉緊的浴室大門,畢曉義好肯定這晚他終於可以霸回他的睡床。既然她不見得相信他不會對她怎樣,就讓他自私一次吧。
我先腄了,女人!
**
畢曉義從熟睡中蘇醒,是因為他發現有人摸他!
那雙手從他的臉頰摸到了他的胸口,並有一路往下的趨勢。
「妳在做什麼?!」他生氣地捉緊正侵擾他的小手,板著臉反身把李中寶壓在床上。
這女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他只是個正常的男人!
「又是你說要做的~~你卻先睡了~~ 」李中寶不滿的申訴,邊打了個嗝。
一陣酒氣立刻向他襲來。
「妳醉了?」
這問題在他望向冰箱的時候就得到了回答,冰箱裡的啤酒已經被她喝光,只剩一堆空罐子散落四周。
「沒有啊。我還沒有醉得昏迷不醒,我們還可以做那種事的~~」李中寶吃吃的低笑兩聲,開始胡言亂語。
「……」
他沒想過她是把他剛才的戲言當真了,更沒有想過她會這麼「盡責」。
「算……」
「了」字還沒有機會道出,唇就被吻住。
她的手是被他捉住了,但她的嘴還很閒,而且他的臉離她很近,足以她稍微抬首就吻住他。
成功侵犯了他的唇後,她開始進攻其他地方,嘴角、下巴、喉結……
她生澀的挑逗成功教他身體燃燒了一陣不容他忽視的火熱。
「李中寶,如果妳不想有事發生,就快停止妳的動作!」
捧著她的臉原意是要阻止她,但放開她的手並不是個好主意。
「嘿,別老是擰著眉。」小手鬆綁後,伸向了緊皺的眉心。她溫柔的想要把它撫平。「你知不知道,你笑的時候很可愛的啊。笑一下啊。」嬌臉躍上紅霞,她綻開柔媚的笑靨。
這笑容直直闖進他眼底。
然後,就在他閃神之際,她拉下他的頭,繼續剛才的吻 ——
這究竟是什麼跟什麼?!
事到如今,形勢已經不容他冷靜。棄守了他的理智,他激烈的回吻她,讓猛烈的火花在他們之間燃燒,發生了他提議結婚時從沒有想過要發生的親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