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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魏骨 > 第10章 深入虎穴

第10章 深入虎穴(1 / 1)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孟尝尝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著陈轻郑重一拜:

“谢谢陈大哥愿意信我,给我这次机会。尝尝……定竭尽所能,绝不辜负陈大哥的期待,必助大哥寻回长公主!”

陈轻看著她眼中闪烁的坚定光芒,语气放缓,轻声道:

“该说谢谢的是我,尝尝。拋开私情不提,並非人人都有你这般深入虎穴的胆魄。今日,你当真让我刮目相看。”

他顿了顿,唇角似乎牵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想必虎子此刻也是这般想的,经此一事,他日后怕是再难將『女子不如男』的话掛在嘴边了。”

孟尝尝闻言,眉眼弯起,露出一抹轻快又带著些依赖的笑容:

“其实……也是陈大哥你给了我这份勇气。不知为何,总觉得跟在陈大哥身边,哪怕是深陷匈奴万军围困,也比留在这看似安稳的大魏寒骨关,更令人心安。”

这话说得直白而恳切,陈轻听得耳根微热,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低咳一声:

“既如此……那便让我们彼此守望,互为依仗吧。”他稳了稳心神,续道:“你先去收拾准备行装吧,尝尝。我还需去梁校尉处一趟,稟明情形,与他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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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前,陈轻径直去了梁山河的军帐,既是告別,也將队內可能存在异常的王鑫一事告知。

梁山河听罢,面上並未露出太多惊讶,只是说放心去吧,叛徒的事他会处理好,让陈轻不要为此分心,將公主平安带回来才最重要。

临別之际,梁山河从怀中取出一只看似普通的深色袖套,其上用暗线绣著难以辨认的繁复纹样,递到陈轻手中,神色肃穆:

“王公交代,若真寻到长公主,你便带上此袖套。见此纹样,如见皇上亲临,我们在匈奴內部所有的暗线和密探,皆会不惜一切代价提供协助,护你们一行周全。如果见到別人带上此物,便说明接到了公主,也尽力帮衬一二。”

梁山河顿了顿:“你可別真去帮衬,吃力不討好的事咱可別干!到了那地方......机灵些。”

陈轻小心翼翼的收好袖套,告辞离去,出了军营,眾人已经收拾妥当,所有事物一应备齐,贾家商队十人,士卒二十,孟尝尝、贾怀瑾、韩毅虎、王义,尽皆肃立,王义將拆成两半的六合枪交予陈轻,陈轻將大枪背在身后,翻身上马。

他勒住韁绳,目光扫过眼前这一张张或將赴死的面孔,声音沉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家书,都託付好了吧?此行深入北荒,九死一生,未必能全身而退。望诸位……心中有数。”

场间一片肃穆,无人应答,唯有坚定的眼神表明了一切。

陈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出发——”

“等一等!”

一声急促的呼喊自身后传来,伴隨著急促的马蹄声。只见一人一骑疾驰而来,竟是告假数日的百夫长——王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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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勒马停在不远处,气喘吁吁,脸上带著匆忙赶路的潮红,急声道:“陈都统!请带上我!我刚回营便听闻诸位要执行要务,立刻便追来了!多一人多一分力,我愿同往!”

贾怀瑾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皱,看向陈轻。

陈轻目光落在王鑫身上,沉默了一瞬,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淡淡道:“既然来了,那便一起吧。”

他不再多言,拨转马头,面向北方苍茫的地平线,挥手下令: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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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御书房。

烛火摇曳,將青年天子李绍祖的身影长长投在冰冷的地砖上。他身著的龙袍似乎也压不住那份焦躁,正背著手在房內来回踱步,目光一次次扫向紧闭的房门。

“大伴,”他终於停下,声音里透著一丝与帝王威仪不符的乾涩,“皇姐……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侍立在一旁的中年太监连忙躬身,声音放得又轻又缓:“陛下,这才刚过去半日。各路英雄想必方才出关,怕是连辽西的地界都未踏遍,更別提那茫茫北荒了。陛下且宽心,长公主殿下吉人天相,自有上天庇佑,定会逢凶化吉的。”

李绍祖似乎听进去了,又似乎没有。他颓然坐回书案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东厂刚刚呈上的那叠密报,又一次翻看起来。

“镇北王倒是捨得,把他家老三派去了……嗯,忠贞可见。”他像是在批阅奏章,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试图用这种方式分散那蚀骨的焦虑。忽然,他眉头一皱:“这幽州地界,怎地报了这么多游侠儿组成的队伍?竟有十数支之多?”

一旁的太监赶忙回復到:“陛下,听闻是因此次南掠,幽州司马洪毅的千金也陷在了胡地。此番是这幽州司马洪毅散尽家財,请了一些不怕死的游侠儿,想藉此机会,看能否……能否將他的女儿也寻回来。”

“胡闹!”李绍祖气的一拍桌子。

“他那女儿怎可与皇姐相提並论?派出这么多人手,被胡狗发现的概率岂不是大大增加,到时候胡狗再次南下可如何是好!”

李绍祖忽又泄了气:“不过人多寻到皇姐的概率也终究是大些,此番他与朕也算是同病相怜,朕就暂且饶他九族一命。”

“陈轻……破虏军都统?”李绍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名字,朕似乎有些印象。”

太监垂首,语气平稳无波:“陛下好记性。正是前年那个不顾军令、擅自率军越过『止戈线』,追击胡虏的愣头青。当时已押入死牢,险些问斩,幸而未酿成大衅,后被定国公力保了下来。”

太监继续垂眸说道:“不过他也受到了严惩,一个百炼境的武夫,现在还是个小小都统。”

“哦……是那个狂徒!”李绍祖恍然大悟,隨即冷哼一声,“胡人不过是在野外狩猎些牲口,以备过冬。彼此相安无事,不好吗?偏生要去招惹那些蛮子!这次深入北荒,倒是遂了他的心意!”

他盯著那名字,语气陡然变得森寒:“此番他若能安安分分將皇姐给朕全须全尾地带回来,便也罢了。若是敢因他那点匹夫之勇,再给朕惹出天大的乱子,引得胡人铁蹄再次南下……朕看这次,还有谁能保得住他项上人头!”

说罢,他似耗尽了所有心力,將密报重重掷於案上,抬手用力揉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整个人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所笼罩。

一旁的太监窥见时机,柔声劝道:“陛下忧心国事,牵掛殿下,已许久未曾安寢了。龙体为重,还望陛下稍事歇息。”

李绍祖沉默片刻,长长吁出一口鬱结之气。

“也罢,在此枯等亦是徒劳。”他站起身,脸上儘是疲惫,“摆驾坤寧宫吧,朕今夜……去皇后那里。”

“遮——”太监拖长了音调,高声唱喏:

“陛下摆驾坤寧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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