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但米勒但仍闭口不言。
此时李毅飞正通过实时画面看着这一切。
他对着麦克风下令:“把梁宇带过来,安排在隔壁。声音调大,让米勒‘偶然’听到。”
几分钟后,隔壁传来模糊但足以辨别的对话声。
是梁宇带着哭腔的声音:“……我都说了!他们通过那个离岸公司转账,钱最后都流向东南亚了,具体账户我真不知道,但k哥提过他在那边有洗钱渠道……”
米勒的耳朵竖了起来。
梁宇的声音继续:“……警方肯定已经盯上那条线了,那么多资金异常流动,国际刑警都会介入……完了,全完了……”
“砰!”一声闷响,是米勒的拳头砸在桌子上。
他猛地站起,对着徐昌明低吼:“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对付谁!k不是一个人!他在国内有合法身份,他……”
他骤然住口,但已经晚了。
徐昌明身体前倾,目光如刀:“什么合法身份?”
米勒喘着粗气,眼神挣扎。
他知道,一旦开口,就再无法回头。
但梁宇透露的“东南亚资金线被盯上”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那意味着组织预留的逃生通道可能已被切断。
沉默了近一分钟,他颓然坐下,声音干涩:“‘绿色未来’环保基金会……驻华代表,凯文·周。”
屏幕后面的李毅飞立即对身边待命的行动组长道:“查这个基金会和凯文·周。
通知外勤一组、二组,准备行动。
要快,米勒失联,对方很可能已经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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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汉东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
化名凯文·周的k哥刚刚将最后一个加密u盘放入特制防水袋,准备塞进马桶水箱的暗格。
他的行李箱摊开在床上,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护照现金——随时准备轻装撤离。
房门被敲响,节奏标准:“客房服务。”
k哥动作一顿,眼神瞬间警觉。
他没有叫过服务。
他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后猫眼处,向外看去。
只见一名推着餐车的服务员背对着门,似乎在整理餐布。
一切看似正常,但k哥注意到了服务员耳后隐约的黑色线头——那是通讯耳麦。
他毫不犹豫,转身冲向套房内间的窗户。
这里是十八楼,窗户是封死的。
他早有准备,从床头柜下摸出一个巴掌大的设备,对准窗户角落一贴——那是高频共振器,能在三秒内让钢化玻璃均匀龟裂。
就在他启动设备的瞬间,房门传来一声巨响,被硬生生撞开。
“警察!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