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域,位于苍冥大陆最北的流放之地。这里只有贫瘠的土地和恶劣的天气,一年都被寒冷所围绕,所有的生活物资都要到临近的一个城镇去购买,根本没有给被流放的人们活下去的希望,然而被驱逐的恶人却依旧在这里建立起他们的糜乱之都—琉璃城。有人享乐,就有人被压迫。在这里善已经不再被需要,要想生存要么够狠,要么就够贱。
一辆华丽奢侈的马车缓缓的驶在街道上,这里没有马,拉车的便是八个粗布衣的男人,马车上的帘子被银钩钩起,可以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裹着狐皮大氅坐在上面,手里拿着一根九节鞭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的碰着跪坐在一旁的妙龄女子,车旁三个大汉跟着。
路旁的人都纷纷让行,叶大人的孙子叶墨少爷,谁还敢站在街道中间岂不是找死,却让少年无聊得皱起了眉。“还真是无趣”,少年嘀咕了一句,手中的鞭子便高高扬起,随即抽到一旁女子的身上,女子虽疼,却也不敢发出声音,只是抽搐了一下,咬紧下唇低下了头。
叶墨,琉璃城两大长老之一的叶家的长孙,天赋异禀,早在十二岁时就突破了练基进入练气阶段,如今已是练气五阶。在琉璃城内同辈之中也只有城主的孙子祁言公子能与之匹敌了。在这个以强者为尊的世界,叶家孙辈里叶家家主叶仇天对叶墨更是格外看重,什么都以叶墨的要求优先。
叶墨本着一贯“无趣便要找点乐趣”的想法,一鞭抽倒了一个拉车的男人叫停了马车。没事找事的叶墨下了马车随手便一鞭抽向了一旁卖布匹的摊子,带上了几分练力,摊子便四分五裂开来,布匹也撕裂开来。摊主在一旁脚软得“啪”的一声跪下了,身子抖得厉害,嘴里已然哆嗦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也不知自己是怎生得罪了这尊大神,生怕这下一鞭就会要了自己的命。叶墨勾起一丝舒心的笑容看向这摊主,问道:“不知这毁了的布匹要赔多少钱?”“不---不用--”“哈哈,这岂不是让小爷落人话柄,欺压你了不成。嗯?”“不敢-不--”话还未说完便见眼前黑色的靴子已经离开,转而是一袋银子。
心情不错的叶墨扫了眼街道两旁如临大敌一般的人们,悠哉的向北市走去,北市并非这种普通集市,而是一些强者从外面弄来的各种练力之人所用之物组成的集市,当然像叶家那些大家族自是家族里有专门负责收购的人,不过也有可能会有一些被不起眼的奇物会被看漏,所以闲来无事时叶墨总爱往北市走走。
有大大小小的商铺,也有就坐在地上卖的,一路上叶墨有意无意的在各个物件上扫过,却没看见有什么奇特的东西,倒是不禁意间瞟到祁言从天来阁也是琉璃城唯一的拍卖场的后门进去了。“这倒是有趣了,这天来阁素来是除拍卖日外从不进外人的,祁言这小子怎?”叶墨眼里闪过几丝疑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踱步过去敲响了天来阁的后门,却是无人回应。刚运起练力准备硬打开这门时却听到耳边传来雄厚的喝止声“天来阁怎是你这小辈可硬闯的”,叶墨惊讶发现自己刚聚起的练力已被震散,却见周围人并无二样,便知这只是对自己的警告,“看来天来阁有强者坐镇是不假的了,”叶墨暗想,“倒是要回家问问爷爷。”
说起这天来阁却是连琉璃城城主都要守这儿规矩的地方,虽是强大却也从未管过这阁外之事,才得以一直相安无事,但这琉璃城的天来阁还只是一处分阁。
天来阁内,一位老者看着叶墨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一般,好像根本没有墙壁的阻拦一般,突然又扬声到:“进来吧”,便见房门缓缓打开,竟是祁言进来了。祁言恭敬的朝老者一拜,竟喊了声师父。老者点点头,示意祁言坐下。“不知师父这次来是所谓何事?”祁言落座后问。“门里祭祀卜算到力源——碧水无痕不久将在北荒山脉出现,我是这荒域天来阁的长老,自然便要过来查看一番。”“碧水无痕!!!排名第三的心力源?”祁言忍不住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兴奋。“嗯,门里到时自然还会派人过来,不过你既是这的东道主自然你是更有机会的得到的,现在也不妨可以去查看查看。”“谢师父,弟子一定竭尽全力。”“不过此事切不可让旁人察觉了去。”老者叮嘱到。“弟子明白。”祁言又跟老者聊了会近日武学上的问题便起身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