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拍出塔窗的阿酒,以一记抛物线的曲线,落在了藏书阁的地上,瞬间身体恢复正常的大小。
“嘶——”痛。
在石头堆上滚过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是被石盏灯给拍了出来,阿酒当然不甘心。接着她看到地上有个小小的九重塔,当即忍着痛,将它拿捏到了手中。
倒是个好物舍。
阿酒前后左右的拿捏了一番,随即暗道:这东西若是收来当了法器,断断是比那丢份子的佩剑要好得多。
不过,如今只闯到三重楼,可根本不知道域主是谁,又如何收了它呢?
其实,阿酒忽视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你要不要先去搞清楚人家有没有定了契约的主人呐。
哎,谁叫这里是厄川的随身空间,就是有,契约的主人可不就是厄川嘛。
阿酒心想,一个九重塔,厄川根本不会放在眼里,这才如此明目张胆地挖起厄川的墙角来。
再而竟还想都不想的,直接将九重塔扔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里,接着起身拿了瓶伤药,乐呵呵地出门找厄川去了。
阿酒到底是受了伤的,不然她早就再次地钻进九重塔里面,绝对要去跟石盏灯大战个三百回合才罢休。
不过好在都是皮肉伤,就是看着有点疼人心,另外伤得几乎都是后背,没法自己擦伤药。
阿酒趴在湖边,干脆将伤药扔在了一边,她侧眸看向厄川。
“我也喝了三生酒,我却没事,厄川,在你的梦中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前世今生?”阿酒默默地念叨了一句。
可显然没有个百年,厄川是不会醒来了,阿酒到了此时此刻,总算是彻底的死心了。
于是乎阿酒起身后背对着厄川坐在了湖边,她先是将自己的一头秀发拨到了一边,接着侧着头,缓缓地滑下了自己的衣衫。
其实她可以打了水去屋里冲洗下伤口,可厄川又不会醒来,她也懒得走动了。
毕竟是在乱石堆里滚了几圈,衣服划破了不说,伤口还或多或少的粘了一些碎石子。
阿酒先是自己背着手取了一些石子,接着撩了湖中的水,洒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但顿时,阿酒的眼眸一亮,她当即转回身面对着灵湖,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喜悦。而她的后背上的那些伤,在湖水所过之时立马痊愈了。
这番发现,喜得阿酒忍不住当下就扑进湖水里去,可她眼眸一转,却是立即从随身空间里取了九重塔出来。
心念一动,阿酒急忙穿妥了自己的衣服,忙不迭的一缩灵体,再次钻进九重炼域里面。
“熊孩子,你还真敢来!看你这样子,在上头没讨到好吧。哼——这次爷爷我可不会轻易放你上去了。”一进来,便听到了木灵子的声音。
分明的愤慨难消……
但阿酒看着空无一物的前方,心下暗道:这木灵子隐匿得很好,想来是动了真格。
说到底,不过就烧了你几根头发,又不像小姑娘家的要俏不是?怪不得有曰,“人不爱美,天诛地灭”。但,闯关便是各凭本事,我可不会心怀愧疚。
“老人家,我不认为你拦得下我。”说完,阿酒直接将捻在手中的符纸打了出去。
木灵子擅于隐身,阿酒这一炔符纸不过是试探他,但显然他被之前的火符惊到过,不经意就就露了一丝气息。
阿酒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急忙转身朝向那处再落下一炔符纸。
“砰——”
空无一物……
阿酒不禁一愣,这木灵子的瞬移之术居然这么快!自己在感应到他的气息后,可是立即将符纸打出去的。再一深想,不对!
但已经来不及,木灵子的枝条深入地上,此刻窜出地面,瞬间在阿酒的身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阿酒不禁暗道:居然变聪明了,先是偏移我的注意力,再来个出其不意。
“啊——”阿酒突然地被这枝条圈起到半空,不免一惊。
身上的的枝条更是从腿开始,一圈一圈的绕到了阿酒的腰上,瞬间只给她剩了两只手。
接着,木灵子又挥出另一根枝条,直接插进了阿酒的前额。
顿时阿酒只觉身上的仙力,竟汨汨不断的向木灵子涌去。阿酒当下一惊,忙伸手死死地抓上枝条,但根本扯不开。随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脱力,阿酒才觉出后怕来,她原以为木灵子不过倚老卖老,可也算个正义之士,谁想如今竟干起吸取精元的事来。
眼下,阿酒动弹不得,只能仍由他吸取个够。
木灵子若不是有吸取精元的恶习,时至今日早该入了仙籍,何至于落到这副田地。
但他其实没有想取阿酒性命的意思,不过看阿酒所修的是正宗仙道,这才贪了嘴。
“你的精元果然纯正,味美不说,一下子就涨了百年的修为。”木灵子过了嘴瘾,这厢便收回了插进阿酒前额的枝条,却仍意犹未尽道,“今天也吸够了,留你一条命。”
谁想,阿酒猛地抓上那根枝条,重新插进了自己的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