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算大,但仍是烧毁了很多东西。
好在地窖里面的东西没有被波及到,还保留得好好的。
地窖仅余一个人转身,苏茵蹲在里面察看。
里面大多是些瓶瓶罐罐,只在角落里,有一口小小的木头箱子。
箱子是很古老的那种,不大,漆着红色的油漆,每个角上包着铜制的包角。
箱子上挂了一把小小的铁锁,很早以前的式样。
显然锁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打开过了,上面生满了锈。
苏茵抱起了箱子,她在地窖内四处寻找了一遍。地窖内只剩下了一些杂物,没有别的有价值的东西。
她打不开锁,只好抱着箱子出来,打算找个东西把锁砸开。
楼下的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吴明诚在楼上,慕墨影派来的人守在门外。
苏茵把箱子放在地上,找了个铁锤,砸到锁上。
锁不大,而且生了锈,很不牢靠,才几下,苏茵就把锁砸了开来。
她打开锁,翻看箱子里面的东西。
箱子里的东西不多,只有一本发黄的日记,还有一个发黄的信封。
捏了捏,信封里面似乎装了些照片之类的东西。
苏茵把日记和信封拿出来,关上箱盖。
就在这时,夏逸飞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茵一看见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心就狂跳不止。
她急忙按下接听键,急切地问:“逸飞,你做完手术了?以笙他会不会有危险?”
☆、令人嗟叹的事1
夏逸飞刚做完手术,声音显得有些疲惫。
“刚做完。那一刀刺得很深,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但是失血太多,身体比较虚弱,还得观察。不过,你别太担心,应该没有太大危险。”
苏茵提心吊胆地听着。
一直听到最后一句,心才稍稍放下。
感激地说:“谢谢你,逸飞。”
放下手机,只觉得手心里面都是汗水。
连手机都被她的汗水给浸湿了。
刚同夏逸飞通完电话,慕墨影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苏茵,以笙已经做完手术了。听医生说,不要紧了,你别担心。”
“嗯,我知道了。”苏茵紧握着手机回答,“刚才逸飞打电话告诉我了。哥,谢谢你。”
这是苏茵见到慕墨影以来,第一次叫他哥。
起初对他有着警觉,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其实她对他的身份持保留态度。
但是在听了吴明诚讲述的真相之后,她对这个刚刚谋面的兄长产生了由衷的感激之意。
原来他一直在背后帮助自己。
帮了自己,却不肯让她知道真相,还煞费苦心让她以为,她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成功的。
这样的兄长,她没办法不承认,没办法不感激。
慕墨影听见她的称呼,怔了一下。
第一次听见人叫自己哥,感觉怪怪的。
他是走南闯北多了的人,岂会瞧不出苏茵先前对他的戒备。
她这样称呼,是打心底里承认他了吗?
这样想着,慕黑影的声音不禁放得柔和了,先前因为萧以笙的被刺而对苏茵产生的怨怪之情彻底烟消云散。
“茵茵,”慕墨影也改变了对苏茵的生硬的称呼,“别这样客气。我去处理一些事情,你自己注意着安全。”
“好,我会的。”
苏茵放下电话,抬头望了眼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