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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好。我妈妈的事,你就别太难过了。”
心头暗嘲,他会不难过吗?
他爱的是财,他亲手葬送了即将到手的财富,他不后悔死了才怪。
真是解气啊。
唐瑾天低下头,不让苏茵看见自己脸上一时间难以掩饰的痛悔与懊丧。
“我知道。”
苏茵迟疑的语气说:“瑾天,你说,慕朝欢会不会是骗我的呢?我妈妈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什么宝藏的事呢。”
唐瑾天听见宝藏,两眼又差点放光。
他竭力掩饰着自己,抬起头,劝说苏茵。
“茵茵,我觉得他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虽然我对你父亲也不是很了解,但我知道,他当年积累了很多财富是真的。茵茵,不如你再好好回想你妈妈说过的一些奇怪的话。还有,去你家老屋看看。对了,你家老屋不是有地窖吗?说不定藏在那里面。”
他连她家老屋有地窖都知道。
苏茵在心里冷笑了一下。
表面却装出若有所思的样儿。
点点头说:“你说得也对,我再好好想想,回家去找找看。等有什么线索,我再跟你联系。”
“要不,茵茵,我们现在就回去找。”
唐瑾天迫不急待了。
“不行,”苏茵冷冷地拒绝,“我得去看看萧以笙。他害了我妈妈,我要他生不如死。”
她的语气冰冷异常,眼神也十分冷酷,让唐瑾天浑身瑟缩了一下。
☆、很反常的情况1
唐瑾天竟不敢再劝说她同他一起去苏家老屋,他退缩了一步,向苏茵告辞。
“那,茵茵,我走了。你自己小心点,萧以笙那个人的脾气,你是了解的,一不小心招惹了他,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谁也不知道。茵茵,若是有什么事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也再去打听一下慕朝欢的事。”
“好。”
苏茵冷冷地答应。
唐瑾天匆匆地走了,着手调查去了。
因为了这个宝藏的传说,他当然不可能再对苏茵下毒手。
苏雪琴去了,能够提供宝藏线索的人,只有苏茵。
若是她她精神失常了,线索也就彻底中断了。
苏茵遥望着唐瑾天的背影,眼中的冷色越发凝聚。
直到唐瑾天走得看不见人影了,她才从凉亭上走下来,想回到病房前看看萧以笙。
走到湖边,还没等走进病房大楼,却遇见了慕墨影。
慕墨影拦住苏茵,把他刚才拍摄到的照片拿给苏茵看。
苏茵清楚地看见,唐瑾天的小动作。
他的手中拿着一根针筒。
他想用针筒对付她?
苏茵感到阵阵后怕。
慕墨影说:“那针筒里装的,是会令人神经失常的药,他要把你变成个精神病人。这是白司晨告诉我的。他那晚绑架你,把你绑到唐家祖屋,就想给你注射这种药。”
他没有告诉苏茵,白司晨救了她的事。
在他眼里,白司晨就如他自己一般。
他帮了苏茵不想居功,也不想替白司晨邀功。
他没有说,苏茵却可以想象得到,自己是怎样幸免于难的。
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
慕墨影又告诉她:“茵茵,关于你老爹欠下赌债的事,我已经查明了,是唐瑾天故意布的局。”
“我已经知道了。”苏茵乏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