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苏茵,我知道如何让你快乐,因为我太了解你了。”
当初,他们在这儿呆了整整一个寒假,每天都粘在一起,对彼此都再熟悉不过了。
苏茵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这让她更加感到耻辱。
如果她仅仅是被萧以笙强迫,她可以问心无愧。
因为她无法反抗。
可是,现在,身体不知羞耻的迎合,让她羞愧屈辱,屈辱得想去死。
她紧闭着眼,手死死抓住床单,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异常。
萧以笙很得意,虽然苏茵咬着牙不吭声,他却看得出来,她是欢迎他的。
当屋内重归于平静后,苏茵侧过身,背向着萧以笙躺着。
她拉了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今晚她的表现让她几乎无法原谅自己,她太低贱了。
跟萧以笙好好谈心的计划就这样失败了,她只能采取下一步更加极端的做法。
萧以笙却没有如往常那样,激情过后,拥着苏茵睡觉。
他的心情很差劲。
☆、绝决的反抗8
他扭头去了露台,坐在刚才同苏茵一道坐过的秋千上,抓过酒瓶,直接拿着瓶子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习惯了喝酒麻醉自己。
上次苏茵在浴室中喝的那瓶酒,就是他喝过的。
每每在想苏茵想得无法自抑的时候,他就只能靠酒让自己沉睡,暂时忘记她。
萧以笙烦恼地躺到床上,照例不客气地拉开被子,抱着苏茵入眠。
苏茵正迷迷糊糊地正要睡着,突然后背凉嗖嗖的,然后一阵酒气袭来。
她轻叹了口气。
睡觉被打扰,这几天她已经适应了。
她忍耐地闭着眼,装睡。
还好萧以笙只是抱着她,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他自己倒是很快就睡着了。
苏茵从他的呼吸听得出来,他睡着了。
她太熟悉他的,熟悉他的一切。
苏茵轻轻叹了口气,强迫自己睡觉。
从第二天早上起,苏茵就开始绝食。
萧以笙的这间别墅,防护措施实在做得太好,她根本无法逃走。
她只能采取这种可怜的方法,来逼萧以笙放自己走。
她逃不走,可是她可以主宰自己的生命。
那天,任凭小兰和李泉他们磨破了嘴皮子,她就是不肯吃东西。
不但不吃东西,连水都没有喝一口。
头一回,苏茵对自己的意志力感到满意。
那天晚上,萧以笙刚回到别墅,就迎上一别墅人的目光。
他吓了一跳,问:“苏茵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
慌忙地就要往楼上跑。
李泉拉住他,说道:“苏茵怕是在绝食呢,以笙,你好好劝劝她吧。”
这些日子和苏茵处得多了,在她的强烈要求下,他改口称呼她的名字。
萧以笙听说苏茵只是绝食,松了口气。
绝食虽然不是他乐意看到的,好歹一天的绝食不会造成什么大的危害。
他担心的是,苏茵做别的过激的行为。
他端了李泉递过来的装着饭食的托盘,上了楼,进入房间。
苏茵一天没有吃东西,嘴唇干裂,有气无力地坐在沙发上。
闻到食物的香味,她拼命忍住自己想扑过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