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茵咬了下唇,恼火地拉开萧以笙的手,坐起身。
身上凉凉的,而躺在床上的萧以笙正一脸兴味地看着她。
苏茵连忙拉上被子,把自己遮挡住。
“萧以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你?”苏茵质问。
萧以笙蛮无辜的样儿回答:“本来就是我。你可不能怪我,昨晚是你一直拉着我,非要跟我这样,不是我要侵犯你。”
苏茵窘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回可真是糗大了,真是太丢脸了。
天啦,昨晚她所有失态的动作都被他看见了,所以失态的话都被他听见了。
她真是无地自容了,她不要活了。
苏茵恼火地质问:“你就不能推开我?你明知我醉了酒,你根本就是趁人之危。”
萧以笙夸张地叫:“推开你?醉酒的人力气大,你非要抱着我,还催我快点,你以为我推得开你。”
苏茵脸涨得通红。
她才不相信萧以笙的鬼话。
她还依稀记得,昨晚有两个人想占她便宜,被萧以笙给打翻在地。
他会推不开她?才怪。
别以为她醉了酒就什么都不记得,她对昨晚的事还有点印象,虽然看起来好象是她主动,可他根本就没有推过她嘛。
苏茵恼火地瞪着萧以笙,又想到了另一个破绽。
质问道:“你要是不想趁火打劫,干嘛把我带到你的房间?哼,其心可诛。”
萧以笙却是更加无辜的样儿。
他坐起了身,摊摊手说:“茵茵,你不是说过,没有你的允许,我不能进你的房间吗?我能怎么办?难道让你睡沙发?我才舍不得。”
苏茵懒得再跟他争执。
她向来知道,她辩不过他,因为她脸皮没他厚,她没他那般无赖。
而且,昨晚的事她的确应该负很大的责任。
苏茵冷着脸,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乱披在身上。
萧以笙偏偏不放过她,欣赏着她穿衣的动作,笑问:“茵茵,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张床不够好?要不,你帮我另买一张?”
他还打蛇随棍上了?
☆、兜兜转转还是他6
苏茵哼了一声,不回答。
萧以笙又问:“你很忙,没时间?要不,我搬到你的房间去住?”
苏茵忿忿地骂:“你休想,你去地下睡更好一点。”
萧以笙装作没听懂她的话,喜笑颜开地问:“你是说,让我睡你房间的地板?睡卧美人地,很好啊。”
“萧以笙,”苏茵怒责,“不许再说这种无聊的话。昨晚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你最好今天就搬出我家。”
说完,匆匆离开,回她自己房间去了。
萧以笙重又躺回到床上,没把苏茵的话放在心上。
好容易才住进她的家,他才不会轻易搬走。
要走,也是带她一道走。
好几天独守空房,这房间里面终于有了她的味道,让他贪恋,不愿起身。
虽然,昨晚苏茵把他当成了陌生男人,不过,这个小小的遗憾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
把苏茵带回家,实在是很合情理的一件事。
昨天,苏茵独自跑过十字路口之后,他赶紧回到他的车上,等红灯过后,追了上去。
他怕再刺激到她,不敢开口叫她,只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他看见她进了一间酒吧,赶紧把车子停下,也进了酒吧。
她喝酒的时候,他就坐在她旁边,另一张桌子跟前。
直到见她喝了好几瓶酒,还没有收敛的意思,他才忍不住上前去夺她的酒瓶。
没想到,她醉得太厉害,居然没有认出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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