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坚定,让萧以笙无法怀疑她这几句话的真实性。
他不敢再强喂,恼火地说:“你以为不喂你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信不信我马上叫逸飞过来给你输液?连不会吃东西的植物人都可以维持生命,何况是你。”
苏茵怒极。
他关她,她反抗不了,逃不出去,难道连死他都不允许吗?
他以为他是什么?是上帝,是主宰吗?
心里窝着的火突然再也按捺不住,一骨脑儿地发了出来。
她不想再被关下去了,再关下去,不如死。
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她腻味透了,还不如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除了妈妈,这世上似乎再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东西了。
妈妈,对不起了。
苏茵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她冲着萧以笙嚷道:“是,你可以,你可以把我绑在床上,给我输液,然后满足你变态的欲望。萧以笙,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自大狂,自私鬼,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说完就朝洗手间冲。
萧以笙连忙拉住她:“你要去哪里?”
“怎么?我连在这个房间内都不能自由行动了吗?”
苏茵嘲弄地大笑,眼中却满是怒火。
萧以笙松开了手。
“不是,你可以。”
苏茵扭过头,头也不回地走向洗手间,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关上洗手间的门之前,她回过身,对萧以笙说:“萧以笙,我讨厌你,我真的很讨厌你。”
然后她关上了门,并且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萧以笙傻傻地站在沙发跟前,看着紧闭的门。
☆、绝决的反抗14
她讨厌他?
是啊,他知道她讨厌他,可是他还是想把她拴在身边。
也许,正如她所说,他的确很自私吧。
洗手间内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萧以笙吓了一大跳,头脑瞬间变成一片空白。
他来不及细想,冲到洗手间门口,一脚朝门上踢过去。
口中大叫:“茵茵,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快开门。”
踢了一脚,门纹丝不动。萧以笙心头焦急。
上次他以为苏茵在里面寻了短见,将门给踢坏了,后来又重新将门锁给装好了。
现在他不住后悔。
他为什么要将门给修好?不如让它坏着。
他真是笨啊,已经被吓到过一次,竟然还不吸取教训,不懂得营造一个安全的环境。
脑中这样昏昏乱乱地想着,脚下一刻也没有停,用力踢着门。
怕苏茵过来开门,误踢到她。
又叫:“茵茵,你有没有在门后面?如果在,千万要出声,免得我踢到你。”
洗手间内,苏茵拿起了一块碎玻璃片,毫不犹豫地朝手腕上割去。
洗手间内没有刀,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打破镜子,用碎玻璃来割腕。
萧以笙的呼唤,他踢门的声音,她都听见了。
但是这些声音非但没有改变她的心意,反而让她更加冲动地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才不要再被他关起来,成为他为所欲为的玩物。
怕只割一只手腕不够快,她又拿起一块碎玻璃,在另一只手腕上割下了深深的一道口子。
鲜血顺着两只手的手腕流了下来。
好痛啊,痛得专心,她从来不知道,割腕有这般痛。
不过,她劝告自己,没关系的,再忍一会会就不痛了,永远永远都不会痛了,她就可以得到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