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笙问:“你是不是很恨我?”
苏茵语气淡淡地回答:“前几天很恨,现在不了。”
“为什么?”
萧以笙眼中闪动着希望,也许苏茵回心转意了?
岂料苏茵却答:“懒得恨了。恨一个人是件很累,很伤神的事,麻烦。”
萧以笙更加的悲哀。
她连恨他都懒得恨了,他该怎么办?
苏茵怕他又说些无聊的话,提醒他:“我在想问题,你没事就别打扰我。”
萧以笙不满地叫:“这回是你在打扰我,我正在想问题,这下好了,被你给打断了。”
苏茵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样的萧以笙,很有几分过去的模样。
萧以笙见她竟然不跟他争辩,又回过头沉思。
不满地问:“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我在想什么问题?”
苏茵奇怪地反问:“你想什么问题,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问?”
萧以笙无语。
苏茵摆摆手说:“好了,既然都在想问题,就静下心来好好想,不说话了。”
萧以笙很想告诉她,他想的问题的确跟她相关,不过他当然不会说出口。
☆、坏家伙赖上门5
他刚才想的是,他究竟应该拿苏茵怎么办?
是努力挽回她的心,还是让她再恨他一点,还是,放手?
也许,应该是第一点吧。
萧以笙默默地沉思着,同苏茵沉默地散着步。
苏茵在夏逸飞的诊所住到第二天才出院。
本来依着她,当天就该出院的,但萧以笙总是说不放心,要让她多观察一个晚上。
那天晚上,他理所当然地同她睡在同一间病房,美其名曰,陪护。
苏茵拿他没有办法,好在没有睡在同一张床上,也就由得他了。
第二天,萧以笙送苏茵回到她新买的一套房子里面。
这是一套三居室的房子。
苏茵本来是想买了送给妈妈的,妈妈辛苦了一辈子,她希望她能过得好一点,不要再住在老房子里面。
但是妈妈却无论如何也不肯搬家,还嘱咐她别让老爹吴明诚知道,怕他缠着她要钱。
她拗不过妈妈,只好继续陪她住在老房子里。
不过,想安静地工作的时候,她有时也会住在这儿。
这套房子其实相当于是她的工作室了。
依着萧以笙,是要让苏茵住到他那儿去的。
他在城里有一套房子,是一套复式的房子,离他的办公地点很近,他回国后就住在那儿。
他不想住到家里,不想老是被老头子问东问西的。
至于别墅,苏茵两次出事,两次等夏逸飞的经历让他后怕。
他可不敢再带她住别墅了。
苏茵被他关怕了,才不肯重入狼窝,说什么也不肯答应,尽管萧以笙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证,绝对不会再侵犯她。
他还说,她的伤是因他而起,他有义务有责任要照顾她,直到她的伤势痊愈。
“茵茵,难道你要让我内疚一辈子吗?”萧以笙问。
苏茵头疼地说:“我的伤不要紧了,你用不着内疚。”
萧以笙没办法,只好退而求其次。
“逸飞说了,你的伤没好,手不能太用力。要不,我搬到你家去住,方便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