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疯狂吗!你和外面的人一样登不上诺亚方舟疯了吗!不要,不要杀我!”
“老东西!虎毒不食子,你好歹毒啊!啊!!!”
砰!砰!砰!砰!砰!
一声声的惨叫和手枪扣动扳机的声音不断的响起。
“为什么!祖父!你没疯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个青年男人惨叫的连滚带跑撞开天童家的被锁起来的大门,他的一条手臂连同着肩膀被砍掉,红色的液体不断的喷溅。
“饶了我!至少饶了我!反正还有四天世界就毁灭了!”
“我可是为了天童家做了那么多脏活!你要杀了堂叔一家可都是我帮你动的手!”
天童菊之丞手持着太刀表情像是毒蛇一样,缓慢的从天童家大门走出来。
他是天童家家主,天童家的剑术和枪术他是最强的,天童家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天童和光歇斯底里的呐喊:“老东西!世界末日了,末日了!就算不杀我们,我们都会死光!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为了天童家的血脉能够存在,只有木更有登上诺亚方舟的资格,所以包括你在内天童家的所有人都必须要死。”天童菊之丞狰狞着满是褶皱的脸说道。
说着目光看向不远处正抱着手臂背靠在墙上,表情复杂,有报仇后的解脱,有怀念父母的伤心,也有对自己的释然。
“是你……天童木更!你好狠毒啊!居然用这种肮脏的手段!”天童和光捂着被切开的肩膀,顺着天童菊之丞的目光看过去。
“你查到了?”
“该死的臭丫头,毒妇!你和你父母都该死!”
“你们父母要揭发天童家的贪污,吃里扒外,你更是贱种!”
天童木更抱着手臂冷淡的看过去,看着她这个堂哥歇斯底里的模样笑了:“我还没有查到,但蛛丝马迹都表明就是天童家的人动的手。”
“我没想到居然是我亲爱的爷爷下的命令,呵呵呵……”天童木更捂住额头有些颠的笑起来。
“贱种!你不得好死!凭什么你这种贱种有资格登上诺亚方舟!!!”天童和光声音都破音:“神简直就是瞎了眼!!!”
“我亲爱的爷爷,您还在等什么呢?”天童木更声音变得亲切:“难道是因为堂哥是特殊的,您心软了吗?”
“不,不,不……爷爷,祖父!别,别听她的啊啊!啊——”
天童和光恐惧的尿了,眼睁睁的看着天童菊之丞毫不犹豫的手中的剑刺穿他的心脏。
“老东西……”
“哼。”天童菊之丞转动刀把将天童和光的心脏搅碎。
“嗬嗬嗬……”天童和光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天童菊之丞,仿佛要下到地狱之后要报仇一样。
天童菊之丞抽出太刀,走向天童木更。
“我的好孙女,天童家的所有人都已经死了,你现在满意了吗?”
天童木更平静的盯着天童菊之丞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眼睛里满是仇恨。
身为祖父却杀了自己的儿子,她的父母,他才是天童家最邪恶的人,一切的罪魁祸首,最该死的人。
“在自裁之前,我必须要知道你一定会让以后生的儿子姓天童,向满天的神佛发誓。”天童菊之丞凝视着这个恨他入骨的孙女。
“我向满天神佛,降下大洪水的神发誓,我天童木更以后生孩子,男孩一定姓天童,违背誓言让我下地狱。”天童木更平静的说道。
“好!”天童菊之丞笑了,蹲下身,跪坐在天童木更面前,放下手中已经变得通红的太刀,从腰间抽出肋差,撕开身上的衣服,露出腹部。
“哈——”天童菊之丞鼓着满是血丝的眼珠大喊一声双手握着肋差毫不犹豫的朝着腹部刺去。
整个肋差的刀身都没入了腹部,疼痛让他眼睛都突出来了,脸色煞白。
切腹自尽必须要将腹部完全切开,将腹部内脏完全切断造成大出血才能快点死,所以他颤抖着手狠狠划拉。
红色的液体都溅到了天童木更的脸上,但是她表情平静,眼睛没有一秒钟挪开。
一秒一秒的看着,这个毒蛇一样的祖父逝去反抗能力,他无力的躬在地上,身体仿佛折在一起。
“呵呵,呵呵呵……我亲爱的爷爷,我会遵守誓言。”天童木更说道。
“但是,我不会登上诺亚方舟,就让身怀天童家血脉的我以及我这一身肮脏的血脉一样永远在世界上消失,哈哈哈哈——”天童木更说完昂着头颠笑。
“你,你…你你……嗬嗬嗬……不守……”天童菊之丞一听因为疼痛颤抖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嘴里有气无力的发出声音,仿佛魔鬼的愤怒。
“您很开心吧,我亲爱的祖父,呵呵呵,天童家绝后了哦,任何一点血脉都不可能留下,呵呵呵。”天童木更笑的很开心。
“咕噜……”天童菊之丞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珠死死的盯着天童木更,嘴里不断冒着血沫,这下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