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好一会儿,顾廷煜的声音传来:“齐家和我已经在补救了。”
“啊?好好好!”四房主君惊喜莫名的说道。
“四叔,四婶,你们別高兴的太早!”顾廷煜又道:“如今平寧郡主也就是齐家对外的说法是,申大娘子因为盛二郎大婚时,宾客被叫走而心生忧虑,掛念北方的老父亲,这才无心夫妇敦伦!”
“几家相好的人家,也都在帮著扩散此事。”
顾廷煜话音刚落。
“啪!”拍掌的动静响起,五房主母的声音传来:“要不说平寧郡主厉害呢!大郎说的是,我当时就是听到的这个!申大娘子真是孝心可嘉!”
安静片刻后。
“啊?对对对!”四房主母附和道:“我听五弟妹也是这么说的,就是那几个恶僕,话听了半句,就到处乱说!”
“还是大郎你有本事!”五房主君在旁讚嘆。
屋外的平梅和白氏对视了一眼:母亲,如此一来,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顾廷煜没有搭话,直接冷声道:“事情能善了最好!若是不能善了,申家和齐家之间有了齟齬,四婶婶,你就准备去家庙罚跪吧!”
“啊!!??”四房主母的惊骇哀嘆声传来。
四房顾俊开说道:“这怎么能行?大郎,你四婶婶也是给你爷爷守过孝的,怎么能让她去家庙罚跪啊!”
顾廷煜冷声道:“被打死的僕妇中,有炳哥儿媳妇的陪嫁嬤嬤吧?既然四叔说了,那......就让炳哥儿媳妇去吧。”
“!大郎,你这话说的!不如,给你父亲去信,问问他的说法?”四房顾俊开道。
“是啊!大郎,你父亲才是顾家家主!这不问问我们大哥,是不是有点过分啊!”五房主君道。
这是用孝道来问顾廷煜了。
顾廷煜丝毫不以为意:“五叔,父亲在北方,军中之事繁重紧急,莫非家里的这点事儿,还要父亲他知道不成?”
“若是因此让父亲分心耽误了国事,你我可担不住!”
堂內四人被说的无言以对。
“侄儿告辞了,四位长辈好自为之吧。
说完,顾廷煜径直离开,绕过屏风后,看著在门口的白氏等人,顾廷煜不再冷著脸,面上有了些许笑容。
回后院的路上,顾廷煜走到白氏身边,语气舒缓的说著话。
“对了!母亲,上月的秋闈的榜出来了。”顾廷煜道。
平梅和嫣然惊讶的对视了一眼,道:“官人,我们怎么没听说放榜的消息。”
看著顾廷煜的表情,平梅轻声道:“官人你是在宫里看到的?”
顾廷煜微笑点头:“陛下过目后,让我瞟了两眼!解元乃是一位姓倪的学子,出身李大相公家的书塾。”
“啊?”平梅目露惊讶:“姓倪,又是李家的书塾的学子,那不就是..
”
“可別外传!”顾廷煜笑道。
看著还有些没想起来的白氏,平梅和嫣然在旁解释了两句。
听完后,白氏一脸恍然大悟:“你俩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这孩子之前乡试的时候,是不是平梅你姑妈正准备给祝子爵聘妾?”
平梅点头:“对!倪家哥儿心忧亲姐姐,这才...
”
“到时,你代咱们家也送份贺礼。”
“是,母亲。”
眾人上了游廊。
白氏看向顾廷煜:“煜儿,你觉著这次风波能过去么?”
顾廷煜道:“母亲放心,如今申家势头正旺,齐家家世又极为清贵,传上一两日也就没什么了!而且,此事可大可小,说不定过两日元若的大娘子就有孕了呢!”
“到时,这些风言风语自然隨风而去。”
白氏点头。
嫣然则不露声色的和平梅对视了一眼。
眾人回了后院儿,落座后还没说几句话,便有女使脚步匆匆的带著一位笑容满面的妈妈来到了门口,“夫人,代国公夫人身边的丹妈妈来了。”
白氏等人闻言,纷纷看向门口。
丹妈妈进屋后笑著福了一礼:“奴婢见过夫人、大姑爷、嫣然姑娘。国公夫人让奴婢来传个信,家里又添丁了!”
平梅一愣:“啊?母亲和嫂嫂不是都说,华兰要肚子里的九成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