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弱,要多壮壮。”
司瑜言羞愤欲死,但又不能跟脉脉解释清楚,只好拂袖重重哼了一声,然后沉着脸端起碗,咕噜噜把海参吃了个精光。
宋西刻意给俩人创造独处的机会,磨蹭了很久才回到连翘苑,进门就见司瑜言坐在葡萄架下,肩膀一抽一抽的,脉脉则很体贴地给他揉胸口,作小鸟依人状。
她说话含着半分娇嗔:“叫你别、吃那么快,不听我的,难受、了吧?”
司瑜言紧紧闭着嘴,不发一言。
宋西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都冒着幸福的星星。他难以置信地搓搓眼眶,再三确认没有看错。
是的!连头发丝都要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公子,居然吃饭吃得打嗝了!难道是因为脉脉姑娘秀色可餐,所以公子忍不住化那什么**为食量……啧啧,果然青天白日不是化身为狼的好时机啊,下次不能安排朝食,应该搞一场夜宴!
三杯两盏,你劝我推,半醉半醒,水到渠成……
这厢宋西又在盘算怎么当下一次的月老,那厢司瑜言因为吃得太急又胸中郁气,居然打嗝停不下来了,连着喝了两杯清茶也没能好转,反而把胸口肌肉扯得发酸。
脉脉一边给他揉胸顺气,一边担忧他扯裂伤口,过了片刻她见还是没有停止的迹象,于是想到个办法。只见她拉了拉司瑜言袖子,司瑜言紧紧抿唇回头看她。
脉脉没说话,而是弯眼笑得甜美动人,冲他勾了勾手指头。
司瑜言不肯说话,害怕发出不雅的声音,他歪着头闷声闷气哼了一道:“嗯?”
脉脉也依然不语,仍旧是勾指头示意他把头靠过来。
对于小聋子的“有心勾引”,司瑜言是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双眸都罩上了一层迷雾,怔怔愣愣就靠了过去。
脉脉还是在笑,忽然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把唇凑上去堪堪擦过他的脸颊。
司瑜言就像被人点了火,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她要吻他吗?
不是安抚小猫小狗的亲吻,而是真正的女人吻男人。
司瑜言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了。
可是脉脉的唇并没有落到他脸颊或者嘴上,而是来到了他耳朵旁,他甚至感觉得到她呼出的浅浅热气洒在耳根,撩拨的他痒意钻心。
这这这……是要与他耳鬓厮磨?
他的呼吸都粗重起来,眼帘下方是脉脉那一小方嫩白的粉颈,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唇。
她吻他,他就吻她。司瑜言早已下定决心。
“哈!”
可是想象和期待中的亲吻并没有到来,猝不及防的,脉脉居然在他耳边大叫一声,惊得他身躯一颤。
司瑜言错愕地退回身子,看见脉脉就像得手的小偷笑得贼兮兮的,她问:“还打嗝么?”
司瑜言只是直勾勾盯住她,仍然不说话。脉脉当他被吓傻了,解释道:“被吓一跳,就会好,小时候、我这样,师姐吓我……你看,你也好啦!”
她笑得甜滋滋的,司瑜言心里却五味陈杂,说不清是酸楚还是失落。他站起来,一瞬间又变成那个高高在上的傲慢样子,出言逐客。
“你走吧。”
他撂下脉脉自个儿回房,还重重阖上了门。脉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消失,搞不懂这是什么阴晴不定的怪脾气。
竹榻边的小篮子里有东西在动,脉脉见状解开软布,从里面抱出了小驺虞。小家伙现在总算有点小兽的模样了,黑白分明的毛发,两个眼圈儿黑乎乎的,浑身圆滚滚,像是一团毛球。
脉脉亲昵地抱住小家伙亲了亲,拿手指轻轻挠他肚皮,然后掉出一张纸。她捡起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了好多字,两个一组,而且都是叠字。
“双双,对对,美美,满满……什么啊?”
脉脉捏着纸纳闷,这时宋西过来说道:“咱们公子说总叫小怪兽也不好听,想给小家伙取个名字,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以今儿个约脉脉姑娘您来,是商量取名的。这些名字全是公子想的呢,写了大半宿都没睡,就等着您来拿主意,您看这个双双对对,成双成对的意思……”
“咳!”
房门后面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含着警告。宋西赶紧闭了嘴,嘿嘿笑着指点:“脉脉姑娘您看,选个您喜欢的。”
司瑜言透过门缝偷觑脉脉,内心盼望着她选个寓意好的词,就算不选成双成对,那也至少选个缠缠绵绵什么的。
脉脉坐在那里看了一会儿,似在斟酌,小家伙干脆就在她旁边的竹榻上玩耍,滚来滚去。这倒让她灵机一动。
“我喜欢,叫它、滚滚。”脉脉扬起笑脸对宋西说,“你看它,圆滚滚,又很喜欢、滚来滚去。就叫滚滚!”
宋西倒吸一口冷气:“嘶……这个名字……”真的可以吗?!
司瑜言在门背后透过门缝偷觑脉脉,闻言脸色愈发青黑。
滚滚……
她难道是叫他滚远点的意思吗?!
作者有话要说: 采访小剧场
酒叔举话筒:小孔雀,身为楠竹,关于被女主质疑“不行”这件事,你感受如何?
小孔雀淡定拂袖:不行?呵呵呵……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得不行!!!
贤惠的脉脉正在做饭,一脸无辜:嗯?你们说什么?等等,海参马上就好了!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