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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暖小声问张妍，

“你认识他？”。

“嗯。”

张妍带着她走过去。

“先送她回去。”张妍替佟暖拉开车门。让她先坐进去，自己才绕到另一边进去坐在她身边。

那男人也没说话，只是照着张妍的话启动车子。

车厢的气氛有些压抑。

天太黑，佟暖没太看清楚男人的面容，他穿着黑色的衬衫和西装，只那么随意站着都让人觉得桀骜不驯，身材高大，比温栎还高一点。

有这种气质的人，五官应该也是俊朗的吧。

不过，她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位一身黑的人？

“有没有不舒服？”张妍突然开口问佟暖。

“没有，我千杯不醉，你呢？”佟暖直觉张妍和这个男人应该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她感到张妍的身体绷得紧，手心里都是汗，佟暖握住她的手，想说点笑话缓解她的紧张。

“还好。”

张妍回答。

“我可以说一些高中的事情吗？”

“嗯。”

佟暖带着笑意的声音说，

“你还记得那个每天跟在你后面端茶递水，给我下战帖的路人甲吗？”

“路人甲？”

张妍眉稍动了动。

“我给她取的名字，那时候她在厕所堵我，又不自报家门，所以我只好叫她路人甲了。”

张妍无声地笑了，“她叫胡青青。”

“啧啧啧，青青，和她的性格一点都不相符。后来我又见过她几次，她碰见我总是像见了鬼一样绕道走。”

“连我都败给你了，她当然不敢惹你。”

“张妍，哪天我们再比试一场吧。”

佟暖建议。

“好。”

佟暖说着说着靠在椅背上睡着了，跟着剧组拍摄了一天，又喝了点酒，精神放松下来后，疲惫感顿时袭来。

她的头不时地像小鸡啄米般，耷拉下来，又重新靠回去。张妍索性把她的头固定在自己肩膀上，然后看向窗外泯泯灭灭的风景。

“爱屋及乌？”

开车的黑衬衫男人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像有一种极强的让你惧怕的穿透力。

张妍不语。

“对你的情敌都比对我好。”

黑衬衫男人见张妍不理他，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满和急躁。

“她不是我的情敌。”

张妍依然看着窗外，淡淡地回答。

“不是？你喜欢温栎。”

“他只是师兄。”

“师兄？张妍，你也有自欺欺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