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向上爬,不知不觉就到了顶。
佟暖张开手,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一只飞翔的大鸟一样。
放眼望去,满目葱茏,绿意盎然,生命的气息如此浓烈。
“清婉老师,我终于站在你遗憾的长城最高点啦,你看到了吗?我想你。你说会给我写信的,你食言了。”佟暖双手围成一个喇叭,冲着远方大声呼喊。惊得树上的鸟儿四处逃散。
“爸爸,妈妈,我很好,小暖很好,你们放心。不用担心我。”
“他们能听到。”温栎在旁边幽幽开口。
“对,他们能听到。”佟暖的声音有点颤抖,又哭又笑。
“眼眶又红了,总是喜欢红眼睛,像只兔子。”温栎的语气不知不觉带了些自然而然的宠溺。他用自己笨拙的语言安慰佟暖。
“你怎么知道我属兔的?”佟暖笑道,温栎的冷幽默确实冲散了些她心里的苦涩。
温栎一笑,两人一同看向未知的远方。
“走吧。以后什么时候想来我再陪你来。”温栎看着佟暖的侧脸开口道。
下次?温栎说下次?
“嗯。”佟暖重重地点头。
大声喊了几嗓子后,心里的沉重变轻了些,下长城时,佟暖显得乐乎所以。
可惜乐的后面总会跟着悲,乐极生悲的佟暖一不小心扭了脚。
突如其来的疼痛啊了一声,差点摔倒,幸亏温栎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疼吗?”温栎柔声问她,眼中瞬间划过的心疼被他低头掩藏。
“有点。”
佟暖捂着脚踝。
“你走两步看看行不行。”
“啊,好疼。”脚才刚落地使劲,一股钻心痛意直袭佟暖的脑部中枢。粉红的脸刹那间变得苍白。
“我看看。”温栎扶着佟暖坐到台阶上,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的按压了一下。
“疼吗?”
“还好。只要不用劲就没那么疼。”佟暖咬着牙说。
温栎朝前方望了望。
“还有一半的路程才到出口。我背你吧。”
“不行。我好重,你背我走那么远,会很累。”佟暖马上摆手拒绝。
温栎看着她不说话,佟暖被他看得气势渐渐弱了下去。
“不如,你扶着我吧。我蹦下去。如果累了你再背我。好吗?”
佟暖弱弱地建议,刚才温栎的眼神....呃...
眼球上写着四个字:不许拒绝。
温栎见佟暖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软成了一块棉花糖。
“好。”
他扶起佟暖,佟暖的右手环着他的肩膀。温栎的左手环着佟暖的柳腰。两人的身体像被万能胶粘在了一起。
佟暖从来没有离哪个男生这么近过,一时脸烧得像红透了的西红柿一样。
独属于温栎清冽的气息充盈着佟暖全身每一个细胞。
现在的她不像来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心跳快得仿佛就要脱腔而出。
她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压在了温栎的肩膀上。
佟暖在温栎的搀扶下,金鸡独立,一坎一坎蹦着下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