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本体已经完全变成女性,即使此刻切换成了“圣骑士·塞伦安”的形態,她身上穿的依旧是之前由夏洛蒂小姐特別设计的那套学院风校服——上半身是规整的衬衫与外套,下半身则是及膝的百褶裙。
裙子,终究是裙子,在防护性上,远不如长裤严密。
这给了那些突然暴起的藤蔓绝佳的可乘之机。
“唔!”
塞伦安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些嫩绿甚至带著淡淡萤光的枝叶藤蔓,冰冷而滑腻,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毫不留情地顺著她光滑的肌肤蜿蜒而上,如同最精巧的工匠,要將这根“玉柱”仔细缠绕包裹。
小腿,膝弯,大腿……新生的藤蔓表面带著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与少女娇嫩敏感的肌肤紧密摩擦。
那股触感,冰冷中带著奇异的痒意,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束缚力。
塞伦安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试图以力量震断这些看似脆弱的植物,却发现这些藤蔓韧性惊人,且在持续生长、缠绕,层层叠叠,仿佛无穷无尽。
更让她心神微乱的是,藤蔓攀爬所过之处,被布料遮掩属於女性身体的曲线被清晰地勾勒,甚至被微微勒紧.…
即使她意志坚韧,强自忍耐,但那瞬间袭来混合著被侵犯领地的惊怒与身体被如此亲密束缚的陌生羞耻感,依旧让她白皙的脸颊无法控制地飞起两抹霞红。
那红晕在烛光下清晰可见,与她冰冷的银髮,锐利的眼神形成了强烈甚至有些狼狈的反差。
“你……!”
她咬紧牙关,银眸中寒光暴涨,钳住匕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另一只手立刻就要去抓取桌面上的古朴短剑。
“阁下,三思啊,你若是动了那柄剑,不说这里强制维繫和平的结界会失效,到时候你我都不想见到的廝杀,就必然要提前上演了,这里是学院,你也不想见到这里的孩子……”
话没说完,但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此时此刻,塞伦安的眼神冷得可怕,但那柄被她攥在手中的古朴短剑却也停住了。
淦!
太过依赖权柄的力量,这回子被自己全品坑的阴沟里翻船了。
在这个世界待的太久了,都快忘记这是个黄油世界了,【不战誓约】里是强令禁止各种伤害,但藤蔓捆绑,这种明確没有伤害的特殊行为却不算在禁止范围內!
这要是让对面得逞了,跟自己亲身体验触发了战败cg有什么区別?!
塞伦安最终咬牙切齿道。
“给我一个放了你的理由。”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著冰冷的怒火和难以掩饰的羞愤。
藤蔓的缠绕並未继续收紧,但也丝毫没有放鬆,那种冰冷滑腻的触感与紧密的束缚力,无时无刻不在挑战著她的神经。
阴影中的存在似乎也鬆了一口气,它知道已经踩在了对方忍耐的底线上,再进一步可能真的会引发不顾一切的反弹。
藤蔓的生长停止了,保持著现状,像一道翠色却冰冷的镣銬。
“我会给予你一个不算太过分的答案。”
那模糊的声音回应道,语气比之前平缓了些,带著一种达成某种平衡后的谨慎。
“什么才算是不过分?”
塞伦安冷笑,她很清楚这是一个极为主观、可以被隨意解释的標准。
但此刻,处於如此被动甚至羞耻的状態下,她不得不做出退步,至少,要抓住最核心的关切,她强压下身体的异样感和脸上的热度,沉声问道。
“学生……至少这整所学院里的学生,你的手有没有伸向他们?”
这是底线,如果对方的力量渗透进了学院,以这种不为人知的方式影响甚至操控年轻的学生们,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阴影中的存在沉默了。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久,久到塞伦安几乎要以为对方在编织谎言。
终於,那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了之前的模糊和偽装,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平淡。
“走上这条道路的……都是自愿的。我不会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