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头就有人起哄,“对对对,让我们瞧瞧,开开眼。”
人一旦被夸赞,就得意忘形,几人围着团团捧那人的言语,让他昂起了头骨,摆起了架子,拿出来块绿油油的盒子打开来,介绍着,“听卖家说是清朝时的玩意儿,但是出售价又卖的极其便宜,也不知道是真假。”
“谁能哄你?”
“可别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林依依被谈话吸引了去,就瞥了一眼,就定住了眸。
那枚戒指色泽浓郁而富有层次,犹如晨曦中洒落的阳光,高贵典雅,三分翠色七分金。
款式怎么这般眼熟,这不是标叔送给阿妈的戒指?
阿妈把戒指藏在她床柜旁抽屉里,宝贝的紧,怎么会出现如此?
瞧得入神,那人便合上了盒子。
看错了,肯定是看错了。
“瞧什么呢?”何复礼找了她小半天,就瞧见她躲在角落中。
“没…没事。”林依依抬头望他,“聊完了?”
他揉了揉她碎发,“去打麻将。”
“我不会。”
“我会教你。”
何复礼的眼神扫过她的胸前,算不得清白,好似说的教学含义是任何东西。
包含着床榻之事。
林依依不懂他怎么把打麻将和这两件事结合到了一起,但他很会拿捏她,又很有耐心慢慢控制她。
她坐在牌桌上,全身上下都不自在。
对面的人她认识,是黎仲术,旁边两人不识得,但却识得她。
“何夫人,想得有点久了啊?”
黎仲术看她犹豫不决,笨拙的在麻将上游走好心提醒着,“没关系,何生他输得起。”
林依依额头冒着虚汗,脸憋得通红,桌上的筹码她尽数输得精光,何复礼说上卫生间却一直没有回来,再这样下去,快把他的钱都输光了,她还没玩过这么大的赌注。
女孩捏着麻将的手沁了一层汗,又摇摆不定摸了摸旁边的八万。
她想何复礼了,这种依赖感让她脊背寒颤,一股奇异难以述说的感情让她心脏嘎达了一下。
“………”
恐怖!恐怖至极。
刚想推翻麻将,不玩了,一只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在她犹豫不决的麻将中选了一个。
“八万。”
救星来了,林依依拽着他胳膊就强行移位让他上桌,“你来吧。”
再打下去,她心脏受不了。
顺利让位,林依依莫名松了口气,冷静下来,她偏头打量着何复礼。
只当刚才那奇怪想法只是怕输钱,仅此而已!
无人不爱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