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天明他们这边正在研究着怎么将靳兴福等人绳之以法的同时,唐市郊区的一个旧窑厂内,靳兴福等人正用抢来的钱,举行着庆功宴。
“老靳,要我说你小子是真怂,我还以为你要对付的那些人多厉害呢,结果我刚把斧头亮出来,一个个的全都吓得要尿裤子了,就这,还值当的让我们哥几个出马!”
为首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满脸得意的说道,话音刚落,其他人纷纷附和。
靳兴福目光闪过一抹狠厉,却立刻陪笑着说道:“我哪能和刘哥比啊,不过……刘哥,刚第一个照面就把人给废了,往后这事还咋谈啊?”
他惦记的是那50万,就算弄不到50万,20万,10万总该有吧!
今天他带着人去工地,本意是吓唬吓唬对方,让工地的负责人老老实实地掏钱,结果,还没等他谈呢,刘勇就带着手下动手了。
上去一斧头就把郑恩山的胳膊给卸了,要不是他拦着,当时郑恩山能被剁成肉酱。
他本意是求财,可不是要害命。
现在好了,闯了这么大的祸,永河县那边短时间内怕是没法去了,只要一露面,立刻就得被警察给抓了。
“谈个屁,老子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斧头帮不是好惹的,一次就把他震住喽,现在再朝他要钱,我不信他敢不给!”
你他妈长脑子了吗?
还敢再去?
信不信那边现在就有大批军警在找他们呢。
“刘哥,今个动静闹得太大,我怕……”
“怕啥?怕警察?狗屁,一个小县城的警察能咋?唐市的警察看见我们斧头帮都得绕道走,你要是怂了,趁早找个耗子洞猫着去,那钱我带着人去要,到时候,可没有你一分!”
你奶奶个纂的!
靳兴福差点儿被气炸了肺,可他知道,现在他们都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刘勇要是被抓,他也跑不了。
“刘哥,你看你急个啥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有的事,咱们不能蛮干。”
“你说咋办?”
靳兴福思索着,说道:“刘哥,您找个脸生的兄弟,去趟县医院,先打听打听那小子是个啥情况,人真要是死了……”
一旦人死了,靳兴福就准备立刻跑路,打伤和打死那可是两回事。
“另外,县城咱们是不能露面了!”
“钱不要了?”
刘勇一听就急了。
“费这么大劲,最后钱没到手,你拿我们哥几个耍着玩呢?”
“钱肯定不能不要,今个咱们去的那个工地,背后的老板是李家台子的李天明!”
听到这个名字,刘勇也是微微色变。
他当然听说过李天明的名字,之前还曾有人想要去找李天明弄点儿钱花花,却被他的老大给狠狠教训了一顿。
刘勇也知道,李天明不好惹,上面的关系硬,一旦动了李天明,说不定上面一怒之下,再来一次严打。
“你是说那个工地是李天明的?”
“是啊!”
“我是你爹!”
刘勇突然起身,朝着靳兴福就是一脚。
“你妈的,咋不早说啊?”
靳兴福被这一脚给踹懵了。
“刘哥,您这是干啥?”
“我……”
刘勇当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