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金子……五千万精子我也有,你要不要……我笑着说道:“那你们干嘛不揪我送官?”
“啪!”曾柔一耳光打过来,结结实实扇在我脸上!“哼!你要是这么不相信我,那我走好了。”曾柔愤愤地站了起来,背过身,举步欲走。
我正要说点什么,鼻中闻到若有若无的一股香气,沁人心脾。脸也不痛了,浑身轻飘飘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感到无比的舒坦。
曾柔摇摇晃晃向后倒了下来,我想伸手接住,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两人砸在一起,双双倒在地上。
曾柔那温软的肉体在我身上不住颤抖,每一次抽搐都为我带来销魂的刺激。
小弟弟不知不觉中勃起,硬梆梆地顶在柔软的屁股上。若非苦于自己手足无力,早就把曾柔按在身下大快朵颐了。
恍惚间,一位白衣男子慢步走了进来,轻裘缓带,神态甚是潇洒,看来三十五六岁年纪,双目斜飞,面目俊雅,却又英气逼人。身后跟着四名身材高佻的白衣女子,各捧着箫、琴等物,皓眸明齿,明艳照人。
来的不是欧阳克又会是谁?
一名白衣女子在地上垫了一层白色毛皮,欧阳克俯身把曾柔抱在怀中,坐在毛皮上,用手捏住曾柔的下巴,赞道:“好俊俏的美人胚子,调教两年只怕会迷死天下男人。”
曾柔的圆脸涨得通红,惊慌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却丝毫不能动弹。欧阳克见状,微微一笑,说:“小美人,中了我的悲酥清风,别再作无用的挣扎了。”
悲酥清风?怎么会在欧阳克手上?
欧阳克拍了拍手,两位白衣女子过来缓慢地给曾柔宽衣解带,欧阳克满意地欣赏着这香艳的一幕,箫声、琴声适时响了起来。
我定睛看去,另外两位白衣女子已经开始吹奏起手中的乐器,悠扬的乐声慢慢在房间里萦绕。
乐声传入耳中,只觉说不出来的舒服,心痒难止,有如一条毛毛虫在蠕动。
曾柔已经被剥得一丝不挂,两位女子也脱去自己的衣服,和着音乐扭动着诱人的身躯,淫荡地作着各种动作。
欧阳克轻轻抚摩上曾柔的胴体,在双峰上反复搓揉着。
“救命啊!把你的脏手拿开!!”曾柔再也不能忍受,喊了出来。
咋然听到此言,箫琴不由稍一停顿,我心头一震,终于从迷失中稍微清醒一点,喊道:“混帐东西,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饶不了你!”
欧阳克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看也不看我一眼,对曾柔说道:“我欧阳克自命风流俊雅,武功超群。若是用蛮力得到你,有失我白驼山少主的身分。小美人,我要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弟子。那丑八怪是你的心上人是吧?自身难保,还敢说不饶我,嘿嘿,你看为师怎么收拾他。”
曾柔颤声道:“你要做什么?”
欧阳克哈哈一笑:“美人别紧张,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相反还会好好招待他。”说完对正在跳舞的两位女子一努嘴。
两位裸女心领神会,摇曳着腰肢朝我走过来。
其中一位骑在我身上,捧住我的头,在我脸上嘴上乱吻一气。另一位身材稍微瘦一点,扒下我的裤子,掏出鸡巴,含在嘴里吮吸。
音乐重新响起,销魂的旋律再次充斥着整个山洞。
“看吧,你心上人居然当着你的面背叛你。这样的丑八怪根本配不上你。小美人,还是乖乖作我的弟子吧。”欧阳克轻描淡写地说道。
“哼,我们动都不能动,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哈哈哈,在我调教的徒弟面前,就算他能动,他一样会背叛你的。好吧,我给这丑八怪解毒,让你死了这份心。”说着,欧阳克摸出一个小瓶,扔过来。
骑在我身上的女子伸手接过,拔出瓶塞,在我眼前一晃,塞进她自己的小屄里,仅留一个瓶口在外面。我只能眼看着她挺着少女诱人的私处在我眼前摇摆晃动。
一股极辛辣的臭味和着淫糜的骚味飘过来,搞得我意乱神迷。不知不觉中,我伸手抱住她的丰臀,用力往我头上按,伸出舌头在小缝上来回舔舐。
另外那略瘦的女子也分开双脚骑上来,扶着鸡巴导入小屄,上上下下套弄起来。
在双重的刺激下,我迷迷糊糊地使出左右互搏,下身大力抽送,舌头却轻柔地在另一个小屄中搅动,解药早被挖出来扔在了一边。
两人开始浪叫娇呼,此起彼伏。
……
不知道什么时候,第三人的淫声融合进来。
“我好……难过,快……弄我,好热……”
是曾柔。曾柔也在情欲中迷失了自己,随着欧阳克的挑逗,全身泛出红晕,忘情地宣泄心中的快感。
“要叫师父!”欧阳克手上加力,指甲嵌入肉里。
“啊——师父……师父受不了了!快……”
欧阳克见时机已经到了,也把身上的白袍脱下来。抱着曾柔的头,随着曾柔娇喘时张开的小嘴,顺势便把大鸡巴肏入嘴中,不停的抽肏突然鼻翼一动,欧阳克把曾柔往前一推,一跃而起,大叫一声:“好重的蛇味,毒性一定胜过叔父的那两条!”说完不顾跌落在白毛皮上的曾柔,飞也似奔出山洞。
乐声嘎然而止,四位女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先后跟了出去。
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渐渐清醒过来,衣服早不在身上了,突然意识到伤口的疼痛,低头一看,仅存在身上的绷带也湿透了。看着身上地上一片狼籍,我脑袋里面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刚才迷乱的时候在欧阳克的两个徒弟身上发泄了几次。
曾柔也应该清醒了吧。我走过去,抱起她摇了摇,问道:“你还好吧?”
曾柔羞愧地闭着眼睛,脸红得象桃花一样。
奇怪了,在这危急的时候,我居然想的不是逃跑?
两个汗津津的肉体赤裸裸搂在一起,彼此心中都还残留着刚刚的原始激情。
一个正常的男性还可能想到什么呢?
当我正准备埋头苦“干”的时候,欧阳克回来了。
欧阳克左手扛着一位少女,一动不动,显然也是中了悲酥清风。右手拄着一根钢杖,杖头盘着偌大的一条蟒蛇,团成个大包,看起来反而更象一根狼牙棒。
欧阳克一看我搂着曾柔,大怒:“臭小子!老子还没享受,你倒先动起我徒弟来。蛇杖新成,就用你的鲜血来祭吧!”说完,将身上的少女扔给身后跟随的白衣女子,挺起蛇杖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