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比。”雪伦停在他的面前,只一小步的距离。
“雪伦。”波比震惊地看着她,微笑着落泪了。他急迫地将她拥入怀中,轻柔地抚摸她的背。“雪伦,你哭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雪伦哭泣了。他紧张地检查。“你受伤了吗?疼吗?”
“没有。我好高兴哦,波比。”雪伦抓紧她眼前的这一小片衣服,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那里满满的他的气息,温暖而强大。这件衣服上还掺杂着自己的味道,因为自己常常这样被他保护着啊。
“我好高兴,波比。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是吧。”可是她的眼泪还是停不下来,串成珍珠链子一般,落下。
波比笑了。“是的。”他这样贴在雪伦的耳边说。
她的眼泪果然停止了。
女人,你的名字叫做爱情。
学校是个令人开心的地方,如果没有作业和考试这玩意就好了。“啊!啊!啊!”考完试一片的鬼哭狼嚎。雪伦也不例外。
残酷考试的首冲代表,生物学。索伦大魔王收了卷,冷冷地扫了一遍教室里的各位愚蠢的凡人,抖了抖他的长风衣走了。那一瞬间吓得整间教室鸦雀无声。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人敢出声。
“大魔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次的题目,我有一半没有预习到。”恩,这是学霸。
“什么是下学期的内容吗?要预习的。我就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过啊。”这是普通人。
“这次死定了,我都不会做啊。那个什么连接链我们学过吗?”雪伦郁闷地趴在桌子上。这是学渣的典型例子。不到期末考试前绝不复习的雪伦,在大魔王这里碰到铁壁了。
“恩,就是上节课的内容。”波比怜悯的眼神透露出的讯息是,你死定了。
“什么!我们学过,完了完了完了。”约翰也一副死期临近的表情,顺带一提,他的卷子一片空白。
已经被生物烤得只剩一口气的雪伦无力地问。“下节课也是考试吧,考什么?”
“哲学。”波比想了也不想就回答出来了。
“什么!又是逻辑考试,放过我吧。”约翰一副吾命休矣的表情。很显然,他是个逻辑废,从大部分程度上来说。
“太好了,要是数学的话,我真的要没命了。”雪伦花了一个星期突击复习,昨天晚上废了好大的劲又把生物书浏览了一遍,当然就是整理地看一遍。加上波比攻陷的笔记,生物勉强还算是过得去,就算没有B,C也是可以接受的,反正不要P就好了。补考什么的,会死人的。
因此昨天完全没有看过今天的其他科目。反正也不会有比大魔王更不近人情的老师了,从人类的角度来说应该也没有。
约翰羡慕地看向雪伦。“为什么同样是渣渣,你的逻辑学会这么好。”
“我可是……”写小说的姑娘。雪伦的鼻子翘得高高的,不过,还是在她得意忘形之前,收住了。她郑重其事地说。“我可是个逻辑很强的姑娘”
“是脑洞大吧。”约翰吐槽道。
正说着,哲学老师瑟琳娜进来了。“好了,今天在这里我们要考试了。”
瞬间低下又是一片哀嚎声。
不过,还算好的是,考完之后就可以放假了。因为接下来就是万圣节了。一年一度的捣蛋鬼们狂欢的日子。约翰也超期待的,这支撑着他度过了寒冬一样的考试的日子。他都准备好服装了,这次绝对要叫大家大吃一惊。
与约翰期待的心情完全相反,雪伦想起了这个日子就是一脸的沮丧。她不喜欢这个节日,非常地不喜欢。“啊!”
波比好笑地看着雪伦被吓得整个人藏进他宽大的袖子里了。“喂,别吓她了,约翰。”
约翰很是满足地收回了装饰用的獠牙。“雪伦,你真是太配合了。”他扮的是刚刚吸完血的德古拉伯爵,衣服上的血还是他亲自泼上去的,虽然只是化学产物。就算是这样,那虚假的沾着血色的獠牙还是将雪伦吓得够呛。
“走开,走开啦。”雪伦带着哭腔说。
约翰听他这么一说,更加兴奋地凑了过去,露出獠牙。“怎么样,雪伦,我的牙齿很逼真吧,是花了我好大的力气染的。”
波比温和地摸了摸雪伦的脑袋,放任她逃避。“好了,约翰,我记得第三排的某个柜子里藏了很重要的纸条。”听到波比这看似温柔的话语,约翰瞬间冻住了。
“呵呵……”约翰拼命地干笑。“雪伦,今年的舞会挺好玩的,我先去啦。波比,我走了。”为什么波比会知道他作弊的纸条藏在那里,得赶紧去销毁才行。他一脸紧张地跑掉了。
等约翰走出去很远,彻底消失了踪迹,雪伦才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他走了吗?”
“走了。”波比替她整了整变得乱糟糟的头发,轻声安慰她。“别怕,我们就是去一会,马上就回家。”他不希望她错过聚会的时机,虽然他也不喜欢雪伦受到惊吓,两相取其轻,他就带雪伦去布置会场转转,然后就可以回去了。
那么当人们谈论起的时候,她不至于一无所知,也不会留给别人不合群的印象。
他只是单纯地想要,杜绝人们会伤害她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