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和闲院站在网球场内,引来了一些人的目光。
“闲院学姐?她不是□□部长么?怎么和迹部在打球?!”凤长太郎从榊监督那里练习完准备回家。路过网球场便看到迹部和闲院在对峙。
场内。
闲院的声音变的清冷,“一球。”
迹部笑,这家伙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又或许,真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那天迹部送闲院回家,闲院抓着迹部不放,那是迹部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闲院的手掌。于是看了看闲院的右手,果然,手指根部都有一层厚厚的茧。虽然有些软化,但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
这种程度,只有多年打网球的人才会有的。
“你发球。”迹部道。
闲院皱眉,既然这样,只能做点牺牲了。闲院拍了拍那个黄色的小球,两年未碰,感觉却依然熟悉。心中不禁微微叹息。
抛球,击球。
迹部心中大喜,果然没看错。
“外旋发球!”凤长太郎大惊,不禁扒着铁丝网看着。
球速越来越快,迹部见准时机,一个漂亮的回球。不过,令人惊讶的不是迹部回击了那所谓的‘外旋发球’,而是球场那端的闲院梨却一动不动。
笨蛋!
迹部心中一纠,不由地叫了一声,“回击!”
闲院面色不变,依旧严肃地望着那黄色小球弹起,冲自己而来。距离越来越近,闲院一侧身,网球划过闲院的左脸。
“闲院!”
迹部早就丢下球拍,大步快走过来,两手按住闲院的肩膀,大声吼道,“你是笨蛋么!”
“一球已定,我输了。”闲院淡然一道,完全不是平日里的表情。说罢,便推开迹部,就往门口走。
迹部一手拉住闲院,语气里有愧疚无奈,更多的是担心,“总要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吧。”
由于医务室已经锁门了,迹部便带着闲院梨去自己的会长室擦药。光线透过窗帘,散漫在会长室内。
迹部轻轻地擦着闲院左脸的伤口,良久,才缓缓说了一句,“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
闲院一手握紧,眉头微微皱着。
“疼么?”迹部问。
“不疼。”
“嘴硬!”
待擦药结束之后,闲院梨的左脸硬是被迹部贴了个创口贴。迹部收拾了药箱,坐到闲院身边,看了看闲院,说道,“你到底怎么回事?”
闲院慢慢展开双手,看着手掌的茧,叹了口气,说道,“如你所见,我确实会打网球。六年,从6岁开始。我的世界里不再仅是小提琴。”
“那你为什么放弃?”
“因为,因为网球差点让我的小提琴梦毁于一旦。”闲院侧头望着迹部的眼睛,“你懂么,我宁可失去网球,也不愿失去音乐!”闲院的眼里似乎有了些泪水,然而却始终没有落下。
迹部的心顿时有些疼。他从来不知道这些,自以为很了解,其实还有太多的未知。以为自己摸透了闲院的思想,却始终没能完全知道。
“12岁,我因为网球,右手差点再也抬不起来。不过,幸好,已经好了。”说着,闲院还晃了晃自己的右手,微微一笑。
“所以,你恐惧网球。”迹部说着,不是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