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闲院梨见到迹部都觉得尴尬得要死。迹部却邪笑,“知道尴尬了?”于是又揽着闲院的肩膀,逛着青学文化祭的卖场小吃摊。
“那个,”闲院轻咳了一声。
“什么?”迹部故意逗着闲院,笑道。
“那个,跳得怎么样?”闲院梨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迹部,总有种小媳妇的感觉。
迹部挑眉,低头看着脸色微红的闲院,难得你也会这样啊,笑,“正合我意。”
嗯?这话怎么有点怪怪的。闲院梨立马从尴尬中恢复到正常毒舌状态,斜着眼看着迹部,“你是不是和忍足呆久了,属性变得和忍足一样了啊?”
“本大爷有那么肤浅?啊恩?”迹部笑,搂紧了闲院。
小卖场人很多,还有其他学校的学生窜来窜去。许多班级为了趁机赚班费,出来摆摊子,叫卖各种东西。颇有菜市场的味道。
许多同社团的三年级的也都出来摆摊子,毕竟文化祭过后,就是很短的第三学期,第三学期一过就毕业了。以后有些朋友就见不到的。多少有点在离别前欢快high一场的意味在里面。
青木绫在一个小摊子看着东西,手中拿了一个护身符,端详了半天,看起来似乎不错。刚付了钱,忽然就被一个少年撞到,青木一个踉跄,身子向右倒向一个人的怀中。
“没事吧。”一个蓝紫色头发的少年扶起怀中的青木绫。
青木绫蹙了蹙眉头,看到眼前的这个蓝紫色头发少年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传说中的绝世美男。少年的脸上露出担心的模样,阳光甚好,少年的皮肤很白,面容很美。
“啊,没事。”青木绫收回目光。
“弦一郎,去把文太抓回来道歉。”少年看似文弱,说起话来却有着君王风范。
一旁的高个子古铜色皮肤的少年压了压帽檐,“是。”于是便向前走了几步,揪着一个正在看着甜点流口水的某个红发少年。
“文太,你刚才撞到这位同学了。还不道歉?”少年温和的语气中有不可忤逆的意思。让青木忽然想起了某个人。
红发少年抓抓头发,不好意思地赔笑,“不好意思噢,不然我请你吃草莓蛋糕?”
青木绫无奈一笑,“没关系的,反正也没受伤。”
一旁有一个海带头的少年,看着青木绫,然后又大惊,“你,你,你是刚才跳Toxic的那个?!”
青木绫愣傻了,丢脸丢到外校去了?!于是赶紧摆摆手,干笑,“呵呵呵呵—— 开什么玩笑呢,呵呵呵——”
“不是?不可能啊!你明明就是!”海带头激动起来,一定要证明自己是对的。
“赤也,不要那么没礼貌。”一个很绅士的男生按住海带头,眼镜反光,有点恐怖啊。
青木绫继续装傻,“呵呵呵——没关系的,呵呵呵—— 你肯定看错了。我先走了,呵呵呵——” 于是连忙转身就走。
“明明就是嘛~ ”海带头继续咕哝着。
“哥哥!”幸村精予的声音响起来,然后小跑过来。
幸村精市弯下腰,揉了揉小妹的头,“小予。”低头的时候,却发现地上有一个护身符,便捡起来,看样子是那个女孩子的。
下午的时候,各个社团的节目又开始了。体育馆内再次尖叫连连。
网球社的话剧太无节操!搞什么白雪公主新传,白雪公主居然是大石那个鸡蛋头青学保姆来扮演!顿时觉得这话剧充满笑点。
确实,整部话剧就是一个喜剧的存在。手冢国光成了猎人,不二变身王子,乾贞治是邪恶的女王巫婆。当乾贞治换上女王装的时候,全场都笑翻了。带着眼镜的女王是怎么回事!身材那么高的女王是怎么回事!走路一扭一扭的女王是怎么回事!说话还带着‘XX发生的几率是XX%’口头禅的女王是怎么回事!
每个社团结束之后,社长还要发表一下感想。手冢沉长的话语中依旧饱含了青春热血,依旧是令人感到未来美好,人生奋斗的冲劲。
到了音乐社的时候,夏川千絮组织核心成员弄了一个摇滚。没有校队其他人的摇滚看起来有点单薄,不过闲院和西川作为主唱,就吸引了不少眼球。
早上的海带头君切原赤也还指着台上的闲院梨说道,“那不是刚才那个女生嘛!”
“嗯,好像是的哎。”丸井文太仔细看了看。
幸村精市微笑道,“不是她。”
“部长,怎么可能不是啊。明明身高头发都差不多啊!”
“你们忘了青学的双生花么,这是闲院梨。对吧,弦一郎。”幸村微笑。他是见过闲院梨的,那次老狐狸安排几个大家族到闲院大宅里叙旧,实则是相亲会的那次。
“太大意了,赤也!文太!”真田低沉声音说道。
“下面,是青学文艺社的表演。”主持人说道。于是,帷幕拉开的时候,幸村才发现那个女孩正是台上拉着大提琴的那个女生。
悠扬的大提琴声,配上钢琴,手风琴,小提琴。别样的巴黎风情。
此时的青木绫给幸村的感觉是,平静中才华横溢。褐色的长直发披在身后,琴弓与琴弦接触间迸发出精灵般的音符。让人恍惚间远离了尘嚣,走进一个干净宁静的世界。
一曲完毕,青木绫起身,走向立杆麦克风。
先是轻鞠一躬,之后便微笑道,“诸位好,我是青学文艺社社长青木绫。这三年,我见证了文艺社的一点一滴。有过许多太美好的回忆。转眼间,我们三年级的即将毕业,想来有些怅然。青学,有太多回忆了。关于热血少年的故事,关于一群才子音乐佳人的故事,关于双生花的故事。太多太多的故事让我们成长,让我们感动于生活的真善美。再次,特别感谢青学文艺社,青学校音乐代表队,还有一群正值豆蔻年华的少男少女。感谢你们。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