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赵承业挥剑便向缇骑砍去。
缇骑千户侧身躲过,手中绣春刀寒光一闪,便将赵承业的长剑挑飞。
赵承业吓得脸色煞白,转身想要逃跑,却被缇骑一脚踹倒在地,反手锁住了琵琶骨。
“啊!疼!”赵承业惨叫一声,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
他的家仆见状,吓得四散奔逃,哪里还敢上前。
缇骑上前,将铁链套在赵承业的脖子上,拖拽着他向外走去。
赵承业一边挣扎,一边骂道:“朱高炽!你这个乱臣贼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缇骑千户闻言,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打得他满嘴是血,再也不敢出声。
户部郎中孙文彬的府邸内,孙文彬正试图将一箱箱金银珠宝藏入地窖。
他是周洪的得力助手,帮着篡改赋税账目,瞒报田亩,贪墨的钱财不计其数。
缇骑破门而入时,孙文彬恰好从地窖中出来,见到缇骑,他先是一愣,随即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缇骑大人驾临,不知有何贵干?”
“孙文彬,勾结周洪、贪墨赋税、协助江南士绅瞒报田亩,即刻跟我们走!”缇骑亮出令牌,语气冰冷。
孙文彬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神闪烁,却仍试图狡辩:“大人说笑了,我在户部任职多年,一向奉公守法,怎会做此等事?定是有奸人陷害!”
“陷害?”缇骑冷笑一声,指了指地窖的方向,“那地窖中的金银珠宝,难道也是别人陷害你的?”
孙文彬顺着缇骑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缇骑上前,将他按倒在地,戴上手铐脚镣。
此刻的他,再也伪装不下去,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那些金银珠宝,便是他罪证确凿的铁证,等待他的,必将是严酷的刑罚。
从黎明到夜幕降临,金陵城的戒严从未解除。
锦衣卫缇骑穿梭在大街小巷,一座座官员府邸被破门而入,一个个勾结士绅、阻挠新法的蛀虫被揪出。
有的官员试图翻墙逃跑,却被早已埋伏在外的缇骑抓获;有的官员想要贿赂缇骑,却被当场呵斥,罪加一等;还有的官员紧闭大门,负隅顽抗,最终被缇骑破门而入,打得鼻青脸肿后拖走。
朝堂之上的御史、翰林学士、六科给事中、六部郎官堂官等,凡是供词上有名者,无一幸免。
昔日里那些满口仁义道德、不可一世的官员,此刻都露出了最丑陋的嘴脸,惶恐不安、跪地求饶、色厉内荏,丑态百出。
朱高炽始终立于朱雀门楼上,看着一辆辆囚车被押往诏狱,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这场血洗大清洗是必要的牺牲,只有将这些阻碍新法的蛀虫彻底清除,一条鞭法才能顺利推行,大明的根基才能稳固。
夜幕降临,金陵城的戒严终于解除。
街道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经过这场血洗,朝堂之上的风气已然焕然一新。
那些妄图阻挠新法的势力,被彻底扫清,再也无人敢明目张胆地与朝廷作对。
朱高炽转身走下城楼,身后是漫天繁星。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新法的推行之路还很长,但他有信心,有决心,用铁血手腕,为大明开辟出一条崭新的道路。
而那些被拿下的蛀虫,终将成为新法推行路上的祭奠品,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