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聚好散吧”蒋狐狸看着面前闷声喝酒的男人,颇感烦恼。
蒋狐狸不是真的狐狸,他叫蒋欢。
曾经有人说:“蒋欢,你走得倒是洒脱,挥挥袖不带走一片云,我们这些男男女女可就惨了。”是的,蒋欢男女不忌,这已经不算秘密。
蒋欢喜欢过的人多,就更不是秘密了。按照他的话来说,这不是花心也不是薄情,而是…
“我只是在感情结束的时候选择离开,而不是自欺欺人的将就,那样是在辜负你。”
“那你爱过我么”
“恩”
“那之前的那些人呢”
“都爱过”
“呵,”问话的人可能觉得有些嘲讽,“真像只狐狸。”当时那个人说完这句就转移了话题,而蒋狐狸这个名字却从酒桌上传了出去。
那么现在回到酒吧
对面的男人还在喝,眼睛通红,看起来快哭了,蒋欢有点无措。
樊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他的两位朋友一个闷头喝酒,另一个在看到他的时候眼睛立刻发出了求救信号。
蒋欢是自己的发小,关系好呀,好到恨不得穿一条裤子。喝酒那个是蒋欢的the latest one,最新的旧爱,也是自己来这家酒吧的目的——帮蒋欢劝导他。
蒋欢看樊墨带着男人进了卫生间,顿时松了一口气。
所以说,蒋欢能拉那么多人到自己床上,现在却还完好无损地坐在这继续制造悲剧,也有樊墨助纣为虐的原因在吧。
半小时之后,两人走了出来。
男人说祝你幸福然后敬了蒋欢一杯酒。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敬我干净如洗,敬你漂泊无依,我自倾杯,君且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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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墨靠在洗手台上,看着用冷水洗脸的男人,似乎在研究他。“你觉得他爱你么”
“我不知道....他说过他爱我的他说过的!”男人看向樊墨的眼神似乎在寻找认同,希望眼前这个男人告诉他肯定的答案,可惜注定要失望。
“你们不合适,”这是一句很老套的话,偏偏樊墨每次都说——每次劝被蒋欢甩了的人的时候都说,“他害怕束缚,你却想用爱绑架他,他还没依赖你,你却妄想让他离不开你。你逼得太紧了,他感到危险了、不舒服了,想重新开始了。
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第二天给客户什么方案书我就知道他前一天性生活是不是和谐,我甚至比他自己还了解他。他的每一任都以为他爱自己,不,除了一个人,其他人都以为他爱自己,可我知道不。你觉得他懂什么是爱么?可笑句句不离爱的人却是不懂爱。”
“其实我知道...我只是一直都不想承认,”男人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八点档剧情就这么发生在自己身上,剧情真是烂俗,呵,“我只是以为,我会不一样。”
蒋欢后来问过樊墨当时和男人在卫生间都讲了什么,事实上每次樊墨每次凯旋的时候蒋欢都会问这个问题,樊墨也每次都说:“两个男人在一起还能说什么,聊聊NBA呗!”
谁都梦想浪子能为了自己停下脚步,只是有句话叫做一将功成万骨枯,在这里也适用的。
蒋欢是美人,樊墨是将,至于其他人那必然是枯骨,至少樊墨是这样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