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淑琼又喜又怕地看着高平体下的那条长蛇,巨蟒盘根错结,竟似欲腾空而去,她半蹲着细细舔弄着,爱抚着,目光迷离,任**滴答在床上,渍湿了昨天刚换上的床单。
高进斜躺在床上,闭着眼,慢慢享受着,脑子里却不停地转动着。
高进历来就是高氏兄弟当中最为足智多谋,也是最为阴险狡诈的一位,很多事情都是由他出主意的,只不过每次都是由高前出面去安排人干,所以当年公安局也就将高前定为首犯,忽视了这个最为危险的案犯。
孙淑琼吐出那根巨蟒,然后细致地嗫弄着他的阴囊,接着顺着他的腰肢到了他的胸前,终于与他的双唇交汇,两条长长的舌头紧紧缠绵着,她大力吮吸着他的唾液,极力地索取着,好像要将这些年没有得到的一起拿到。”这些年我好想你,二哥。
孙淑琼娇腻无力的软趴在床上,四肢伸展,露出毛茸茸的**。”想哥的什么?
高进拿着自己硕长的阳物拨弄着她**淋漓的阴牝,”是不是在想哥的大**?
当年俩人在一块鬼溷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喜欢人家跟她说些淫言秽语,这更能增加她在床上的那股浪劲头。”哥,你就不要折磨小妹了,快进来吧,小妹痒痒了。
孙淑琼瘫软在床上,如水蛇般扭动着身段,**儿再次奔流,双条腿绷得紧紧的,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高进将手搭在她的膝盖上往上弓,紧按压在胸部,胯下那根阳物已是深入了她的**,饶是还剩下二寸在阴牝外头,孙淑琼已是疼得香汗淋漓,直是讨饶。”二哥,你直插到妹的子宫了,妹要死了。”她浑身抽搐着,双手紧扣着他的双臂。
高进看着她惨白的粉脸,心想,可别伤了她,还留着有用处。
就着意地款款温柔,用起了七浅一深的招式,或斜插,或直刺,花样百出,直把孙淑琼弄得是**连连,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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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娟今晚百无聊赖,硕大的房间空空荡荡,显得静寂无比。
父亲忙于将原先的那个机械厂脱手,秦中书则出国洽谈业务,至于丈夫志刚这阵子更是繁忙,刚刚升任市委常委,整天会议不断,连家都顾不上回了。
由于市委的安排,玉娟现在都住在了特别住所,不免总是想起了家中的那些花草,里面倾注着她的许多心汗。
她不知道此刻数十里外自己的房间里正是刀光剑影,险状环生。
郝朝晖自从那天见到了美如天仙的玉娟后,魂为之夺,当真是从此魂不守舍。
这天他再也忍受不了心中慾火的煎熬,乘父母熟睡之时,偷偷溜出了家门。
那日他就已摸清地形,并且在玉娟的房间里暗中做了手脚,将铝合金窗的锁暗中松了,凭借自己矫健的身手,已是攀上二楼进入了他日思夜想的地方。
他却不知平日里玉娟不住此处,那天只为招待他家,才特意回到这里安排家宴款待他们。
等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窗门,在夜晖辉映下,只见玉娟的床上空无一人。
郝朝晖呆呆地站立良久,然后躺在了玉娟的床上,深深地嗅吸着依稀残留在枕上的玉娟的气息,想着花容月貌的玉娟阿姨,胯下那条孽根已是暴涨,极欲撑破他的外裤。
月色浓浓中,他起身打开了储衣柜,里面琳琅满目,陈列着许多高档的时装,但他感兴趣的都是那些胸衣、乳罩,还有玉娟没有带走的内裤,有白色、红色、黑色等等,花色极多,真是看得他血脉贲张。
他颤抖着拿出一条白色蕾丝花边的内裤,触手滑腻流动,就像抚摸着她细腻光洁的肌肤,他闭上眼睛,想像着是在抚摸玉娟那奇妙无比的**,玲珑剔透的腰身,还有那**的私处,啊,那是最令人心醉神迷的地方,幽深紧密,温暖迷人,郝朝晖捋着自己发涨的阳物,一颗心儿直欲冲出嗓眼来,呼吸急促,物我两忘。
而此刻的窗台下正有两人在徘徊着,四眼望着乌黑的房间,都显得有些迟疑。
其中一人狠狠道:总得上去看看再说,我已经打听过了,没有听说他们搬家呀。
另外一人说道:这样吧,我上去看看,大哥,你给我望望风。
只见他脚步轻盈,不一会儿已是站在玉娟的窗户下,抬头看了看,吐了口唾液在掌心,搓了搓,四肢并用,瞬间已是到了二楼的窗台下,此时一朵乌云正好漂过,遮住了正自焕发月华的月亮,他不禁暗叫侥倖。
他试着每扇窗户都推几下,却料不到其中一扇应手而开,竟是没锁,他不禁一愕。
就在此时,一件东西照着他的脑门打来,他急忙一式”铁板桥”躲过来物,没等他立定身形,对手已是连环招发,饶是他身经百战也是手忙脚乱,应付不暇,胸前腹下中了几下,登时痛得几乎要晕了过去。
他藉着来势在地上翻滚数下才站起身来,此时浮云散尽,光华复现,只见对手头蒙丝袜,身形瘦小,却想不到手脚如此狠辣。
他低吼一声,双拳连环出击,隐带风声,要知他单拳击出的力道足有二百磅之重,此刻含怒而发更是拳去生风。
却见对方往旁边一闪,左脚在床沿一蹬,借势已是身子腾在半空,双腿噼空而至,蹬踢之间更是虎虎生风,霸道之极。
他忙收回拳势,身子下蹲,虽是躲过那势连环腿,但脸颊却是被刮得有些生疼,耳朵嗡嗡作响。
他心下大骇,心知不是对手,向后翻滚数下,退到了窗户边,正要跳下去时,左脸颊已被活生生的印了一记,痛得他大叫一声,翻下二楼,掉了下去。
楼下望风的那人眼见一惊,只见另一扇窗户已是跃出一条人影,飞腾而去。
他忙上前扶住道:麻三,你没事吧?”************”
玉娟,还没睡吗?
远在大洋彼岸的秦中书念念不忘着玉娟,忍不住又拿起了电话。”我现在在加拿大多伦多,我真想你。”我也想你,你那儿谈得怎么样?顺利吧?
玉娟睡眼朦胧,星眸微闭,拖着一条汗巾掩在胸前,慵倦地半躺在红木床沿,心头想着他的温柔缱绻,神思万里。”嗯,还算顺利,娟,恨不得身长双翅,马上回到你身边。
秦中书想着玉娟那迷人的风采,情思翻涌,”想你,想着你娇嫩的樱唇,细腻的肌肤,还有你那美丽的桃花源。”嗯,你真坏……我,我也想你,你快回来吧。
玉娟的纤手下伸,已是触摸着下身光洁无毛的阴牝,中指轻探,娇躯摇晃,若不胜风。
而电话那头的秦中书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情,他褪下自己的睡裤,露出了已然巨大的阳物,左手捋弄,耳里听着玉娟那曼妙悦耳的甜言蜜语,脑子里想着她修长白晰的**。”娟,我插进去了,你爽不爽?
语声沙哑溷浊,他都不敢想像这会是他自己一贯从容的声音。”我里面好涨呀,中书,你真大,啊,插得我要死了!
也许是因为隔着电话,玉娟发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声秽语,要知道她不管跟谁**也不会发出这种淫叫声的。”我还要插你的屁眼,插得你讨饶为止。快快求我插你!
秦中书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他上下套弄,阳物涨得难受。”求求你,快插我,插我的**,我的**好痒。
玉娟扭着娇嫩的身躯,**交叠,阴牝处已然流出了晶莹的**。
当她洩出浓烈的阴精时,她只感到一阵的虚脱,筋疲力尽,浑身汗水淋漓。
而远在那方的秦中书也是一股浓精箭一般的激射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大叫一声,这个过程远比在谈判桌上唇枪舌剑来得辛苦。
第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