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低在妈妈耳边道:极品鲍鱼
妈妈腾的一下霞升满脸,毫不怜惜地狠狠掐在了我的腰眼上,在我的大呼小叫和妈妈的笑声中我们母子拉拉扯扯地跑进了商场。
嘿嘿,看来我也并非那么不济,这次交锋看起来我是占了上风了,不过我现在实在想听听别人怎么评价我们母子,最好有个懂事的服务员叫先生太太那才叫妙呢,我正在意淫中不知是否上天听到的了我的祈祷,一个甜美的声音忽然漂了过来。
小姐、先生卖点什么?
这是谁家的孩子真懂事!
我忙抬头望去,橱窗里陈列着很多内衣,粉红色的霓虹写着情侣专卖店,五个暧昧的大字。可能是因为卖的东西比较高档,也比较敏感,所以非常冷清,以致店员都要出来往里拉人。
我正想进去买点什么以谢她的懂事,妈妈却突然开口对店员道:这是我儿子。我闻言差点滑倒。
那店员小姐一愣看了看我们却马上又笑道:别开玩笑了小姐,你们怎么可能是母子呢。这种服务业的店员果然训练有素,说话总是很到位而且随机应变的功夫也很有一套。
妈妈搂着我的脖子把脸贴过来道:不像吗?
店员看了看我们母子道:像是有些像,不过小姐这么年轻这么漂亮最多就像这位先生的姐姐,怎么看都不像母亲。
常言道子随妈这话错不了的,我和妈妈怎么看都有很多地方长得很像,我心中暗自称赞她的乖巧的同时也深深为她拍马屁的功夫而折服,漂亮与是否是母亲有什么关系,这不明摆着讨好吗。
你真猜对了,这就是我弟弟,走吧弟弟陪姐姐去看看。妈妈看来没有低抵挡得住人家的糖衣炮弹,挎着我的胳膊走近专卖店,不过我却感到很失望,满心期待的美好感觉一下子成了姐弟这失落感还真不爽。
妈妈看我一脸失望的表情,悄声笑道:怎么了小坏蛋,干嘛嘟着脸?
我恨恨地道:为什么说是姐弟?
妈妈顾左右而言他道:因为我说实话他不信啊。这世界就是这样,你说真话往往不会有人相信,反而帮着你来骗自己
我着急道:为什么不说是……
妈妈眼眸中含着一丝顽皮的笑意道:是什么?
哎,真窝火,这回合算平手吧。
那店员见终于把客人拉了进来,自然更是满面堆笑地一路为我们做着介绍,不时还不着痕迹地对妈妈大加称赞,同时向我介绍着妈妈如果穿上什么衣服会怎样,看她的样子分明在心里还是认定我们是一对偷情男女,刚才的话不过是顺着妈妈说的而已,不过这也正合我意,这一上午我终于找到了一点带着自己的女人逛街的感觉。
怎么样?大小合适吗?
一条金色的脚链,系在妈妈的上金色与白玉般的皮肤真是动人至极。
小姐皮肤真好,带这种金色饰物最合适了,我们还有一种跟这脚链配套的腰链,先生要不要看看?店员知机地急忙推销。
我脑中立时浮现出妈妈性感的身材,全身**,只在一握的小蛮腰和脚腕上上带上金链的视觉冲击,当即毫不犹豫地一拍大腿道:不用看,买了!
妈妈马上送我一个大大的白眼,仿佛已经明白了我心中的龌龊想法。
我急忙转移视线,做贼心虚地假意去看别的商品,恰巧看到柜台里一件黑色渔网的情趣内衣,我一眼就认出这是那种包裹全身的衣服,忍不住驻足观看。
妈妈警觉地站到我身边道:小坏点不许动歪脑筋。我一脸尴尬正想解释,那店员却已经走了过来道:小姐喜欢吗?先生一定喜欢的这句话完全暴露了她对我们身份的看法,不过我却丝毫不以为意以一个最甜美的微笑回敬女服务员,以示她的善解人意。
妈妈红着脸道:我们不要了。急急忙忙地拉着我走开干嘛不要啊,不是挺好看吗我看着妈妈羞涩的表情故意逗她道。
去,不许整天想这些下流东西被妈妈强行拉开。
快走出店门的时候,门口一张红色的情侣床映入了眼帘,我兴奋地拉着妈妈道:咱们买一个吧
妈妈蹙眉道:买它干嘛?咱们家又不是没床。
我低声在妈妈耳边道:作为我将来成为妈妈入幕之宾的鉴证啊。
妈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道:你这小坏蛋越来越不听话了,就不会想点别的吗?
我耍赖道:买一个吧
妈妈皱了皱眉道:换床还要重新布置房间
我拍着胸口道:这些都由我来安排,绝对不让妈费心
妈妈见我如此坚持只得无奈地道:我不管了,你自己弄吧说完不知是害羞还是怕麻烦自己走出了专卖店。
我赶忙用信用卡付了账,并写下地址约定了送货时间,临走前还不忘又把那件情趣内衣也付了钱,并让他们一起送货。
陪着妈妈又逛了一会,可是我心中却总是难以摆脱地想那情趣内衣和饰物要是穿在妈妈这一身雪白的肌肤上得有多性感啊,脑海中立时浮现出妈妈曼妙的身材雪白的肌肤在黑色渔网内息中的诱人景象。
怎么笑成这样?你又做什么坏事了?妈妈打断了我的意淫道。
没……没有啊,真的没有。我急忙掩饰。
哼,想骗我?你从小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
哎,太了解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妈妈在我耳边道:那东西我绝对不穿,你买了也没用。
啊,你怎么知道?
妈妈没说话笑了笑走走进了一家女士服装专卖店。
在商场里看着妈妈兴奋地拉着我挑选着服装,天真的像个小女人一样比来比去,真是奇怪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妈妈在买东西的时候竟然这么可爱。
我开始有些后悔了,当初不该把话说得太满,那么冲动干嘛,即使不用搬出去也没关系啊,逞什么能啊。
可是我转念一想我似乎并没有说不与妈妈在家里以外的地方**,不知道我现在要是提出去旅馆,她会不会同意?
难怪人家常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可信,那时候都是精虫上脑哪里会考虑这么多,冲动,我太冲动了,现在这就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
脑子里一边动着这些歪脑筋,眼光四处溜达忽然看到一个花店,趁着妈妈专心地挑选服装的空,我急忙向花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