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大是奇怪,不知道这小子说的训练海豹是什么意思,正在我满腹疑虑之际,蒋淑颜用实际行动为我做了解答。
只见她趴在地上真的像个海豹一样用两手支撑起上身,口中衔着陈雅文的**,两条腿笔直地伸在身后贴着地板,上身几乎与地板垂直,这腰上的功夫还真不是一般饿柔软。
陈雅文轻轻从她口中抽出**甩向一边,蒋淑颜马上张开嘴追着再把它叼住。
两人配合异常默契,看来这一定是他们母子经常做的游戏。
陈雅文退了一步道:母海豹快过来,咬住了就给你吃。
因为身体的摇摆蒋淑颜两只沉甸甸的**房甩动着,**内流出的淫液蹭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所爬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条黏液的痕迹。
陈亚文兴奋地拍手笑道:哈哈没想到妈妈还是蜗牛,走过的地方就留下痕迹。
蒋淑颜以双手支撑身体扭动着身体追赶着陈雅文的**,眼神中充满了淫欲。
看着地板上摆出奇怪姿势扭摆着丰乳肥臀,争着追食儿子**的蒋淑颜,我在被震撼的同时也开始反思起来,为什么同一个人会有这么多张脸孔?或许人类就是这样一种奇妙的动物,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人面前总是能展现出不一样的面貌,只要他不愿意向你展现对另外一个各体你是永远无法完全了解的,何况是本就难以琢磨的女人。
终于吃到了
陈亚文因为退无可退,终于被蒋淑颜逼到了墙角,蒋淑颜一口吞下儿子的**,一边吧唧吧唧地舔食一边道:我最喜欢的年轻**的味道……恩……终于吃到了……这根大**是我的……恩……好硬的**此时的她就像只雌兽一般叼着儿子的**臀部不住蠕动着。
陈亚文像对待宠物般抚摸着蒋淑颜的头发笑道:尽管吃吧,没有人跟你抢,我就是特意来给你喂食的。
蒋淑颜疯狂地吮吸着陈雅文的**,吸得滋滋作响。
我实在有些佩服这变态小子的奇思妙想,他竟然能想出这么多门道来,而看看蒋淑颜似乎很享受这些变态游戏,很快训练海豹又变成了开飞机。
蒋淑颜躺在地上两条腿张开到了最大,尽可能地将阴部贴近陈雅文,陈雅文则跪骑在她脸上,**和睾丸一同被她含在嘴里,双手各自抓着蒋淑颜的一只脚脖子,一边享受着蒋淑颜的**,两只手则像开飞机一样扭动蒋淑颜的小腿,并不时将嘴凑过去舔食一会蒋淑颜的**。
我的腿早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了,过了最初的兴奋,现在开始期盼着外面的这场活春宫早点结束了,若是他们一晚上都呆在这里我就麻烦了。
在我焦急地等待中陈亚文终于玩累了,一拍蒋淑颜的屁股道:母狗快趴好让我**。
蒋淑颜兴高采烈地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两只手掰开自己肥嫩的两瓣臀肉,我几乎可以看见黑洞洞敞开的**口。
好儿子快插上吧……
在蒋淑颜的哀求声中,陈亚文晃动**,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一挺腰,整只**就没入了蒋淑颜**泛滥的**,开始疯狂地**起来。
啊……好粗啊……好舒服……宝贝的**插进我体内了……儿子你进入妈妈体内了……宝贝进来了……再进的深一点……妈妈的**里舒不舒服?
陈亚文粗声答道:舒服死了……插你这贱女人的**我永远都是那么舒服。
蒋淑颜媚眼如丝,舌头轻舔着上唇放浪地叫道:亚文的**真的好舒服……
不停**妈妈……用力**……**好大……**再插的深一点……说你不要出去了
陈亚文回应道:我再也不出去了
**碰撞的传出的啪啪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传播开来,**插入身体带着液体的扑哧声加上淫荡的呻吟声,本就不透风的画室里此刻更是充满了一股腥味。
这对以狗交姿势疯狂**的母子深深触动了我,如果换成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对母亲做出这种事来的,可是他们为何却能享受其中的乐趣呢?同样是母子她们之间似乎缺了些什么,却又有一些我无法理解的东西。
激情终于结束了,陈亚文趴在蒋淑颜的身上抖动着身体,萎缩后的**从**中滑了出来。
蒋淑颜屁股依然高高翘起,粘稠的乳白色jing液缓缓从她的**中流了下来,只听她意犹未尽地浪声道:好棒的**让妈妈好舒服,好久没有尝到这么新鲜的jing液了……好儿子……抱紧妈妈……
陈亚文压在她背上紧紧抱住这具丰满的**,脸上还是带着那股狠狠的味道咬着牙道:母狗妈妈你爽了吗?
叫我妈妈不要叫母狗蒋淑颜抗议道。
陈亚文用力地掐起她身上的一块肉道:过两天我要邀请同学来这里一起开个party,到时候妈妈来好好款待他们,怎么样?
蒋淑颜翻过身来抱着陈亚文的身体不停爱抚,梦呓般地呢喃道:妈妈整个人都是你的,你喜欢怎样都可以。
这娘俩又磨蹭了好久才离开,小心翼翼地爬出衣柜,两条腿早已麻得站不起来。外面的地板已经被擦干净了,一点都没有留下刚才母子大战的影子,我缓了好一会,怕他们没走也不敢急着出去,扒开一道门缝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听到老吴的一声咳嗽声这才探出头,瞅准机会,趁着老吴在另一间画室找东西的空当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
美术馆门前的签售已经结束了,linda正被一群记者围在中间,看来他们找不到我就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她的身上了。
记者群中我再次找到了蒋淑颜的身影,远远望去一身正装的她正站在摄影机前一本正经地做着报道,我始终无法将她和刚才那个淫荡的女人联系到一起,谁又能想象的出来在这套职业装下面包裹的成熟**竟是充满着如此变态的**呢?
经过这一下午的壁橱生涯,我终于想通了一直困扰着我的问题,我和妈妈其实是可以在保持母子关系的同时满足各自身体需要的,即使是妈妈肯定也会有充满**的一面,既然有人可以冲破这**的禁忌为什么我们不行?心理障碍被去除了,胸中顿时觉得无比舒畅,已经冷却的欲火又重亲燃烧起来。
我想我必须要开始主动出击了,这一瞬间我忽然感到即将面对的是一场战争,若是胜了我就可以如愿以偿完全地拥有妈妈,可若败了那我可能就要永远失去她了,这根禁忌的线我究竟该不该碰?一想起这可怕的后果我又有些举棋不定了。
[b]第五章心理攻防[/b]电视画面上一对男女狂吻痴缠,毫无尺度地将升华了的爱情疯狂演绎着,电视外我与妈妈并肩坐在客厅的长沙发上,如两个电影评论家般故作镇静地盯着屏幕,整个客厅气氛冷到冰点。
此时的妈妈上身穿着白色高领毛衣,下身一条咖啡色过膝长裙,裙子内还加了一条黑色绒裤,双腿并拢蜷在一边,白色毛线袜子包住了玉足,手中则抱着个红色大抱枕。银屏上光线投射在妈妈洁白如玉的脸颊上,更显得细泽润滑毫无瑕疵。
看着妈妈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忍着笑意,我不由得暗想虽说时下日已进秋,却也不用这般全副武装,莫非她是有意在防我偷袭?这个想法立时给我带来了一种很强的刺激感,身边的这个极品美女现在就像我的猎物,从没有一刻我像现在这样般强烈地想要占有她。
自从见了蒋淑颜那对疯狂母子的行为,我那人类内心最深处的原始兽欲就被彻底激发出来,唤醒的本能超越了一切理智,在它的驱使下我竟连夜将孙子兵法、三十六计、资治通鉴、世界通史翻了个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看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处,焚身之火早已让我方寸大乱,在不知该如何下手的情况下,只得胡乱地求助书本了。
有道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有病乱投医的努力我总算是有所收获,终于从古人的智慧中得到了一些启发。按照孙子的说法: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心为上这是兵书上千古不变的道理,我想用在人身上应该也行得通,于是决定从这攻心之术入手了,务必在秦峰得手之前占有妈妈,为此必须展开一场对于妈妈的攻心之战。
提出一起看dvd的人自然是我,而且选择的是那种带有露骨床戏的法国片,可我现在才意识到这方法真是要多愚蠢有多愚蠢,这样做无疑使我的意图无所遁形地暴露出来,何况妈妈那双顾盼生辉的明眸本就有种似能将我所有心事看穿的能力,或许从今日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洞悉了我心中的肮脏想法吧。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同时也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我话家常般地随口道:昨天在美术馆我见到蒋淑颜和她的儿子了,她们母子感情似乎不错啊。
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真是中毒太深了,一张口就是这件事。从壁橱内窥到的一幕幕,早已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里,急着想要攻破妈妈心中的防线。
妈妈眼睛没有离开屏幕,只叹了口气幽幽地道:淑颜也挺不容易的,毕竟后妈不是那么好当的。
什么?那不是她亲生儿子?我有些意外,给我带来强大动力的事件立时打了折扣,继母和继子之间的行为怎么说都少了些禁忌的刺激感。
妈妈轻轻点头道:淑颜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别看她外表坚强,其实内心也挺脆弱的。她结过三次婚,却都因为她无法生育而失败了,最后才嫁给比自己大上一半的老陈,或许她太可望那种家庭的感觉了吧。妈妈讲述着蒋淑颜的事情,那对漂亮的美目中充满了怜悯之情。
我又重新回想起蒋淑颜那近乎疯狂的举动,最初我还以为她只是因兴奋才不停要陈亚文叫自己妈妈、还说什么不要出去,可如今听了妈妈的讲述却多少对她这种扭曲的心理有些理解了。